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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鬼燈水月在恐懼大蛇丸,但他沒空照顧鬼燈水月的情緒。
他要找到宇智波鼬。
哪怕他不承認,但宇智波泉奈透露的滅族真相已在他心中扎根。
所以他想要的只有一件事——他要聽那個男人親口承認。
他要聽宇智波鼬說他想死在他手里,聽宇智波鼬說騙他的事實。
他想知道宇智波鼬導演三勾玉對戰萬花筒的戲碼需要放多大的水,要貢獻多精湛的演技?
多可笑啊,三勾玉對萬花筒這種不可能的事情,他卻知道他一定會贏,甚至會贏得讓人看不出絲毫作秀的痕跡。
看似勢均力敵卻早已寫就的結局真是……可惡至極!宇智波鼬從頭到尾都在騙他!自以為是的對他好,操控著他的人生。
但沒有一個人告訴他真相,木葉、曉、大蛇丸...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他扮演復仇的傀儡,看他像提線木偶般在宇智波鼬編排的劇本里蹣跚而行。
他忽然體會到了宇智波泉奈面對宇智波斑的心情。
一樣的無法反抗,一樣的被宇智波斑自顧自的放在了弱者的位置。
可他也是個宇智波,想讓他按照劇本走,也得看他接不接受。
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佐助的草薙劍在鞘中發出嗡鳴。
佐助捏著劍冷眼想著,既然宇智波鼬想他留在木葉,那他就把木葉砸了。
香磷蹲下身,指尖撫過翻卷的土層:“真奇怪,竟然有三種查克拉。”
兩種陰冷,一種暖陽。
“是宇智波斑。”佐助環視一圈,在心里推測出事情的全貌,微微松了口氣,幸宇應該是被宇智波斑帶走了。
鬼燈水月難以置信:“哈?宇智波斑?”
他知道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齊名的忍者。“他還活著?”
那得是多少年的老妖怪啊。鬼燈水月看著周圍坑坑洼洼的地勢打了個寒顫。
佐助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抬眸看向枯樹。
“宇智波佐助。”清冷的女聲自高處落下,小南懸立于枯樹頂端,“你來干什么?”
宇智波斑才走,宇智波佐助就來了。怎么,這個地方很吸引宇智波嗎?
“宇智波鼬在哪兒?”佐助面無表情地發問。
回答他的卻是從虛空浮現的漩渦面具男:“喲,這種喪家之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怎么,知道他要進化永恒萬花筒,想挖你眼睛才留你一命。所以可憐巴地跑過來想問是不是真的?”
帶土指尖扣著面具,聲音甜膩如毒蜜:“你對他的感情深到能無視滅族的痛苦嗎?嘖,真是狼心狗肺呢,佐助君。”
小南警告道:“阿飛!”
宇智波佐助看著“阿飛”,冷聲重復:“宇智波鼬在哪兒?”
沒有理會小南,宇智波帶土觀察著佐助的表情,笑意緩緩收起:“什么嘛,你知道了。”
也是,宇智波泉奈那么陰險的人,應該看不得一個宇智波如此愚蠢,活在別人的謊言里。
“知道這件事都沒能讓你開萬花筒,哇——oh,你真的天賦異稟,當根忍的好料子啊。讓我想想你要怎么才能開萬花筒……殺了宇智波鼬,或者我把漩渦鳴人放在你面前殺?”
透過孔洞鎖定佐助顫抖的指尖,宇智波帶土滿是惡意地哈哈大笑:“需要我幫你回憶滅族的痛苦嗎?畢竟宇智波鼬屠族的時候,是我在給他放風呢。所有細節我都知道。”
長門想拉宇智波佐助?想都不要想。
佐助的眼神驟然一冷,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宇智波鼬不遠處。
宇智波鼬身影消失在原地,欠揍的聲音在空中傳遞:“嗨呀呀,還差一點就能抓住我了,佐助君是沒吃飯嗎?跑的這么慢。”
香磷抬手,身后冒出許多鎖鏈,這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
鎖鏈飛向天空順著宇智波帶土飛去。
但宇智波帶土只是抬眸,鎖鏈就像是被什么憑空砍斷。
小南躲過重吾的攻擊,語氣嚴肅:“"別玩了。不要忘了,我們的時間。”
宇智波帶土像是逗貓一般逗弄著宇智波佐助:“那又怎么樣?他說我就要聽?”
笑話,他是那么聽話的宇智波嗎?
還不等小南發飆,宇智波帶土停留在樹尖,盯著不遠處的烏鴉:“鼬,別來無恙。”
黑色的烏鴉歪了歪頭,一只皮膚蒼白的手從它腳下浮現。
宇智波帶土彎腰嘲笑:“只敢用烏鴉……嘖,不出來見見被你養大的復仇者嗎,鼬?”
“現在你弟弟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你打算怎么辦呢~鼬君?”
佐助看著烏鴉和支撐烏鴉的人:“大蛇丸。”
鬼燈水月嘴角抽動,為什么大蛇丸會復活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啊,可惡!!
大蛇丸嘶啞著聲音打招呼:“佐助,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