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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盼到她回來，結果只等到了一句話：‘我們這種關系根本就不是愛。’”

“……”

“然后我們莫名其妙的就分手了。后來，她好像和她新戲的導演交往了吧，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

從他懷里出來，錢百川揉揉他皺緊的眉頭笑著說：

“是個無聊的故事吧。好多年之前的事了，我都忘……”

“對不起。”

“？”

“我從來都沒考慮過你的心情……”

轉念一想，這些話怎么像是指責他當年的后知后覺一樣。

“這什么話，明明是我的問題吧。是我自己沒告訴你……”

“原來在一起的時候，我整天只是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讓你愛上我，怎么讓你忘了那些假想的情敵。我太自私，只顧著自己，根本沒有去在意你的感受。”

“可是我覺得你已經(jīng)對我好過頭了啊？”

他搖了搖頭。

“像我從來不知道那時你是怎么看我的，不是你不告訴我，是我自己害怕去了解。我怕問了之后得到與期待不同的答案，所以就逃得遠遠的。看你對我好就勸慰自己，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如果我知道這些事……知道你不敢再去相信什么人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

“我一定會告訴你，我十五歲開始喜歡你的電影，十七歲遇見你就迷上了你。高考為了報電影學院和家里大鬧一番，弄得我舅和我媽疏遠了好久。結果剛上大一就傳出你離婚的消息。我那時候徹底迷茫了，不知道自己這種心情算不算是愛，是不是自己真的把崇拜和愛慕搞混了。直到再見到你，去你的劇組，看見你工作時候的樣子，還有對我說話時的溫柔表情。我才明白，我徹底完蛋了。”

“……”

“戲拍完了就要說再見了吧，那時候意識到這一點，我難過得快要死掉一樣。反正左右都是死，我就不管不顧地找你告白了。想想也是，一個影迷的告白怎么也不太像真的吧。也沒聽說過哪個明星和影迷在一起的啊……”

他的手捧起自己的臉，目光與他重合了。

“如果我早點注意到你的不安，我一定會一遍一遍的對你說，我愛你，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就算沒有角色可演，就算你不當導演，就算你一無所有，我還是會一直在你身邊。所以……”

手指劃過眼角，錢百川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中流了一臉的淚。

被他緊緊抱住，緊到無法好好呼吸的地步。

“所以，你也稍微對我放心一點唄。”

埋在他頸窩，錢百川有點不平衡地說：

“你太壞了……”

“啊？”

“你還記恨著早上讓我看了你的笑話吧。這下滿意了，看我出丑開心嗎……”

他“噗”地笑開了。

“你個沒心沒肺的，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你告白，你就這么報答我。”

往他懷里鉆了鉆，錢百川小聲說：

“那種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說什么？”

“……”

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吳宇翔想起什么似的輕輕地說：

“你說……要是早點把真心話說出來，會不會……我們就不用繞那么大個圈子了？”

“嗯，也許吧。”

“就算沒有那件事，我們可能也會因為什么別的事而分開吧，照原來那樣的話……”

點點頭。

他想說什么呢？

抬頭看他，他也看著自己。

“所以，我能聽聽你的想法嗎？”

“？”

“我也會告訴你我的想法，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