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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感就像是最初纏繞著他們的春夢,無法擺脫,變成遮蔽身體的一層薄紗,毫無阻攔的作用,只能讓彼此越發興奮,渴求的纏綿在一起。
顧碧城被抱了起來。明川雖然是個年輕人,但從不疏于鍛煉,至少在力量上他們完全可以勢均力敵,尤其是顧碧城靠著墻,分擔了一部分。
他會意的盤著年輕人的腰,摟著他的脖頸,看他還能做到哪一步。
顧碧城從不憚于縱容他,因為他清楚明川對他只有無窮無盡的愛意,多到幾乎不知道如何宣泄,但他絕不會傷害他,更不會勉強他。
他只會使些壞,把他逼到極限,然后期待的聆聽他崩潰的聲音。
顧碧城也很難說自己就不喜歡。
他被抱起來之后,年輕人甚至變本加厲的在他主動纏上來的同時伸手去分開他的臀肉。對于青年時代就完全擁有了權勢,向來優渥的顧碧城來說,這種把最羞恥的地方拿出來任由弟弟入侵的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
往往在這一步他就開始崩潰。
今天是圣誕節,而且是一個愿望被滿足的圣誕節,明川不準備玩太多,他仔仔細細的滿懷幸福為甚至十分溫順的心上人擴張,感受到他的顫抖的同時又聽到他隱忍的喘息。
真是奇怪,分明在少年時代擁抱在一起親吻纏綿,引誘著弟弟向自己分開雙腿的時候,顧碧城的隱忍完全不是這樣的,他像是害怕因為急切而傷害了他,又好像是強忍著不一口把他吞下去,可絲毫沒有這時候的脆弱,仿佛輕而易舉就被突破了防線,攥住了他的心臟。
這想象讓明川意外的興奮,他扭過頭叼住近在咫尺的柔軟嘴唇,又塞進去一根手指。顧碧城的腿扣在他臂彎里,情不自禁的一彈,腰拱起來,把自己的屁股往他這里送,因為被親吻而發出黏膩低啞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忍不住了。
占有他的感覺是那么美妙,就像是一只被他養大的豹子咬著獅子的后頸對他發出心滿意足的低吼。
明川閉著眼睛插進去,感受到男人艱難的換氣,容納他的同時絞緊他,腿根顫抖著,隨后屏息讓他進入到最深處,濕,熱,軟,緊的不可思議。
他們緊緊抱在一起,幾乎靜止,然后明川捏住他的臀肉慢慢揉,同時緩慢的進出,節奏和他自己一樣磨人的親昵。顧碧城幾乎是攀附在他身上,發出破碎的,斷續的呻吟。
這感覺讓人熱血上頭,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心頭野獸的咆哮,明川咬他的喉結,用舌尖一寸寸舔舐下來,咬他的乳粒,吮吸啃嚙,讓那兩顆挺立起來,腫脹濕潤,晶瑩鮮紅,就好像是他欺負了獅子,讓他幾乎快要哭出來。
他又是得意,又是喜歡,輕輕親了一口,又重新上來堵住他越來越高的呻吟,和他糾纏,就像是只要他不許,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漆黑的發絲在肩膀上散開,明川吐出一口氣,緊緊的把他頂在墻上,固執的往里面擠。
顧碧城的眼里水光瀲滟,面頰緋紅,顧盼中流露出脆弱與動人,伸長脖頸發出顫巍巍的嘆息,隨后被他給予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他們又到了床上。顧碧城已經完全陷落,低著頭,露出流暢的脖頸到后背的線條,在燈光下瑩潤溫柔,光潔細膩,明川從后背開始啃咬,掐著他的腰讓他做出迎合的姿勢,就著濕黏再次插進去,十指緊扣著顧碧城,和他糾纏交叉在一起,用種種手段讓他發出更多聲音。
“嗯……”顧碧城拉長了聲音低喘,長發散落,凌亂的鋪在床上,就像是被年輕人的身體所囚禁。他的膚色偏白,體型和明川也差不太多,只是略高了一點,這時候被壓迫看起來就頗為可憐,令人情不自禁要更加控制他,讓他完全的被局限在一具肉體制造的牢籠里,輾轉快活,方生方死無法解脫。
明川松開他的一只手,去扳他的臉,他們都出了汗,毫無隔閡的緊貼在一起,幾乎讓彼此融化成為同一條河流,他們在交合的同時親吻,溫情脈脈,深情款款,激情烈烈。明川掐他,揉他,親他,頂著他無處可逃,發出無限接近哭聲的聲音,在他身下起伏,彈動,被扯開大腿再次進入,他茫然的睜著眼睛靠在床頭上,被抬起腰摟在懷里。
明川親吻他,進入他,愛他,全身心的愛他,一如既往的眷戀和纏綿。
顧碧城顫抖著,感覺到身體里又被注入新的熱流。他在幻覺里已經差不多要壞了,意識卻還在渴求,渴求更多,渴求明川。
年輕人含著他的耳垂,狎昵的低語:“你好熱,都快能融化雪了……”
隨后他睫毛顫抖,湊在這頭心愛的獅子耳邊,固執的摟緊了他:“我愛你,我愛你,哥哥……”
顧碧城本能的抬手抱住他,發出一聲不堪承受的嗚咽,而被他寵愛無度的年輕人靠在他身上,又萬分珍惜的親了親他。
圣誕節的夜啊,還很漫長。
——end
第七十五章
說實話,其實其他三個人都不太清楚,顧家老頭,固執本執,到底是什么時候改變了自己對于明川的想法的。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對兒子的男朋友有什么意見,畢竟已經說過自己可以接受了,現在事到臨頭突然反悔,這種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但是裴深寄到家的快遞讓他不得不表示激烈的反對,伙同夫人表示反對。站在傳統男人的角度也好,站在父親的角度也好,平心而論明川絕對不算是什么最優選。
當然感情完全是這個公式之中很大的變量,但他畢竟是個老年人了,有不講理的特權。
在女兒和夫人相繼叛變革命之后,他還是很想堅持一下的,但是直接被夫人否決:“要是不滿你自己說去,別把我當槍使!你是不是壞?”
他無言以對,甚至還被迫去看了兩場電影,然后就……不得不承認至少明川的本職工作做得挺好。
由于夫人的影響,他也無形之中看了不少明川的采訪。他不會認為采訪里面節目里面的明川就是真實的形象,但至少能看得出來精神面貌和基本的修養。
就算是一樣有劇本,表現出來是不是那么回事,區別還是很多的。
尤其是,其實顧老頭雖然嘴上評價不高,但是本人來說還是挺喜歡明川在那部電影里面的表現的,到最后的絕望和崩潰,最后平靜而荒謬的死亡,沒有一定的生活閱歷根本演不出來,也很難惟妙惟肖,所以這至少可以確信,明川不淺薄。
同時在夫人不斷的洗腦之下,老頭舉白旗投降。
真正覺得顧碧城看人從來不走眼,其實是明川進門之后。
他乖得真的過分了。
作為一個本城最有關注度的王老五的父親,他也看過很多想要進門的男男女女的嘴臉了,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對他有所求,所以姿態急切的有,故意端著的有,明川這種乖順真是異乎尋常。
他既沒有刻意討好,也沒有畏畏縮縮。當然,他很緊張,但那是因為這是顧碧城的家,他要見的是顧碧城的家人,而非一種充滿功利心和算計的緊張,計劃能否成功實施的擔憂。
而且顧老頭其實看得出來,他看待這件事就像是看待吃藥,并不在乎結果,只要能來就是完成任務,他要是堅持冷戰政策,雖然明川會很傷心,但那是因為他讓顧碧城失望了,他本人倒不是很在乎能否獲得認可。
當然,顧老頭還是能夠不情不愿的承認,對于明川來說這確實影響不大,他又不用結婚領證,更不用在他們老兩口的地盤生活,底氣很足。
也正是因為這種態度,讓顧老頭終于宣布通過了。
他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也不相信他會不知道明川之前的故事,而且肯定比他們知道的更多(這倒也確實是事實),顧老頭唯一選擇不去深入挖掘的原因就是他知道顧碧城要的是什么。
從某個角度來說,顧碧城和顧芳馳一樣,都遺傳了他性格中的某些地方,比如固執己見,比如偽裝在不同外殼之下的渴望愛。已經年紀一大把的顧老頭可以理直氣壯的承認,他需要自己的夫人,他需要來自于夫人的愛(而且還可以很驕傲的叉腰,因為他畢竟是被愛的)。
所以顧碧城完全不在乎這種事情,拿著一個剛起步的公司給明川定制電影,這都不是問題。只要他的眼光沒有出現問題,只要這個人真的值得,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反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