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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太太還留下兩個小丫鬟,喬綿綿帶著她們一塊做飯,她現(xiàn)在是富太太了,有時候也想偷個懶,躺平不做飯。
昨兒個是青酒成親,今日府上還有許多剩菜,中午翠枝他們熱了菜,端上桌時,打趣了一句,“今兒府里感覺安靜了許多。”
喬綿綿笑著道,“若是青酒在,他一定會說,昨日那些吃席的真沒用,還留那么個大肘子,他今天要吃光光!”
陸昭也笑了,同時有些不適應(yīng),青酒在的時候,家里一直有聲音,現(xiàn)在青酒去了鄭家,確實安靜許多。
喬綿綿讓翠枝他們也去吃飯,“現(xiàn)在天氣熱,讓大家盡管吃,明兒個肯定不行再吃,吃不完也浪費。”
雖然府上養(yǎng)了雞鴨,不過它們也吃不了太多,還是得他們自個多吃。
翠枝他們和主子不同桌,隔了一張屏風(fēng),就在邊上吃,主子們有個什么吩咐,他們也能隨時聽到。
至于青酒,他和主子說好了,以后還是要跟著主子當(dāng)值,陸昭答應(yīng)了,每個月按工錢給青酒。
鄭家的木柴生意,青酒只會干點體力活,要他去和人談價格,跑生意,他做不來的。
喬綿綿吃了塊肘子皮,軟爛入味,比瘦肉要更好吃,“我找了房牙子,想著我們還有錢,在附近買處房產(chǎn)。房價每年都在漲,早買早合算,不然錢留在那里也沒用。”
這兩年,房價和田地的價格一直在漲。當(dāng)初陸昭六兩一畝地買來的水田,現(xiàn)在漲到八畝了,相當(dāng)于一年漲一兩銀子。
成親后,陸昭便把庫房鑰匙交給喬綿綿,讓喬綿綿來管家。
她算了算,不加婆母的陪嫁物品,手中現(xiàn)銀就有上萬兩。得知自己成了富婆,喬綿綿第一個反應(yīng)是,得虧嫁給陸昭,不然靠自己掙錢,何時能掙到那么多?
陸昭沒有意見,“都聽你的。還有我在巷子里的屋子,其實可以給岳父,都是一家人,不用算這點錢?!?
“那不行,親兄弟還得明算賬?!眴叹d綿道,“你愿意給,我爹娘也不會要。而且我爹娘不是給他們自己買,是為了家中兩個哥哥打算。”
她娘有問過她,他們搬到新宅,原來的舊宅怎么處理。喬綿綿聽出母親的意思,問她是不是想要。她娘說等她大哥二哥孩子多了,就算不分家,多一處房產(chǎn)總是更好的。她便和娘家說好了,讓他們隨時拿錢來買,可以先給他們住。
“嗯嗯,那就聽你的?!标懻殉燥柫耍畔驴曜涌磫叹d綿吃。
他現(xiàn)在懂歐陽
毅說的,家里有個媳婦,就算是很平常地吃飯、走路、看書都很有意思。以前上值常常忘了歸家,現(xiàn)在是剛上值就想媳婦了。
手里有了錢,喬綿綿沒了生活的壓力,去食鋪做飯也是為了興趣。
她每天都會感嘆下,有了錢真好。
用過午飯,房牙子也來了,夫婦倆跟著房牙子去看宅院。
喬綿綿不買太大的,和陸昭以前住的那樣三房小院就行,這種好出租,也好轉(zhuǎn)賣。
一個下午,看了五處宅院,喬綿綿最后定下兩間,都和陸宅不算遠,走路在半個時辰以內(nèi)。
到家時,翠枝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熱氣騰騰的菜,晚上燉了鴿子湯,還加了人參和枸杞。
“翠枝,昨日才吃了席,今兒怎么又燉那么補的?”喬綿綿看到鴿子湯,沒有太大胃口,她想吃簡單一點的。
翠枝是為了老太太的交代,心里想著給主子們多補補,她淡定地道,“天氣太熱,昨日的剩菜已經(jīng)有點味道。我想著炒兩個新菜,至于鴿子湯,倒是沒想很多,以前陸家也是這樣吃。您若是想吃別的,我再去做其他的?!?
喬綿綿心想也是,以陸家的情況,每天大魚大肉都不奇怪。
但她不是生在富貴人家的,既然翠枝都做了,她不會矯情到讓翠枝再做其他的,“不用麻煩,今日先這樣,后日再做爽口的菜就行?!泵魅账ナ充?,不在家中吃飯。
翠枝應(yīng)了好,幫主子們盛好鴿子湯和肉,才坐下吃飯。
喬綿綿剛喝一口鴿子湯,就知道翠枝廢了功夫去燉的,湯汁清亮,卻能喝出鴿子和人參的回甘。
鴿子腿也很嫩,喬綿綿剛才還說油膩,這會連著吃了兩塊鴿子肉,本著不浪費的原則,讓陸昭把剩下的都吃了。
翠枝來收拾碗筷時,看鴿子湯被吃了個干凈,心里很是高興,“明兒做個冬瓜盅,等大奶奶回來也能喝上一碗。這個時候,吃冬瓜盅是最好的,加些干貝去,簡單又清甜,大人和奶奶覺得怎么樣?”
陸昭沒有意見,他白天也在喬記食鋪吃飯,翠枝想燉個冬瓜盅,喝可以,不喝他也可以。
喬綿綿則是覺得有那么周到的伺候,真的是太好了,“可以啊,給我和夫君留兩碗就行,剩下的你們先吃了。我們是吃了晚飯回來,喝不了太多?!?
“好的大奶奶。”翠枝聽大奶奶同意了,心想除了干貝,得再加點其他干貨,繼續(xù)給主子們補身體。
喬綿綿沒想太多,不過到了夜里,她感受到人參鴿子湯的功效,本來她身子就不錯,這會手腳更熱了。
她去看陸昭,陸昭的額頭也微微出汗,拿出帕子替陸昭擦了擦,“還是天太熱了,把窗多開一些?!?
陸昭卻沒聽到喬綿綿說的話,整個人壓了過去。
“陸……陸昭,還沒吹燈呢!”
“無妨。”
窗外蟬鳴“吱吱”,屋內(nèi)的燭火不時跳躍兩下,這次喬綿綿是不好意思了,畢竟現(xiàn)在的門窗只貼了一層窗紙,燭火還亮著,在屋外就能看到大概影子。
她怕被……嗚嗚,思緒剛想到影子,唇瓣就被陸昭狠狠吻住。
不知什么原因,今晚的陸昭更急躁,攻勢也……更猛。
“陸……陸昭!”
“嗯,我在?!?
“陸昭!”
“我在的?!?
“你……你……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