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一章是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瑩草有時候甚至會想,卿洛是不是會疼死在修煉中他本人卻一無所知?
在這種修煉方式下,卿洛的生長期似乎被無限壓縮了。本應該用十年的時間生長,卻壓縮到短短的幾十天。
卿柯和瑩草看著卿洛以他們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拔高著,生長的速度過快,導致攝入跟不上消耗,身形拉長的同時更加瘦削。最明顯的就是卿洛尖到可以戳死人的下巴,只剩下堅硬的下頜骨支撐著皮肉,原本軟乎乎的嬰兒肥全部無影無蹤。原本就大的眼睛凹陷下去,顯得更大,帶著血絲,總是疲憊的模樣,看著可憐得很。
“生長痛,你沒長過個,肯定不理解。”卿洛笑笑,把瑩草懷里的小老虎接過來,一遍遍地擼毛兒。
“我沒長過卿柯沒長過啊?像你這么血腥了嘛?!”瑩草記憶最深的是有一晚,卿洛關節的皮膚忽然裂開,血液瞬間浸濕了衣袍的樣子。
她并沒有親眼看見皮膚裂開是的模樣,卿洛處理傷口時也避諱著她。可她聽的清楚,‘beng’的一聲,就像承受不住的骨膜硬生生被撐裂的聲音。
瑩草克制不住地去想那傷口會是什么模樣的,她為此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瑩草更加害怕卿洛了,原本瑩草對卿洛的怕,是說不出的那種奇怪的怕。可是現在,這種怕變的明晰了,似乎被卿洛身上逐漸散發出的陰冷和狠厲刺激出了實質。
“你這樣,你這樣一點都不像你了。”瑩草又是忍不住抱怨,以前那個卿洛她怕,可那時的卿洛是溫暖的。
卿洛只是搖搖頭,并不回答。托著小老虎的腋下把小家伙提起來,用鼻子去蹭小老虎額頂又硬又扎的毛。
小老虎嗷嗚嗷嗚地叫喚了幾聲,討好似的伸出小舌頭,用舌尖兒一點點舔卿洛的下巴。
老虎的舌頭倒刺比較堅硬,舔在皮膚上很容易刮破。被卿洛教育幾次之后,小家伙就知道了,舔人的時候只能用舌尖兒不能用舌頭。
“再等等。”卿洛忽然把小老虎塞回瑩草的懷里,深吸一口氣,嘴角露出微笑:“快了,快有消息了。”
這樣說著,卿洛伸了個懶腰,腕子從寬大的袖口滑出來,一折就斷似的細弱。拉起被子,卿洛鉆進被窩,打著哈欠:“我今天,要睡一會……”話音剛落,就響起了卿洛細微的鼾聲。
伴隨著鼾聲的,還有極輕的,‘卡擦咔嚓’地生長聲。
“卿柯,你為什么不勸勸他。”瑩草癟著嘴,氣鼓鼓地捏著小老虎的肉墊。
沉默半晌,卿柯開口道:“不修煉就會死,早死晚死,沒有區別。”
☆、第53章 暗號對上了
“【羅浮峰】被血洗, 門派上下二百四十七口, 無一幸存。”
“嘖~”卿洛咂咂嘴, 站起身:“這不就來了。”
“嗯。”卿柯點點頭:“應該就是影長老他們給我們報平安了,能屠下這個門派,幸存的人不少, 他們的實力十有八/九也已經恢復了。”
距離客棧殺戮已經過去了月余, 這期間, 卿洛他們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全都一心一意地修煉。
“我們, 也是時候搞事情了。”卿洛一歪腦袋,臉上浮出俏皮的神色,桃花眼瞇成一道彎彎的月牙。
站起身, 原本到腳踝的長衫和長褲此刻勉強蓋住膝蓋, 布料掩不住關節周圍淺色的網狀疤痕。
“確實該出去了。”瑩草聳聳肩:“再不出去估計你和luo著也沒什么區別了。”
一個月的功夫,卿洛長了一頭還要多, 身高達到了五尺六。不過隨著卿洛的經脈對內力的承受能力逐漸增強,卿洛的身高的生長已經高一段落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不會再出現這種比稻田里雜草還要野蠻的生長情況了。
三人說動就動, 天一抹黑就離開了山洞, 趕到鄰近小鎮時剛好入夜, 漆黑的夜幕成了最好的掩護,將三人的身影徹底淹沒。
先再成衣鋪逛了一圈,三人鳥qiang換pao,將身上洗到脆黃的衣服換了。之后又跑到姑娘們的胭脂鋪子, 瑩草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材料在三人臉上一同折騰,再拿出銅鏡一照,竟認不出鏡中之人是誰了。
卿柯挑著眉看鏡里的人,眼睛圓瞪,露出少有的驚訝神色來。
原本的劍眉變做細柳似的彎眉,不陰柔卻模糊了輪廓似的,讓硬挺棱角的一張臉看似圓潤起來。最容易暴露身份的眼睛則被化成的單眼皮,鼻頭看起來似乎也小了些,下巴變得尖銳起來。
原本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粗狂氣息的卿柯就這樣變成了一副‘柔弱’樣子。
上下揉捏了下自己的臉,不僅能摸到肌膚的質感和溫度,卿柯甚至都沒找到一處接口或是不平整之處。
“你還有這一手。”卿洛輕笑,鏡中的人的嘴角也跟著翹起來,酒窩也變成了對稱的兩個。桃花眼變做一對笑眼,瞇起來眼角細細的還帶著褶皺。
卿洛一張冷冽的妖艷臉,硬生生化作一張笑面書生臉。
也不知道瑩草用的是什么材料,輕薄帖服,在臉上粘著卻沒有一絲不適感,做起表情來也生動靈活,看不出半點破綻。
“切~”瑩草仰著下巴嗤笑一聲,下嘴唇微微揚著,得意的模樣都要逸出來:“你不知道的多著呢。”
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臉上做著細微地調整,在細微的地方補貼上一層層的材料。
“這也是你師父教你的?”卿洛斜倚在一旁,插著肩,蕩袖垂下來。
“嗯哼~”
“你教教我?”卿洛又道。
徹底拾掇完自己的瑩草轉過身來,竟是一張小子的臉:“那你得搞到足夠的新鮮人頭才成。”
“這肌肉的走向,肌膚的紋理質感,你不親手剝上幾顆是定然找不到感覺的。你得先了解了,這臉的底下是什么,才能知道這臉怎樣才能做得栩栩如生。”
“嘖……”卿洛搖搖頭,咂著嘴:“太殘忍了,還惡心。”
“這有什么惡心的,人你都殺得。”瑩草翻了個白眼,隨著卿洛和卿柯出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習慣,乍一得知,或許覺得怪異,但站在各自的角度一看,竟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瑩草可以一層層地,如同剝洋蔥般把人的面皮揭下來,細細地研究每條肌肉的走向,卻會為親手結果掉一條人命吐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