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過花園,往假山處走。
“師兄成了婚,阿耶瞧見了必定欣慰。”鄭如珠與裴珉的身影一閃而過,兩人邊走便說這話。
姜秋姝鬼使神差的躲藏到了假山中。
“你夫人與你般配的很。”鄭如珠聲音帶著笑意。
裴珉未說話,穿著水碧色大袖衫,行動間袖子飄逸,玉帶勾勒住勁瘦的腰身,風乍起,鄭如珠披帛被吹得險些飄走,他抓住她的披帛,擋在了她前面。
“師兄,多謝了。”等風停,鄭如珠盈盈道著謝。
兩人相視間,眉目溫和,叫旁人無法插入其中。
走動間鄭如珠比起方才歡快了些,可下一瞬踩在松動的青石板上,險些摔倒,好在裴珉將她給扶住。
“師兄這般心細,夫人有福了。”
姜秋姝聽著他的聲音,一點兒一點兒的放大,即便隔得遠,那些話依舊傳在了她的耳朵了。
“她為人妻,還是太過勉強了些,初入府不懂得禮儀,需得好好教……”裴珉憶起以前的姜秋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如此師兄,我可嫁與你,替你管好府邸。”鄭如珠忽然道。
姜秋姝沒在聽下去,原來即便她努力了一年多,在裴珉的眼中是這般的模樣。
勉強。
姜秋姝咬緊嘴唇,心口像是灌了冷風,她只想離去,不想去瞧他們是如何的天造地設。
果真,是她阻礙了他們。
平妻還是妾?她也阻攔不了他們。
姜秋姝捏緊手,掌心的痛意淺薄,比不得心頭的難受,她閉了閉雙眸,將即將要出來的淚水給收回去。
過了小橋,身后又傳來了道聲音。
“等等,”二皇子揚起扇子,走了過來,看了姜秋姝的失態,心頭暢快的很,“師母就不想曉得為何成婚時,老師未曾去迎親?”
姜秋姝未停下腳步,依舊往外走。
“是因為鄭家,不對是為了鄭六娘,老師為了還鄭家清白,迎回鄭六娘,出城去抓人。他們分明可以叫別人去,可就是太放在心上,不顧與你的大婚也要離去。”
聲音遠遠傳來,姜秋姝依舊未停下,只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是如此!
只是比不過旁人重要。
**
姜秋姝不想理那些紛雜,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不想要端起主人家的架勢,照顧著來往的客人,沒人會當回事兒的。
即便她提早離席,無人會顧她的感受。
她合上疲憊的雙眼,靠在小榻上,真的好累,叫人厭煩的累,就連濕了的衣服她都不想換。
忽然房間外,鴿子咕咕的叫著,她走近取下那張紙條,一字一字的看了過去,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原來這便是她無子的真相?她盼了許久的血脈之親,像阿娘所說有孩子父母,便是一個家。
可到頭來,什么都沒有!
無子便更好給鄭如珠騰位置了?是嗎?
她趴在桌上由著淚水模糊了視線,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裴珉啊裴珉,當真能將她的希望全部的打散!
忽然哐當一聲,姜秋姝擦了擦眼角,往外面走去。
“叔母,我們不是故意拔了你的花的?就是瞧的好看。”兩位小娘子見姜秋姝出來了,神情略帶著驚慌。
姜秋姝看了看墻角處的花圃,秋日能開的花本就無幾,她尋了許久,才叫這片花圃依舊如春日般絢麗。
可如今花枝斷的四處都是,其余好的被三娘和四娘抱住。
許是怕姜秋姝趙她們麻煩。
她們將要跑,三娘往檐下方向撞去,腳勾在花盆上,‘砰’的一聲,花盆落到臺階下,碎成幾片,被包裹著的根莖也被摔斷了,四娘連忙往回跑,抓住三娘的手,從那洛陽紅踩了過去。
“哎呀,五叔母,我們不是故意的。”兩位小娘子說著歉疚的話,可神態依舊,于她們而言,不過是一盆花。
“五叔母,我們只是想要采幾朵花送給鄭姨母。”三娘子笑著,“以往鄭姨母來瞧五叔常給我們帶糖吃。”
兩位小娘子相視一眼,她們曉得鄭如珠才本該是她們的五叔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