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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南山便主動親了一下他的唇。
非途怔愣地看向她。
“這是獎勵。”南山說。
非途:“要多做好事,多行善。”
南山又親了他一下。
非途:“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先跟你商量,不可以偷偷摸摸的。”
南山失笑,攬著他的脖子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面。
非途活了上萬年,修為深不可測,體力也好得夸張。
與他鬧了一通后,南山被喂了一堆靈力,卻仍覺得身體乏累,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非途身上情谷欠的氣息還沒褪去,趴在床邊靜靜看著南山沉睡的眉眼,眼底是難得的溫情。
突然,他眼神一凜,一個轉(zhuǎn)身化作大蛇,出現(xiàn)在畫牢山外。
十幾個身著昆侖弟子服的人正準備悄悄上山,看到大蛇后嚇得面色大變,連忙抽劍結(jié)陣。
這些人都是那日因為閉關僥幸活下來的弟子,在發(fā)現(xiàn)師門被屠的第一時間,便采了一部分攙著血腥味的陌生氣息,一路追尋到了這里。
在最初的慌亂后,眾人看著大蛇,眼睛紛紛紅了。
非途碩大的蛇眼冷漠地看著眾人,在他們一同殺來時,用蛇囈淡淡說了句:“還是留了尾巴,但是沒關系。”
沒關系,今日解決掉就好了。
山下響起巨大的轟鳴,沉睡的南山翻了個身,下意識去摸旁邊的人。
空的。
不過非途時常會趁她睡著跑出去玩,旁邊的位置空了也很正常。
她輕哼一聲,又睡了過去。
南山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日。
南山坐起來伸了伸懶腰,剛準備下床,身下就傳來一陣牽扯感。
她猛地僵住,停了半晌后才輕呼一口氣。
等會兒見到他,得跟他講一講節(jié)制的道理,否則這么胡鬧下去,她真是要廢了。
南山正心不在焉地思考,非途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
她笑了笑:“嚇我呢?”
“沒嚇到。”
非途也不怎么失望,將藏在背后的花束拿出來,“給你。”
“謝謝。”南山有點驚喜,抱住花聞了又聞。
非途:“高興嗎?”
“高興。”南山點頭。
非途的唇角立刻揚起:“南山高興,我就高興。”
南山看著他泛著碎光的眼睛,將剛才計劃的事全都拋在腦后,在他唇角重重地親了一下。
“等修好了靈骨,你跟我回家吧。”她邀請道。
非途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回家?”
“對,跟我回家,去看看我阿爹阿娘,”南山把他拉到床上,“就是這一世生我的人,天生靈骨的肉身凡胎,本來是養(yǎng)不活的,上一世有錦合樹哺育,這一世有他們,我才能平安長大,我想帶你去見見他們。”
非途蹙眉:“我是蛇。”
“是蛇怎么了?”南山不解。
非途:“他們會怕。”
“啊,這倒是個問題,”南山有點苦惱,下一瞬對上他的視線,突然笑了,“看我這腦子,你只要不露出原形,他們又怎么知道。”
非途一想也是,唇角揚起:“好,去看他們。”
南山伸手摸摸他的臉,正要再與他說話,突然注意到他衣襟上一點淺淺的血跡。
“你受傷了?”她蹙眉問。
非途看到血跡后頓了頓,面不改色地清理血跡:“采花的時候,被樹枝刮到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南山眉頭緊皺,“傷口呢?給我看看。”
非途握住她四處翻找的手:“太淺,已經(jīng)愈合了。”
“你要小心一點。”南山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