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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單咋了,你們這群單身狗怕了嗎。繼續和你們的左手右手交往去呀。
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的耶穌布看著這樣熱鬧的場景,偶爾還真忍不住懷念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能天天和女票見面什么的,真好啊。
看香克斯和五月的笑容——
他們確實是開心的吧。
船員們竟隱隱有種“孩子們長大了”的感慨。
年輕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周圍的基友要么不看海賊,要么忙著升學工作。寫這文的時候完全是一個人孤軍奮戰的狀態,神特么累。
我寫文是圖個樂子,既然娛樂不到自己,別人看起來也不愉悅,干嘛還要繼續寫下去
暫且休息調整一下,這文姑且就這樣完結吧。
后面還有一張番外全文完。
☆、番外·
兜兜轉轉繞了一圈,時隔數年,五月又回到了羅格鎮。初到時,她印象中的羅格鎮滿是陰沉,現在她見到的倒有幾分生機盎然。
改變的不僅是這個小鎮,還有她。隨同紅發海賊團在大海上航行好些年,五月早已成了大姑娘:不僅是外貌上的,她的心境、眼界也大有變化。
香克斯本伴著五月隨意走走,但在五月看來,這小鎮明顯還有其它值得懷念的地方,自已一個人去懷念便足夠了——于是在香克斯的熟人找他聊天談心之際,五月又一次的……等等為什么要說“又”,她悄悄從香克斯身后溜走了。
當年那家避雨的咖啡廳早已不知所蹤、曾經的情趣旅館變成了餐廳、印象中的羊腸小道不再晦暗。五月唯一找到的,是那家看起來仍然破舊的小酒吧,在這地方竟有種他鄉遇故知的驚喜感。
正巧五月走得有些疲憊,順道走進了酒吧,在柜臺前坐下。
酒館里的人三三兩兩,音樂亦是懶散的放著,有些冷清。五月倒覺得這樣的氛圍正好,她從價目表上隨意挑了個順眼的,很快調酒師將一杯小小的雞尾酒端到她面前。
五月抿了一口,酒微辣,讓她有點晃神。分神間,恰逢一女人走進酒館,輕車熟路的,選擇了五月身旁的位置坐下。
她看起來是這里的熟客了,這個位置應該是她的“專座”,酒吧的老板還對她微笑致意:“老樣子?”
“老樣子?!?
說完,她才看向座椅旁邊的五月,帶著幾分慵懶搭話:“你是第一次來這?”
棕色的,看起來很是柔軟的長發。面容干凈,笑容得體,著衣整潔,手指有因勞作而產生的繭。從頭到尾,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不耀眼也不奪目,放進人群,會迅速的湮沒于無數普通人中。
僅此一眼,五月收回了視線:“也不算第一次了吧?!彼懦藢Ψ绞呛\娀蚝Y\獵人的可能性,又是放心的抿了口酒:“不管是這酒吧,還是這羅格鎮,我都不是第一次來。”
第二口,這酒更顯辣了。舌頭只是沾到一丁點,五月也被嗆得瞇起眼睛皺起鼻子。
旁邊的女人低低笑了起來:“熟客不會點那雞尾酒的。”
酒吧老板也是輕笑,將一杯奶酒推到女人面前。玻璃杯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后又上了兩串烤年糕,上面涂了一層看起來有點甜膩的醬。
“這酒吧里能喝的只有幾種酒,很可惜你點的那杯不在此列。不熟悉的酒友點了單,來過一次就不想來第二次,也不知道這酒館怎么能經營到現在還不倒閉?!?
女子說話當著酒吧老板的面,相當直白。老板也不生氣,老友間開玩笑大概是這般氛圍,還被打趣道,來的最勤的就是你哩!女子浮出笑意,輕輕端起玻璃杯,舉止從容優雅,明明只是一杯奶酒,卻被她喝出了甘露的味道。
她又拿起年糕,那么輕飄飄的咬了一小口。五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把視線放女子身上,不知怎么就安靜看她吃了幾分鐘的年糕,竟然覺得還挺好看的。
貴族小姐們大概就是這樣用餐的吧,哪怕是粗糧雜事都能吃出一股滿漢全席的尊貴感。五月見的世面不算多,至少與她朝夕相處的都是一幫野漢子,偶爾見上一次“優雅”,也算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