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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后別拿傅崢開玩笑了,我不喜歡。”
第34章 “你和他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你們以后別拿傅崢開玩笑了, 我不喜歡。”
唐悅欣滿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敢情我們不食人間煙火的裴大小姐,這次是真的動了凡心啊?怪不得你那天喝醉以后, 吵著鬧著非要傅崢不可, 原來是酒后吐真言。”
裴安夏腦子里思緒紛紛揚揚, 一時間理不清楚,到底怎么樣算是動心?
裴家和傅家是世交, 生意上時有往來, 兩家長輩之間交情密切。從裴安夏有記憶開始, 爸媽便經(jīng)常帶著她去傅家作客。
裴安夏小時候長得粉雕玉琢,眼睛烏溜溜的, 睫毛又長又翹, 就這么眨巴著眼望向你時, 能把你的心融化。
傅寒舟當時年紀也不大, 見她如此軟糯可愛,便起了逗弄的心思。趁著大人們不注意,從糖果罐里掏出幾顆進口水果糖, 剝開糖紙, 遞到裴安夏唇邊。
“小夏乖, 喊一聲哥哥,這些糖就都歸你了。”
裴安夏嘗過幾次甜頭,越發(fā)喜歡纏著傅寒舟。小姑娘屬牛皮糖的, 格外難纏,每次見到傅寒舟,總是奶聲奶氣地喊“寒舟哥哥”, 然后伸出兩條白嫩的胳膊要抱抱。
小輩關系親近,雙方家長對于此事也樂見其成, 沒等到他們成年,就迫不及待訂下娃娃親。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傅寒舟占據(jù)了裴安夏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她知道自己將來會嫁給傅寒舟,并且以他的未婚妻自居。
傅寒舟在年輕一輩的富家子弟中,算得上是爭氣。當同齡人還在逃課、飆車、泡酒吧的時候,他早早進入家族企業(yè)里,熟悉公司的運作。
若要較真起來,傅寒舟唯一的缺點,便是曾經(jīng)瞞著裴安夏,在外頭包養(yǎng)過幾個小情兒。
然而,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案例并不少見。傅寒舟好歹只是私下玩玩,沒有鬧到臺面上,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
傅家這幾年在傅懷遠的掌權之下,商業(yè)版圖迅速擴張,早已不是裴氏這種逐漸走下坡的集團可以比擬。
裴安夏理智上清楚,自己作為裴家的女兒,為了家族利益考量,應該重新回到傅寒舟身邊,安心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
可是她卻欺騙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 她對傅寒舟有依賴、有仰慕,唯獨沒有想要和他擁抱接吻的激情。
裴安夏還記得有一次,她以女伴的身份,陪同傅寒舟出席一場慈善晚會。晚會散場后,傅寒舟開車送她回家。
車子停穩(wěn),裴安夏正準備低頭去解安全帶,傅寒舟忽然傾身過來,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頸側(cè),作勢要親吻她。
裴安夏身子一僵,皮膚瞬間激起細小的疙瘩。傅寒舟察覺到她的抗拒,往后退了退,語帶調(diào)笑道:“不是說好要當哥哥的妻子嗎?這么害羞可不行。”
“寒舟哥對不起,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準備好……”裴安夏吶吶地解釋。
傅寒舟顯然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兒,哥哥會等到我們安夏愿意的那天。”
裴安夏原本以為自己對傅寒舟的抗拒,僅僅是因為年齡太小,尚未準備好接受更進一步的親密行為。于是,便抱著鴕鳥心態(tài),能拖一天是一天。
誰知跟傅崢交往后,裴安夏對這方面竟是無師自通。
傅崢性格保守,不善于制造肢體接觸,兩人不溫不火地交往了半個月,進展還是僅止于牽手。
裴安夏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忍住,在傅崢伸手過來牽她的時候,故作不滿地問道:“除了牽手以外,你就不想做點別的嗎?”
傅崢微微一怔,懷疑自己理解錯了裴安夏的意思。
就在他愣神之際,裴安夏鉆到空子,手指揪住他的衣領往下拽。傅崢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淡淡的皂角味縈繞在鼻尖,她毫不猶豫地把柔軟的唇覆了上去。
裴安夏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憑借本能貼著他厚薄適中的嘴唇摩挲,既像是親吻,又像是刻意的撩撥。
傅崢心里那一根名為理智的線,在頃刻間崩斷,他一掌按住她后腰,將她壓近自己,相觸的地方迅速升溫,變得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