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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休息,我幫你。”裴珉抓住她的手腕,瞧著她虛弱的模樣,心里像是被針扎了般。
“不必。”姜秋姝搖頭,她的清白,她自己來,況且無人比她更曉得那時發生了什么。
“圣人,大皇孫之傷非臣婦而起,”她聲音透露著虛弱,卻依舊堅持著。
“那么多人瞧著,還能誣陷與你!”圣人聲音威嚴,“夫妻一體,裴珉乃是朝中肱骨,朕不忍心罰他,你覺得自己配得上裴珉嗎?不若離了定國公府,去庵中為大皇孫祈福!”
配?這個字她從許多人口中都聽到過,如今從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口中聽到,便是下了定論。
日后在任何人眼中,她都是配不上裴珉的。
姜秋姝緊了緊手,身上的痛暫且被郁氣壓制住。
“圣人何不聽裴夫人解釋解釋。”圣后看了眼圣人,“本宮瞧著裴夫人非那般魯莽的人。”
李長寧站在圣人圣后身側,卻并未輕易開口,只眸間一閃而過的擔憂。
圣人沒答話,底下人說大皇孫腿廢了,日后行走都艱難,這是他疼愛過的孩子,他無奈擺了擺手。
圣后一瞧便曉得圣人不反對,連忙朝姜秋姝示意,讓她說清楚。
“臣婦所騎的馬發了狂,本是要制止住,可韁繩卻斷了,”姜秋姝回憶著馬背上發生的事,“分明與大皇孫的馬擦過,遠遠瞧著是撞上,實則并未碰到過,那馬卻特意轉身,想要踩踏在大皇孫身上。”
“荒謬,難道你的馬邪性的很,非要追著我兒!”二皇子根本不相信姜秋姝所言。
“臣婦所言不虛。”她朝著一直隱在身后的錦繡點頭,錦繡立刻走上前。
姜秋姝將韁繩斷口處呈到眾人面前,他們仔細瞧了瞧,也并未看出什么稀奇的。
圣人叫人上前來檢查,那人仔仔細細看了看,“回圣人,并無異常。”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看向了姜秋姝,既然無異常便是她為了脫罪信口雌黃了。
姜秋姝并未著急。
她又喚了兩位侍衛,讓他們用力拉扯著韁繩,那韁繩又斷開了。
眾人吃驚,馬場的韁繩都是特質的,異常牢固,怎可能被人一拉便斷?若非姜秋姝說出來,他們也不會差的這么細致,最多是看斷口處是否平整,被人動過手腳。
那韁繩算牢固,可只比單股的麻繩要牢固一些,騎馬并無問題,可當馬兒發狂,卻能將其振斷。
這也是姜秋姝迷迷糊糊中,也要讓裴珉停下,將東西收拾好的緣故,幕后之人并不簡單。
第29章 第29章陷害
“圣人娘娘,馬喂養在馬廄中,由監牧使負責飼養及訓練,臣婦請求招來一問。馬匹出了事兒,非臣婦騎術不精,重在馬匹上。”姜秋姝拱手施禮,被白布包裹的手掌相觸,疼痛一時間往心里鉆去。
這是一場密謀,不是因她而起,她無權又無勢,而是她背后的裴珉,定國公府。只因她是女子,且本身并無權勢只是依附的弱者,那些手段才敢使在她身上。
“裴夫人,事發后圣人便提了監牧使的人。”有公公在一旁提醒,可臉色并不好,“可監牧使自知監管不力,留血書一封,言那匹胭脂紅本是派給大皇孫的,卻被您仗著定國公五夫人的身份給搶奪了,便自盡了。”
這是要給定國公府扣上藐視皇權的帽子?
姜秋姝甚至見都未曾見過那個監牧使,便被扣上這么大一頂帽子。她扯了扯唇角,看著人群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鄙夷。
以生為代價的揭露,再加上血書陳情,多叫人信服。
“死人的話便可信嗎?有人拿把刀逼著他寫下血書,事后再將其偽造成自殺的模樣,也不無可能!”裴珉眼中看著姜秋姝盡是擔憂,尤其在看向她的傷口時。
“裴大人,事發后行策軍便去調查了,確認無誤。”公公解釋道。
誰人不知曉明策軍是陛下的私衛,可監察百官,所查之事無一有過紕漏。
若非查清了所有的事,圣人也不至于這般的惱怒。
婦人逞強偏要縱馬,如今卻要推卸責任,叫在場不少人面露鄙夷。
即便如今能夠證明韁繩出了問題,可大抵上還是因她騎術不假所引起的!
姜秋姝低著頭,手心捏緊了些,若是再無旁的證據,她怕此罪必定會落到她的頭上。
人群中李九娘即將要沖出來,卻被正明侯抓的老老實實,李九娘心氣兒只一時而起,見有人攔她,霎時斷了。
姜秋姝的馬是被她所驚,是她逞一時之氣,如今只能無措的站在人群中。
她是個膽小的,姜秋姝被裴珉摟在懷中,即使是跪坐著,無旁的女子的膽怯與諾如,即便千夫所指,她往前走了步,她不壞的,剛要發聲嘴被人給堵住,拖出了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