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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受法律保護的妻子面前,江阮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邢妍。
那個明顯來者不善,破壞她婚姻的omega。
序溱當然折騰過,一哭二鬧三上吊,只是這些行為落入江阮的眼中,統(tǒng)統(tǒng)成了無理取鬧,“我和阿妍只是朋友,你不要胡攪蠻纏。”
第一次聽到如此說辭時,序溱還會和江阮據(jù)理力爭,試圖去指責(zé)對方的負心無情。但后來聽多了,她便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既然江阮認定了自己與邢妍是清白的,序溱與她爭辯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爭吵一次又一次,不過都是浪費口舌罷了。
時至今日,序溱已經(jīng)半分吵鬧的想法都沒有,除了把她一個人襯得像小丑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序溱瞳孔漸漸失焦,這段時間她太累了。感情不順,事業(yè)受阻,原本她從未有過離婚的想法,但在見過江阮今天鬧出的緋聞后,她的想法轉(zhuǎn)變了。
或許放過江阮,也放過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
江阮和邢妍家世匹配,又互相有感情,且是世俗公認的最好的ao結(jié)合組合,她們倆在一起會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而不是像序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被惡意造謠是貪圖江阮的錢財。
類似的新聞稿件幾乎每天都有,序溱自己就刷到了不下百條。她覺得很好笑,她就不能是單純貪圖江阮的美色嗎?
不過與江阮的美色所相伴的是接踵而至的麻煩,序溱閉了閉眼,自己該撤退了。
現(xiàn)在撤退不會太狼狽,也不會太聲名狼藉,或許還能給大眾留下一兩分好印象,保住她后續(xù)的部分事業(yè)發(fā)展。
在心中默默權(quán)衡時,車子停了下來。
序溱感應(yīng)著睜開眼,視線只掃了外面一下,“怎么是你家。”
她眉心微微擰起,面上帶著不滿。
江阮糾正著她的用詞,“是我們的家。”女人率先起身下車,然后站在車外等待序溱,“今晚你住這里。”
“我不要。”序溱穩(wěn)坐在車內(nèi)一動不動,態(tài)度很堅決,“送我回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
“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我已經(jīng)到家并開始洗漱了,是你耽擱了我的時間。”
雙方僵持,誰也不肯退讓。
江阮眸光深深地凝視她,“來都來了,順便把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帶走,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不是嗎?”
她還有臉提禮物?
序溱在心里冷笑了兩下,“行。”
她倒要看看,對方與邢妍一同為自己準備的禮物究竟是什么。
序溱邁出一條腿,緊接著下了車。江阮伸手試圖扶她,被序溱敏捷地躲過,她愣了片刻,長密的睫毛在昏暗光線下遮住了眼底晦暗的情緒。
對于這座婚房序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輕車熟路地經(jīng)過花園,然后停在玄關(guān)處一動不動,“我就不進去了,你叫人把禮物拿過來吧。”
“恐怕不太方便。”江阮從她身后跟上來,“有點大。”
序溱對她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是嗎?”
“太太!”趙管家驚喜地迎上來,“你可算回來了!怎么傻站在門口不換鞋?快穿上拖鞋進來呀!”
“小阮一早就讓我去取了從國外空運回來的新鮮食材,并叮囑我好好料理。她說今天是七夕,適合吃燭光晚餐過二人世界,這不,我早早就把晚餐做好了,結(jié)果你們卻遲遲不到家……”
趙管家很熱情地過來拉序溱的手,序溱沒辦法拒絕對方。
在邢妍回國后序溱時常鬧脾氣的那段時間,江阮和其他人對她的情緒視若無睹,只有趙管家苦口婆心地以過來人身份勸說她,安慰她,直到她心情好轉(zhuǎn)才肯離去。
序溱被趙管家強勢帶入了家中,她穿著拖鞋向前走去,很快看見了對方口中精心準備了整整一天的燭光晚餐。
布置了滿墻的黑色粉色氣球,擺滿了一整張餐桌和地面的鮮花,在蠟燭與香薰微弱的光線下,確實有讓人心底滋生甜蜜與幸福的效果。
但序溱只是淡淡地注視著,并無太大的反應(yīng)。
趙管家不解地回頭,視線落在江阮身上。江阮朝她搖搖頭,于是趙管家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待人走后,序溱直接轉(zhuǎn)身,語氣沒什么耐心,“這就是你所謂的禮物?”
“不是。”江阮開口否認,隨后用下巴點了點一旁角落里被襯布遮住的東西,“那才是我準備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