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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點了炸春卷,喬綿綿干脆多炸一些,自家也可以留著吃。
“綿綿,這是周家的單子,你給人多一點量?!眴虧M倉拿著單子進來,怕女兒沒聽懂,又補充了一句,“就是你四姐的大嫂娘家。”
“您放心,我肯定給量足足的?!眴叹d綿看了眼單子,喊大哥殺魚,“周家點了酸菜魚,片成魚片后,再用蛋清和料酒腌制上。抓大條一點的,這還是周家頭一回來咱們食鋪?!?
她沒多想,像這種親戚的親戚,時常會有來光顧的。人家愿意來照顧生意是好事,喬家都會多給一些份量。
春卷炸好后,喬綿綿開始做酸菜魚,鍋里什么都不加,先把酸菜炒香,再盛出來備用。
鍋里燒油,重新放入酸菜和辣椒干等,爆出酸香后,再加熱水到鍋里燙魚片。
這時候排骨也腌制好,喬綿綿用另一口鍋燒油,準備炸香酥排骨。
一番忙碌下來,喬綿綿自己餓了,等菜都端出去,她拿了根炸春卷吃。
春卷是白菜和五花肉餡,還有蝦仁白菜,一口下去,汁水爆滿口腔,“二哥二嫂,你們也先墊墊肚子。不吃點東西,等吃晚飯時,肚子餓得慌?!?
曹媛說她不餓,但喬綿綿已經(jīng)把春卷遞到她嘴邊。
“怎么可能不餓,我們都是一樣吃飯,一樣地做事,你們肯定都餓了。”喬綿綿吃完春卷,開始做今天自家吃的菜。
還剩下半只雞沒有賣,這個時候,多半不會有客人來,喬綿綿把雞肉焯水下鍋,準備做個小雞燉蘑菇。
平常沒賣完的香菇,都會放在干燥通風地方晾成香菇干,抓上一把泡水,等鍋里的雞湯“咕咚咕咚”響,她再把香菇倒進去。
喬綿綿還泡了一些粉條,比起雞肉,她更喜歡吃這些配菜。
香菇和粉條吸飽了雞湯的香味,吃起來不塞牙,還能有不一樣的口感。
大鍋在煮小雞燉蘑菇,地上的爐子里則是煎雞蛋,有時候雞鴨沒那么快賣完,便會生一些雞蛋。
這些雞蛋,喬綿綿都留著自家吃,雞蛋加了蔥花,“滋啦滋啦”地卷起邊邊,隨便翻動幾下,香噴噴的蔥花煎蛋就能出鍋。
“可以吃飯了。”喬綿綿盛出雞蛋,等粉條煮熟后,用大碗分成兩碗。
一家人坐下吃過飯,喬綿綿便要去王家了。
林氏提來一個食盒,“路上快一點,趁著天沒黑到你四姐那,別東逛西逛,知道嗎?”
“知道了娘,我又不是五歲小孩。”喬綿綿也知道入夜不安全,不會在街道多逗留。
提著食盒出去時,見陸昭和青酒快吃飽了,她還特意看看陸昭燙傷的地方。還好還好,只剩下一個小紅點,不注意看都看不出來。
食盒里裝了吃的,喬綿綿經(jīng)過長時間掄鍋鏟,力氣大了許多,一路上她都不敢停。
在快到四姐家時,她總感覺有點不舒服,回頭卻都沒看到人。
連著兩天下來,喬綿綿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她覺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在和二嫂聊天時,還多說了一句。
這一日喬綿綿再次去四姐家時,聽到身后的巷子有人摔倒,她回頭沒看到巷子口有人。
她在這種時候,并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加快了步子往四姐家去。
只是在拐過一條街時,一個男人突然一瘸一拐地叫住她。
“你是喬家五姑娘吧?”
“你是誰?”喬綿綿不認識對方,卻覺得對方長得像見過的某個人。
“我是你四姐家親戚,我迷了路,你能帶我過去嗎?”韓建川剛才摔了一跤,這會緩過來了,他大步走過去。
喬綿綿卻覺得對方眼睛色瞇瞇的,
看著就不像好人,“你別過來啊,我可不認識你這樣的親戚!”
“那你說太遲了!”韓建川眼看伸手就能抓到喬綿綿,露出兇相,“我姐說得沒錯,果然是個漂亮小妮子。娶了你,我后半生就有依靠了,你跑不……臥槽……你打……哎喲……”
韓建川是個游手好閑的,平日里干活常偷懶,長得也不高,就比喬綿綿高出兩根手指。
喬綿綿聽出對方不懷好意,舉起手中食盒就砸過去,對方只有一個人,天還亮著,她一邊打,一邊叫,“快來人啊,這里有流氓!”
連著幾拳下去,直到韓建川腦門冒血,她才停下喘氣。
而這時,陸昭跑了過來,“怎么回事?”
“陸……陸大人,是您啊,這人要……要非禮我。但他瘦不拉幾,我才打幾……幾下,就成這個樣了。”喬綿綿看到陸昭,心里松口氣,躲著大喘氣,“哪里來的狗屎玩意,還想占我便宜?”
她說著氣不過,又爬起來踹兩腳。
遲了一會的青酒,看到地上的男人,大吃一驚,“這……這怎么了?”
陸昭臉黑如鐵,沒回答青酒的話,而是問喬綿綿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出手快,力氣又大,他不是我的對手。就是可惜了我?guī)淼牟?,全都灑了,食盒也破破爛爛?!眴叹d綿瞪著地上的男人,“你誰啊,看到小姑娘就撲?還說什么娶我,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樣?真應(yīng)該把你閹了!”
話這么說,她也這么做,對著韓建川襠部狠狠踩了兩腳,還是陸昭提醒她四周來了人,她才停下。
“天快黑了,我先送你去王家。這個人我會親自審問,街道上人太多。”陸昭道。
喬綿綿轉(zhuǎn)頭看了一圈,確實有四五個人停下看熱鬧,她想著自己又沒做錯什么,和地上男人也不認識,轉(zhuǎn)念想到是在古代,還是同意了陸昭的說法。
陸昭讓青酒把男人帶去城隍司,他則是送喬綿綿去王家。
“陸大人,謝謝您啊。不過您今兒個,怎么會往這邊來?”她記得陸昭每次吃過飯,都是直接回家去,他們家住的地方,和四姐家并不是一個方向。
“我聽你和喬二嫂說,總感覺路上怪怪的。我想著路上不太平,也是城隍司的職責,故而過來看看?!标懻训恼Z氣還是一本正經(jīng),他送喬綿綿到王家門口,“天快黑了,你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