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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對他說過我的生日，他怎么可能知道。要知道，肯定也是吳宇翔告訴他的……

……呃。

錢百川不愿意再想下去了，他怕自己管不住思路，又生出什么古怪的期待出來。

忍了又忍沒去偷看吳宇翔的短信，錢百川在通訊錄里翻出了那個名字，找到一個比較像國外的號碼就撥了過去。邊聽著電話里的動靜邊默默祈禱梁松凱拉肚子拉到明天早上。

“……怎么了？”

不算太久違的聲音響起。錢百川沒出息的哆嗦了一下，手機差點掉到旁邊的酒杯里。

“還有什么事啊？不是剛掛了嗎？”

什么？兩人剛通過電話？

錢百川突然不知道怎么開口，自己腦子一熱就用梁松凱的電話打了過去。對方要問為什么那該怎么答。哎喲喂，錢百川心里立刻后悔起來。

“……？”對方似乎有點感覺不對勁了。

那是當然，哪有正常人打電話來半天不出聲的。

“喂？”

錢百川一咬牙，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什么，我……”瞬間腦子一片空白，后半句還是沒了蹤影。

“……”

緊張的沉默。

“……喲，是你啊？”真虧他耳朵靈，那語氣一下子就變了。這下正好，錢百川連自我介紹都省了。

“怎么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姓梁的又喝多了？”

“沒沒……不是，就是那個……。”

“……”

怎么也組織不好語言，錢百川有些著急。該如何向他表達呢，自己真正想對他說的話。

“沒事的話就掛了啊，真當電話費不是你出呢……”

“別別別——別掛，我……我就是……想問問你……”

“問什么？”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

“問——問那個……你現在干嘛呢？”

自己都覺得丟人。

“喝多的是你吧錢百川？”電話那頭傳來吳宇翔難以置信的語氣，“你那里是大半夜吧？你是有病么？”

“不是，我……那個——現在兼職趕個稿子，主要寫明星休假都做些什么，然后吧，我就沒什么思路……所以……”

嗬，這扯的可真夠遠的。

“掃除。”

“什么？”

“掃除！我在做大掃除呢！”對方突然放大了音量。錢百川耳朵嗡的一下，依稀有點恍惚的感覺。

眼前立刻浮現出那張撅著嘴的小臉，還有大大的報紙做的帽子。

一絲溫柔不經意間爬上嘴角。

那還是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北風吹得緊的寒冬，吳宇翔要準備期末考試，在學校一住就是兩星期。錢百川反正忙得天昏地暗，一回家基本就是倒頭就睡。這一覺醒來，卻發現，咦？自己莫非是進錯門了？

床邊的扔的臟衣服呢？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