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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香上前攙扶她,同時關切地問道:“小主,您沒事吧?瞧著臉色不太好看。”
裴安夏搖搖頭,“無事。”
她語氣微頓,又補充了一句,“皇上痛失愛子,情緒難免不佳,這幾日務必約束底下人謹言慎行,以免遭致禍端。”
襲香諾諾地應了聲是,“陸美人那邊……可要命人暗中接應? ”
裴安夏略作沉吟后,才開口道: “你親自去打點看守冷宮的太監,送點御寒的衣物和便于儲存的吃食過去……以我如今身分,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說她自私也好,冷血也罷,她的確沒打算淌這灘渾水。
對裴安夏而言,陸云柔頂多算是無聊時可以說話解悶的對象,但絕對不是可以推心置腹的好友。
在能力所及的范圍內,裴安夏不介意伸出援手。
然而陸云柔這次牽涉的事件,實在過于棘手,一個不慎,連她自己也可能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裴安夏一壁琢磨著事情,一壁取出晌午繡至一半的繡品。
鞋底不好納,裴安夏頗費了一番功夫,才納好厚厚的一只鞋底。
眼看外頭天色漸暗,襲香拿來火折子點亮燭臺,“小主歇一歇吧,您都繡了小半個時辰了,仔細傷了眼睛。”
經她這么一提醒,裴安夏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疲憊,她擱下手里的針線,站直身體伸了個懶腰。 “確實是有些乏了,剩下的就明兒再做吧。”
襲香估摸著,這會兒距離晚膳還有段時間,索性提議道: “小主今早不是還說想去御花園摘些梔子花回來,風干后裝進香囊里嗎?不如奴婢陪小主走一趟吧? ”
裴安夏的確是有這個想法,因為荊肖嘉不喜歡薰香的味道,她便想著以新鮮花瓣取代香料,填充進香囊里。
正好梔子花可以清心解郁,有極好的安神功效,格外適合荊肖嘉這種多思多慮的人佩戴。
“也好。”裴安夏許久沒有外出走動,聽了她的提議,不免有些意動,遂欣然同意。
剛下過一場雨,地面還有些濕滑。
行至御花園,主仆二人邊聊著家常,邊著手采摘花瓣。
襲香臂彎里垮著一只竹籃,籃子里滿滿當當裝著裴安夏剛摘下來的梔子花。
襲香掂了掂竹籃重量,估算著數量差不多了,便對裴安夏道: “小主,這些應該夠用了。”
裴安夏湊過去,朝籃子里面看了一眼,也對成果頗為滿意,于是點點頭道: “我觀天色陰沉,等會兒興許還會下雨,咱們盡早回去吧。”
她說著,折身往回走。
剛走沒幾步,腦海里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宿主,今天是我們快穿系統每半年一次,回主神空間定期檢修的日子。接下來我會短暫離開一小時,在此期間還請宿主自己保重。】
裴安夏聽罷,隨口“嗯”了聲,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慢悠悠地踱著步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已經接近。
……
蕭睿安自從聽聞宋昭儀小產的噩耗后,便摒退左右,一個人獨坐在御花園的涼亭里喝悶酒。
幾個空酒壇散落在地上,顯示他已經喝了不少,但他仍不知節制地,一口接著一口,往嘴里直灌烈酒。
酒精有些麻痹神經,蕭睿安半瞇著眼,歪倒在石椅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已經不甚清醒了。
隱約聽得有腳步聲,他抬起頭,依稀只能看見女子身形窈窕,尤其是那一把細腰,簡直令人恨不得立刻上手褻玩。
喝醉酒的人,沒有理智可言。
盡管知道不太合規矩,但是堂堂皇帝,想要臨幸一個女人,自然不用顧忌對方的意愿,大不了事后再行封賞,也不算辱沒了那姑娘。
思及此,蕭睿安不再有任何猶豫,迫切地想要宣泄蓬勃的欲望。
裴安夏遠遠地就聞到濃重的酒氣,料想是蕭睿安在此獨飲,正想繞道,卻見他直直地朝自己走過來。
四目相對,如果再特意避開,難免落下個大不敬的罪名。
裴安夏自知躲不過,只得上前見禮,“妾身打擾皇上雅興了,還請皇上莫怪。”
蕭睿安盯著她兩瓣紅潤的唇,開開合合不知在嘟囔什么,只覺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欺身逼近。
“皇上? ”裴安夏嚇得驚呼一聲,連連后退幾步,遠離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然而,蕭睿安卻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他牢牢將她困在身下,不由分說地就要動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裳。
這場變故發生得猝不及防,裴安夏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她心慌得厲害,聲音微弱而顫動:“皇上,您喝醉了,妾身扶您回去休息可好?”
襲香也駭得不輕,聞言忙不迭上前,“皇上龍體要緊,小主先扶皇上回寢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