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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陵:“嗯。”
鶯然心疼地摸摸他的臉。
徐離陵摟著她的手搭在她腰間,輕輕拍著她,像給孩子哄睡,“怎的睡不好?”
鶯然抱住他的腰,臉蹭了蹭他的胸膛,倦懶地碎碎念:“從前剛同你成親時,與你睡在一起我也睡不好,后來習(xí)慣了才睡好。如今你不在我身邊,我許是又開始不習(xí)慣……”
“還有……村里來了五個修士。”
徐離陵:“他們嚇著你了?”
“倒也沒有,只是不清楚他們的底細,終究放不下心。”
鶯然說出自己覺得他們來歷奇怪的地方。
徐離陵:“我明日去看看。”
鶯然點點頭,儼然快要睡過去,懶得開口了。
徐離陵吃了餅,用茶水洗了手,擦干凈,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彎腰放下她時,同她低語:“我出去洗漱,洗完回來。”
“嗯……”
鶯然半夢半醒地應(yīng)。
徐離陵為她捋了捋散亂的發(fā),蓋好薄毯,將桌上的槐花餅重新包好,拿上她給他拿的換洗衣物出門洗漱。
洗完回來,鶯然已睡沉。
徐離陵在她身邊躺下,合眼與她共眠。
*
“回來得真快,這般不放心秦姑娘一個人?”
清晨吃早飯時,喜伯見徐離陵與鶯然一同從屋里出來,樂呵呵地打趣。
鶯然從中聽出不明顯的酸味,像小孩兒在控訴父親只顧娘親不管他。
徐離陵客氣地“嗯”了聲。
喜伯嘆口氣,低頭吃餅。
歡婆裝作為他拔白頭發(fā),摸摸他的頭。
鶯然輕捏徐離陵手一下,用眼神示意他:別這么冷漠,人家收留了我們呢。
徐離陵視若無睹,同她聊起陰陽道秘籍的事:“我回去找了一番,沒找到,大約是全都被毀了。”
鶯然:“全部?”
徐離陵:“嗯。”
鶯然眉眼耷拉,頗為心痛。
不是心痛自己沒有秘籍可修行,而是徐離陵收藏的玄道秘籍,必然十分珍貴,竟就這般毀了。
想來,定是圣魔霸占徐離城后所毀。
鶯然握住徐離陵的手,反倒安慰他:“沒事,日后我們再找別的秘籍修煉。”
徐離陵:“我已命人去別處搜尋秘籍,過幾日便會送來。”
鶯然訝異:他如今還有手下可用?
她有話想問,但當(dāng)著喜伯與歡婆的面不方便。
吃完飯,喜伯因村中來了修士一事請徐離陵去同他看看。
徐離陵沒拒絕。
昨晚他就說了要去看的。
鶯然便自己回房休息,徐離陵同喜伯出門。
一覺睡醒,徐離陵已回來,躺在她身邊午憩。
鶯然沒吵他,輕手輕腳下床,跨過他身子,坐在床邊穿上鞋,余光忽瞥見他睜了眼。
他眸光清明,毫無倦意。
鶯然:“剛回來,還沒睡著?”
徐離陵:“午時末便回了。”
這會兒未時末了。
鶯然穿外衣:“那些修士沒問題吧?”
徐離陵:“他們隱瞞了身份,不是明城逃出來的散修。是何底細說不準。”
鶯然微愕。
徐離陵抬手,捋了下她額前睡得略有些汗?jié)竦陌l(fā),“無需擔(dān)心。”
鶯然信他的判斷,不為此煩憂,憂慮起午時想到的問題:“你午時提到命人去找秘籍。你如今還有手下?是魔道中人?”
徐離陵:“嗯。”
鶯然心不在焉地系腰帶:“你這般動用魔修,會不會惹惱圣魔?”
徐離陵:“不會。”
鶯然略顯嚴肅:“當(dāng)真?”
徐離陵:“嗯。”
鶯然沉思片刻,還是覺得太危險:“下次盡量不要動用魔道中人,我們可以自己去找秘籍的。”
夢里千年前的徐離陵會因放人而受叱魔鞭,她不希望千年后的他還因幫她找秘籍而陷入危險。
徐離陵:“陰陽道修行緩慢,在你入玄二階之前,最好不要出無隱村。”
鶯然詫異:“我們以后要待在無隱村?”
她還以為只是住幾天。
“暫時。待在無隱村修煉,會比在外界快許多。”
徐離陵百無聊賴,握住她的手把玩,“云州修士多于凡人,你我若都以凡人身份行走江湖,必會被人盯上。”
徐離陵倒是可以解決那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