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川是孤兒,孤兒院里頭長大的,上學也是馬馬虎虎,學習成績也不是很好,不過考了個表演專業,卻挺有天分的,大二就有人挑中了,在當年的一個電視劇里頭演男二號,不是什么糊弄人的偶像劇,做的挺認真,最后也確實大紅大紫了。
這看著就是一個光明坦蕩的前途,但也是明川倒霉的開始。
顧碧城嘆了一口氣,摸了摸照片上明川意氣風發的臉。真是判若兩人,要不是他親眼見過,說這是一個人都不敢信。
也是真的像他,像十八九二十歲的他自己。
簡歷上有年齡,明川比顧碧城小了三歲,今年二十五,他剛冒頭,裴深就盯著了,沒多久就弄到了手里,繼續上了幾個月的課,沒頂住,就退學了,再之后,消息就差不多斷了。
他都不能往外面走動了,能查到個屁?
顧碧城心里憋得慌,捶了一下桌子,繼續往下看。
底下的人不知道要查這個人的意思,但是看顧碧城的臉色就知道是件大事,琢磨不出來滋味不要緊,查到什么報什么就是了,連明川演得那個電視劇都拷了一個u盤送來了。
反正沒事,顧碧城又實在難受,坐也坐不住,站起來在房間里轉了兩圈,打開電腦準備看電視劇。
就……就當是了解一下他的從前吧。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不管是劇情,人設,還是表演,都沒什么看頭,這種給不經世事的小姑娘準備的東西本來就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但是年輕時候的明川,實在是……
世上有很多詞用來形容一個年輕人的氣勢,鮮衣怒馬,意氣風發,就好像全世界的花都開了,之類的。
那時候的明川真值得人把世上的好詞兒都堆到他身上,怎么說都不過分。顧碧城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劇,在心里比較。他是什么樣子他心里清楚,還經常被他姐從頭到尾的指指點點,再看明川,邊看便嘆氣。
明川比他明媚多了。
他從小有規矩,有身份,當爹的嚴厲,就是調皮也是背后調皮,該干的事一樣不能少,叫他姐姐說就是,家養的,就是要咬人也要嘴張得好看。
但明川身上有一種有趣的野性,裸個上身隔著玻璃的洗澡戲里頭,少年人身上的肌肉流暢,隨著動作拉伸,就像是快成年的小狼崽子,英氣勃勃,一副荷爾蒙養出來的壓迫感。
眼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纏綿的水汽一樣,勾著人看他,卻并不輕佻,反而沉沉的,如同他深色的眉眼。
心驚肉跳的勾人。
顧碧城喘出一口氣,說不出的難過。
屏幕上的明川雖然還帶著稚嫩的邊角,卻已經好的讓人心疼了。
屏幕上的明川雖然還帶著稚嫩的邊角,卻已經好的讓人心疼了。
多大的折磨能讓他變成那副模樣,都不敢和從前的自己相認?
顧碧城恨裴深都快恨出血來了。
氣呼呼的轉了兩圈,再次打了個電話讓手下人把裴深和明川都盯緊了。
他是對裴深的人品不抱希望了,還是多盯著些好。雖然不知道到底自己要做什么,但都到這個地步了,撒開手明川說不定就碎了,那他豈不是白氣成這樣了?
費這么大勁干什么。
沒過兩天真的接了消息。
明川出門了。
這事兒稀奇,就是去查的人也知道稀奇的很。裴深根本不愿意明川在外頭露面,到底什么心理沒人研究,但是這事實擺著,明川能出門就很奇怪了。
更不要說晚上也沒回去,隨便找了個小旅館住。
這到底怎么回事?手下人猜測是明川終于被厭了,說給顧碧城的時候當然要注意一下,總不能大晚上十一點多確定明川不回去了,住下了,再把顧碧城喊起來聽這話?
于是到了第二天顧碧城才知道這回事,想了一通,松了一口氣,猜到裴深這是放人了,速度還不慢。
嘖。
這頭剛一放松,回頭裴深就打電話表功,要再請他吃飯。
開玩笑,顧碧城的便宜是他想占就能占?
當即給推了,說是他姐傳召。
顧芳馳是個胭脂虎,這裴深體會可就深了,沒說什么,關心了幾句掛了電話。
顧碧城也真的是去見他姐了。
他想說明川出來了,自己也就算是功成身退了,裴深這狗東西不用再虛以委蛇了吧,自己都覺得自己蠢不可言。明川一沒靠山二沒去處,他一撂挑子,就是裴深不知道怎么回事,還不興慣性使然又去折騰明川?
這群公子少爺們的承諾,也就是對著同等級或者更高等的階層才算是句話,不然那就是放屁,隨時失效反悔不帶眨眼的。
他倒是沒問題,明川怎么辦?
要是怎么都逃不出魔爪,這么折騰他一遍是干什么?他能不能扛過去都兩說。
顧碧城也是想不通怎么煩心事開個頭就沒完,找他姐照例抱怨抱怨。
他姐邊聽邊稀里嘩啦切牛排,刀子又快又準,沒一會就都給卸成小塊,同時翻了個大白眼:“你都想到這兒了,接下來就沒轍了?”
顧碧城當然不是沒轍了,他這不久求圣旨來了嗎?
“不是沒轍,但是這回事我要是管到底,可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怕是家里也要跟著鬧騰——畢竟是跟裴深對著干,還是這種事,麻煩是絕對有的。”他嘆了一口氣:“但是讓我撒手不管了,這事我做不出來。”
他說的很簡單,顧芳馳的回應就更簡單,就是個白眼,然后訓誡一樣板著臉道:“怕事了?怕事你搞這種事?行了把你那忐忑收起來別唱了,得罪誰都行,再讓裴深那小子看你一眼,老娘挖了他的招子下酒!這事兒打從他對你有想法,就已經不能忍了,一看就是個變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