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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心境平穩(wěn)的小姑娘的內(nèi)心防線終于出現(xiàn)了裂痕,而那幕后黑手趁虛而入,越發(fā)變本加厲的演繹著張家的慘狀。
在曼青和曼綠看來,她們家小姐睡得很熟,往日還總是喜歡蹬一下被子,今天卻十分乖巧的睡得宛若一只蜷縮在厚厚的錦被中的小奶貓。曼綠伸手進去摸了摸妙妙還熱乎乎的小腳丫,又幫著她掩了掩被子,這才放下了厚厚的帷幔,防止明早的晨光打攪了她們家小姐。
沒有人知道妙妙的神魂在夢境之中受著怎樣的煎熬,在張家發(fā)生這樣凄慘的事情的時候,她卻只能看著。被一股力量束縛著,妙妙甚至動不了,就連閉上眼睛偏過頭去都是做不到的。
她只能這樣看著,大片大片親人的血液刺痛了她的眼睛,妙妙卻將眼睛睜得很大,她只覺得自己眼眶生疼,仿若下一刻就能流出血淚來,可是偏偏,妙妙一顆淚也沒有掉。
在這樣的夢境之中,妙妙強迫自己剝離出一絲清明,她開始準(zhǔn)備揪出這幕后的黑手。靈力在筋脈之中鼓動著,或許是因為她在夢中是神魂的緣故,妙妙竟是可以擺脫**凡胎的局限,一如自己是真正的小白澤一樣自由的運轉(zhuǎn)著身上的靈力。
在她的靈力快要達到一個極限的時候,妙妙的五感徹底恢復(fù)了巔峰狀態(tài),尋著一縷一樣的氣息,妙妙愕然發(fā)現(xiàn),那氣息居然是從自己的精魄之中散發(fā)出來的。
對于任何生物來說,精魄上有異物都不是什么好事。妙妙凝心靜氣,將周身的靈力化成刀子,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精魄上附著著的東西切削了下來。
在妙妙拼著傷害自己,也要將那東西剝離開的一瞬間,那個黏著在她精魄上的“東西”忽然遁走,在它離開了自己的精魄的時候,妙妙果斷以靈力追了上去。
這是妙妙的夢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妙妙對這里有著絕對的控制權(quán)。而小姑娘早就聰明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不多時候,那心懷不軌之徒很快就被她堵在了一個角落之中。正在妙妙伸手準(zhǔn)備捏上他的時候,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倏忽化成了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上身**,肌膚呈現(xiàn)出一種夸張的古銅色,還在上面繡紋著大片的圖騰。乍一看去,仿若這個人穿了一件有些緊身的衣物一樣。
他有一頭火紅長發(fā),腳腕上套著沉重的銅環(huán),一身撲面而來的遠古氣息。
妙妙沒有因為他的上身**而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她只是困惑的看著這個男人,淺金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在思考著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個男人也是一雙淺金色的眸子,不過妙妙在人形的時候,眼眸也會轉(zhuǎn)變成普通的眼睛形狀,這個男人卻是徹徹底底的獸瞳,仿若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洪荒異獸的身份。
妙妙沒有見過這個人……或者說,是這只獸才恰當(dāng),不過既然能夠入侵她的夢境,附著在她的神魂之上而不被她家小哥哥察覺,那恐怕它至少是該和白澤同等級的異獸了。
能和白澤一較長短的獸類并不多,不過卻多是兇獸,眼前這人氣質(zhì)邪佞,想來是兇獸無疑,妙妙卻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了。
雖然是和自家小哥哥同時期的異獸,妙妙在他的面前就宛若是幼崽一般,但是妙妙卻也并不懼怕他。因為他們洪荒異獸從來都不是論資排輩,而是以實力說話,方才妙妙和他短暫的交鋒,便能夠察覺這只異獸神魂不全,縱然曾經(jīng)有移山填海之能,如今也不過是個花架子而已了。
終歸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妙妙皺了皺眉,先是開口道:“你是何人?為何來我夢境?”此刻妙妙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往日的軟糯,而是拿出了一份屬于白澤的天然傲氣。更何況,她是在質(zhì)問,又不是在和那人打商量,因此也沒有必要客氣。
“窮奇。”
沒有繞彎子,窮奇直接對妙妙說道。
至若妙妙問的,他為何要出現(xiàn)在她的夢境之中,窮奇卻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化掌為爪,直取妙妙心口!
妙妙一直在謹(jǐn)慎的盯著他,雖然并不習(xí)慣和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