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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得半死的卿洛哈喇子都要淌下來了,趕忙吞了口口水,卿洛也沒穿外衣趿拉著鞋就走到了桌邊。
“醒了?”陳令正在拌小菜:“我還想等粥涼一涼再叫你呢。”
陳令把卿洛那份米粥推到他跟前:“包子有胡蘿卜牛肉、豬肉大蔥、豬肉茴香和大頭菜的素包子。”把幾個紙包里的包子挨個個卿洛拿了一個:“你嘗嘗你愛吃哪個你就吃哪個,我都可以。”
肉包子的香味兒一直往卿洛的鼻子里鉆,用陳令早就備好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卿洛抓起豬肉茴香的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太香了!!!’卿洛覺得這包子好吃到他插兩個翅膀直接可以起飛的地步了。
吃多了好東西的卿洛嘴刁得很,一口下去卿洛就吃出來這包子用的都是好料,好肉好面,面粉發的蓬蓬又勁道,肯定足下了大工夫和面的;肉也應該是新鮮的豬肉,處理的也好,香味兒足不說還沒有腥味;茴香是卿洛最愛吃的餡類蔬菜,這么吃都好吃,咀嚼著還有濃郁的湯汁在口腔回蕩,簡直不能更完美。
包子本來就是好包子,又趕上卿洛肚子餓,美味加倍。卿洛一口氣兒吃了六個大包子,三個茴香的,兩個胡蘿卜的,一個素包子。
至于豬肉大蔥的包子……卿洛不愛吃大蔥……所以就都被陳令解決掉了。
填飽肚子,一口氣兒把稀粥喝了潤潤喉,完美!
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卿洛看著空蕩蕩的油紙道:“你在哪買的包子?怎么這么好吃!”
“陳記包子鋪的,現在是‘臨山城’最出名的早點之一了。”陳令把嘴里的粥咽下去才開口道.
“誒,你本家啊!”
陳令笑笑點點頭:“嗯,所以可以走后門,我買他家包子不用排隊。”
“額?”卿洛就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陳令和這老板好像真的還沾親帶故,可他明明記得陳令是個孤兒來著:“你不是……”
卿洛沒把話說完,陳令卻知道他要問什么,便接過話頭道:“七年前我第一次來‘臨山城’的時候,包子鋪才開起來,我那時候第一次在他家吃早飯就覺得好吃,就一直吃他家,后來和老板熟識了,一聊天發現原來我倆還是本家。陳老板說我倆有緣,我還是他的伯樂。所以給我方便,我吃包子不用排隊。“
“哦~”慢慢點了幾下頭,卿洛笑起來道:“那找中午還要吃他家包子!”
“他家只在早上賣一會兒。”
盡管有些失望。卿洛很快就堅持道:“那就明天早上吃!”
“成。”陳令捏了捏卿洛的鼻子。寵溺道:“明天早上給你買。”
把碗筷羅到一起,陳令打算一會兒出門的時候直接給帶下去,就不麻煩伙計了:“吃飽了,去睡吧,我去叫人這兒收拾了。”
昨晚兩人洗澡的水桶還在屋里擺著呢,要不是屋子寬敞,兩人都沒地方下腳了。
“不睡了。”摸摸吃得飽飽的肚子。卿洛站起身:“吃飽了我不困了,你困么?你要是也不困,我們就出去溜達溜達啊!”
“那就出去溜達。”陳令端著碗和卿卿洛一同出門:“轉一圈下午回來睡一覺,聽客棧老板說今天晚上有夜市,應該是挺熱鬧的。下午睡足了,晚上咱們再出門玩。”
一聽有夜市兒,卿洛來勁兒了,開始追著陳令問東問西的。
也不怪卿洛好奇,他只知道古代有花燈節什么的會在晚上舉行(這還是在小說和電視劇里看到的。),卻不知道原來古代也眼現代一樣是有夜市的,于是一想到晚上可以逛逛不同的夜市兒,卿洛就興奮得不得了了。
陳令以前來‘臨山城’也是辦事,不說沒經歷過夜市吧,可他確實沒趕過夜市,所以卿洛問陳令,陳令本來就是個一知半解知道有這么個事兒,可到底是個什么境況他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沒見過的東西,陳令也不能給卿洛編啊。
所以卿洛一遍遍地問,陳令只能耐心地一遍遍答自己不知道。
太過期待晚上,逛街的時候卿洛也是三心二意地,轉了一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不說,還不小心撞了不少商販,賠了人家不少銀子拿回來一堆破爛,搞得那些小商販后來都主動往卿洛身上撞,把卿洛身上的紅衣服染的黑一塊綠一塊的不說,還給卿洛手背擦破一塊皮兒。
卿洛和陳令不缺錢但也不是冤大頭,更何況卿洛還為這破事破了塊兒皮兒,陳令心里這個不痛快。
不痛快也不能跟這幫普通人動手,畢竟這是人家朝廷的城鎮。所以最后,陳令氣鼓鼓地拉著還不明所以地卿洛回了客棧。
“哎哎哎~”回到客棧往房間走的時候,卿洛被走的飛快的陳令拉得趔趄。
“干嘛這么著急啊!”一進屋卿洛就甩開了陳令的手,抱著肩膀噘嘴:“我還沒逛好呢,才出去多久啊!”
陳令不做聲,只是拿了藥膏給卿洛的手背擦藥。
☆、第79章 生氣的陳令
看著陳令都要結出冰茬的一張臉, 卿洛低聲道:“你生氣啦?”
這是卿洛頭一次見陳令生氣, 以往無論卿洛多作多耍脾氣多胡鬧, 也沒見陳令對他冷過臉。現在見陳令緊蹙眉頭生氣的模樣,卿洛只覺得新奇:“為什么生氣?”
都說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卿洛從前懷疑陳令是水人, 不然怎么能一點火氣也無。要不是陳令這次生氣了, 卿洛恐怕會一直以為陳令是個沒有脾氣的人。
把卿洛的手背擦好藥膏, 陳令抬眼看了卿洛半晌,蹦出幾個字道:“那些人真煩。”
還不等卿洛疑惑陳令說的是誰, 又怎么煩了。陳令便繼續道:“為了點銀兩,臉面也不要地往你身上撞,還給你撞傷了。”
“哎呀!”知道了陳令因為什么生氣, 卿洛覺得好笑又熨帖, 甩了甩自己的手道:“這不算傷啦!我知道他們傷不到我我才沒有躲開的。是我沒有躲開,我的問題, 你不用擔心。”
卿洛是真的這么想的么?
呸!
卿洛這么想的才怪!
卿洛是什么人?他對自己的定位相當準確: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無理取鬧。
正常情況下,就算卿洛不占理他也要強行占理,怎么可能愿意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呢?
卿洛之所以這么說。一是不想讓陳令心里不得勁。自己擦了個小口子, 讓陳令難受半天, 沒必要的事兒。在輸了, 他倆晚上可是要開開心心地逛夜市兒去的,這件事能過去自然最好趕緊過去。
二是卿洛不想跟那群他壓根就沒看得起的人一般見識。那些后來特意往卿洛身上撞的小商販們的行為,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碰瓷。當時卿洛也只是詫異了一下‘碰瓷’的歷史竟然如此悠久,再多的, 比如需要賠錢之類的事卿洛確實沒有在乎。
反正卿洛別的沒有,錢到是挺充足的。雖然不齒那些人的行為,但也不想跟他們為了幾個銀錢糾纏不休,那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