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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林嘆了一口氣，“唉，怎么會……”

牧明月靠著扶手，從艙內(nèi)撐著出來。余舟遙連忙扶著她前往休息區(qū)。

牧明月：“柯林老師，舟遙，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剛剛我從空中墜落，是因為精神力已經(jīng)到達臨界值。我的身體催促我，讓我去休息。柯林老師，可以讓我先休息一會，好嗎？”

余舟遙聽懂了她的暗示。她發(fā)愁地想，大小姐的精神力狀況……什么時候才能有真正的改善呢？

柯林問：“牧明月，你的這種狀況持續(xù)多久了？”

“老師您問的是精神力狀況嗎？嗯……可能有個十幾年了吧……”牧明月又開了一袋營養(yǎng)液，“精神力狀況不穩(wěn)定的情況，一直都存在，近兩三個月情況略有好轉(zhuǎn)。”

柯林追問：“近兩三個月？”

“是的，老師。我……通過一些方法，略微提高了自己對自身精神力的控制能力。”

“在學期末打虛擬戰(zhàn)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牧明月點頭。“是的，柯林老師。”

柯林問余舟遙：“余舟遙同學，作為牧明月的隊友，你怎么看待她的情況？”

余舟遙雙手托腮，“嗯……老師，大小姐的情況呢，短時間內(nèi)完成高強度訓練，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的。虛擬戰(zhàn)場應(yīng)該記錄得很清楚，我們只在晚上去爬塔，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柯林雙手扶額，“抱歉，是我疏忽了。牧明月，關(guān)于你的情況我會和教練組討論一下的。你們倆先休息一會。”

“好的。”

牧明月雙手合十，疊放在膝蓋上。

余舟遙順勢坐在她身邊。“辛苦了，大小姐。”

“還好啦。我剛剛是不是嚇到柯林老師了？”

“有點？”

牧明月笑起來。“我有點意外，教練組居然對我們的情況兩眼一抹黑。”

“所以大家都是草臺班子啦。”余舟遙看向牧明月，“大小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嗯……還可以。舟遙，你知道的，隔一會我必須得休息一下。”

“我知道。”

牧明月狡黠地眨眨眼，“我就是很好奇，教練組發(fā)現(xiàn)正式隊員里面居然有兩個病秧子的時候，他們會作何反應(yīng)？”

余舟遙也笑起來，出拳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你才不是病秧子呢。誰說你是啦？嗯？你這叫階段性調(diào)整。”

兩人都笑起來。

也許是牧明月面臨的問題比較嚴峻，需要進行嚴肅的討論，柯林老師遲遲未歸。等到牧明月調(diào)整好狀態(tài)，重新進入機甲后，訓練室里烏央烏央地來了一大批人。

何瓊?cè)A向她們倆揮揮手，花奈蹦起來向她們倆揮手。教練組的其他老師也來了。

“明月——舟遙——”何隊長向她們倆打招呼。

“何隊好，杜隊好。”牧明月頷首示意，她跳出駕駛艙落地。

何瓊?cè)A向她微笑，“你的情況，柯林老師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剛剛柯林老師突然破門而入，把我們都嚇了一大跳呢。”

花奈跳出來，拍拍牧明月的肩膀。“放心啦，明月妹妹，這沒什么。你才剛開始進行精神力訓練，精神力消耗過大也是常有的事情嘛。多休息一下就好咯。”

牧明月點點頭，“謝謝奈奈。”

何瓊?cè)A：“明月，你不用擔心。教練組會根據(jù)你的情況調(diào)整訓練方案的。”

花奈：“還好剛剛杜凱不在，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念叨半天。他就是個小老頭，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她們都笑起來。

柯林老師也安慰道：“牧明月同學，教練組初步了解到你的情況，請你放心，各位老師會根據(jù)你的身體狀況定制訓練方案的。你也不需要太有壓力。”

根據(jù)牧明月的身體狀況，柯林老師把她的訓練日程調(diào)整為三段，每一段三個小時，訓練三小時后休息一小時，以便最大程度地讓牧明月恢復精力。

新的訓練方案投入使用的前三天，牧明月在后兩段訓練中仍需要時不時地停下來休息。隨著精神力韌性不斷增強，加之身體逐漸適應(yīng)了訓練節(jié)奏，牧明月也漸漸能做完每日三段訓練了。

與牧明月相比，余舟遙的訓練方案堪稱魔鬼。由于翟世銘提前和柯林打過招呼，余舟遙的訓練量激增，每天都得毫不停歇地練滿十個小時。

余舟遙每天都累得要癱在駕駛艙里面，汗透了駕駛服。每次她從駕駛艙出來時，頭上都冒著蒸汽。

牧明月看到她這幅模樣，忍不住笑出來。“舟遙，你去蒸桑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