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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福爾摩斯這個小氣鬼在說這段結論的時候，還陰陽怪氣得嘲笑了我一番。我大人有大量，才不會和這個長臉卷毛費口舌的。

我只是對這個結果都要三選一的世界絕望了！

死神小學生的威力已經從那部作品蔓延到哥譚了么！要不要這么愛三選一啊！

8.

我的吶喊沒人聽到。

我只是坐在那里碎碎念著幾句。

然后就聽到蝙蝠俠點了我的名字。

9.

我詫異得抬頭看了過去，然后就聽到蝙蝠俠用他那完全得去醫院好好檢查一番的嗓子說：“你有什么想法？”

我嗎？食指指自己.jpg

我能有什么想法？偉（重音）大（重音）的福爾摩斯先生都已經給他們在地圖上畫了3個圈，就像當年有一位老人在……打??！現在不是春天，也不是一九七九年，福爾摩斯也完全夠不上那資格！

10.

至于想法……

蝙蝠俠都已經開宛如得了喉癌晚期的尊口，那我必然要尊重理解祝?！粚?！是好好思考一下，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暫時沒什么想法，但腦子快想！你可以的！

11.

我盯著哥譚地圖看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之前在哥譚論壇上刷到的一個帖子。那個帖子里有人調侃，哥譚地表世界是一個世界，地下世界是另一個世界。

當然了，這地下世界不是蝙蝠俠、反派他們組成的虛擬世界指代，而是實打實的擁有錯綜復雜的下水管道和各種亂七八糟的安全屋的物理意義上的地表之下的世界。

聽說下水管道里能刷新出像殺手鱷這樣的反派，也聽說蝙蝠俠的安全屋有一些在地下。

當然了，這些消息都是哥譚論壇上的小道消息，是不是真的，我也沒論證過。

不過比起這些，我更想知道那個所謂的恐怖童謠是不是真的。

12.

“當心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暗處窺望哥譚市，藏于矮墻閣樓間。居于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間他亦存。萬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頭來尋?！蔽绎w快將自己從哥譚本地同學地方得知的這首恐怖童謠念了一遍，然后好奇得問，“這是真的么？因為說的真的很具體了……”

恐怖童謠當然不止這一首，但其他的恐怖童謠采用的意象都很普通，比如兔子（《十只兔子》），又或者只是將悲劇過程換一個角度講述（《我的媽媽殺了我》）。

可是這首恐怖童謠里卻創造了兩個平時完全不會提及的詞，貓頭鷹法庭、利爪。比起創作者想通過恐怖童謠達到的反思和警示，我說的這首卻只剩下了讓人恐懼，用無所不在的窺視讓人當掩耳盜鈴的鴕鳥。

13.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會在這時候提到這首恐怖童謠，約翰和福爾摩斯不是哥譚本地人，都是第一次聽說這首恐怖童謠，但蝙蝠俠和他的助手們卻應該都是哥譚本地人，比我要了解更多了。

而他們幾人的反應也各不相同，約翰只是擔憂得看著我，似乎是在擔心我受到什么傷害。能有什么傷害？被這恐怖童謠嚇得睡不著覺么？

福爾摩斯聽完倒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是思考時的樣子在我看來實在是裝得很，看得我想翻個白眼。

而蝙蝠俠……好的，蝙蝠俠一如既往得看不出什么反應來，而且他們幾個又有面具遮著，就算臉上有反應，也都被面具遮得嚴嚴實實了。

可惡！給我把面具摘了?。?

14.

“這首恐怖童謠的確是哥譚人時常掛在嘴邊來恐嚇孩子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的話，至少得往前追溯幾十年時間?！彬饌b用陰沉的嗓音說話，盤亙在周圍的氣壓似乎都低了不少。

我懷疑在蝙蝠俠小時候就聽過這恐怖童謠，甚至可能連他的父母都聽過。

如果這樣的恐怖童謠不是假的，而是真實存在的某個不為人知的陰暗組織，那滲透的范圍有多大，真的太難想象了。

關鍵是，哥譚論壇里偶爾會有人提到這恐怖童謠，卻沒有半點真實的證據表明。

這樣的結果只有兩種可能性，要么是我一廂情愿的猜測，要么是勢力太大，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不過……真的可以把所有痕跡都抹除么？

15.

我看向了福爾摩斯。

這個時候就應該你這個長臉卷毛出力了！

16.

長臉卷毛瞪了我一眼，我懷疑他有讀心術，他發現我在心里罵他了。

但問題不大，有本事他把我罵他的話說出來，到時候指不定誰丟臉呢。

不過長臉卷毛瞪了一眼后沒說我，而是就著我的話題往下說。

至于說了什么，抱歉，我依舊聽不太懂。

只聽懂了想要推測出貓頭鷹法庭和利爪他就得知道更多的信息這一點。

而這一點就意味著……蝙蝠俠得開放更多的信息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