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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嗎，我高興地像做夢(mèng)一樣，每天都瘋子似的盼著他過來，絞盡腦汁想著有什么新花樣能逗他開心，哪天他話少了就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他找到比我更好的人了……”

他一直低垂著眼，并不看自己。

“我做過很多后悔的事。最后悔的一件，就是沒能讓他相信，我也愛他……”

輕撫他濕濕的眼角，那臉龐被海風(fēng)吹得干紅干紅的。

“直到現(xiàn)在，我也是這么想的，我——”

“……你騙人。”

委屈又賭氣的語氣。

“反正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想說什么漂亮話都無所謂吧……”

“那我把我的把柄送給你好不好？”

“你——”

“我的心就在這兒，你想留著玩啊，還是扔了清凈，或者想劃幾個(gè)口子解解恨都隨你。我不求你現(xiàn)在就接受我，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我們慢慢來好嗎？”

他撇著的嘴角又開始輕顫。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會(huì)努力，直到你愿意相信我……”

“怎么可能……”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喜歡的人在身邊，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錢百川啃噬一般堵住他的唇。

苦澀的感情順著他的體溫傳過來，錢百川一時(shí)間竟然忘記了怎么去呼吸。耳邊的風(fēng)呼嘯著，有什么溫?zé)岬挠|感打濕了自己的臉。兇狠地纏上他逃避的舌，鉗住他的后頸，不留任何退路用盡全身力氣吻著他。慢慢的，他開始笨拙地回應(yīng)，手瑟縮地攀上自己的背，接著抓緊，像是再也不愿放開。

松開被鼻涕堵得差點(diǎn)斷氣的他，把那顆可惡的小腦袋按進(jìn)懷里。他溺水一樣死死抓住自己，喘不上氣卻還是在嗚嚕嗚嚕地說著什么。

“你總是這么狡猾……總是一臉游刃有余地……看我的笑話……”

把他撈上來，錢百川故意癟起臉：

“你哪只眼看到我游刃有余了，我好冤枉啊。”

“還說沒有……”

“我整天擔(dān)驚受怕得要死，怕你不愛我，怕你嫌我煩，怕你和別人在一起，把我當(dāng)陌生人。你一掉眼淚我心都碎成渣了。來，你快摸摸，還有嗎？”

說著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心口貼。

“你就扯吧……”

他干脆的抽出自己的手。

“反正我已經(jīng)栽了，你要怎么樣都……”

“我也栽了啊？”

“那我要你永遠(yuǎn)都不許離開我，你做的到嗎？”

“光說沒用，我會(huì)做給你看。”

“早上看著你起床，晚上抱著你睡。閑的時(shí)候和你一起旅行，或者窩在家里連著做一天的愛。生病了有你陪著，無聊了有你解悶。到老的時(shí)候……能死在你懷里，這些……你也都能……”

錢百川這次是真的扭曲了臉。

趕緊抱住他擋住自己的表情，濃濃的鼻音卻怎么也掩飾不過去。

“這不都是……小菜一碟……你也太小瞧我了……”

“……”

“你所希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