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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何征戰(zhàn),完全可以抄天幕的經(jīng)驗!這一次征戰(zhàn),不可能像天幕那般損失慘重!
嬴政微微瞇眼。
他剛統(tǒng)一六國不久,即便被這天幕所言接連打擊,仍未失去開疆拓土的雄心。
“諸位將軍有何諫言?”
屠睢這個時候不是很自信了,然而他剛遲疑了一步,任囂就搶著主動請命。
“陛下,臣愿替陛下分憂,南征百越!”
任囂其實是仗著天幕里說他征戰(zhàn)有功,又是病死的,自覺可以打。
反正比起某位初戰(zhàn)就速死的主將,他還是有極大的自信可以立功。
屠睢雖然不是特別聰明,此刻卻是深深感受到了這位同僚眼里的鄙夷。
屠睢是個脾氣暴的,心里特別不服氣。
嘖,任囂,你有什么可以得意的?坑全都是他踩的,陛下替他修的運河,你倒是用上了,功勞也全搶身上了!
“陛下,臣愿替您征戰(zhàn)百越,臣吸取經(jīng)驗,定然不會如天幕中那般魯莽,請陛下給臣一次機會!”
兩人相爭,嬴政心里是偏向任囂的。
畢竟天幕已經(jīng)點過名了,他很難不受其影響。
“朕知曉二位將軍能力不凡,此次百越之戰(zhàn)便由任囂為主將,屠睢任副將,爾等可有異議?”
屠睢其實是很有意見的。
但他心里其實也清楚,陛下可能不怎么信他了。要是錯失此機,恐怕以后都難得重用。于是,他只能咬咬牙,接下了這個機會。
“臣愿聽陛下之令。”
任囂,你等著吧!這次我一定活得比你長!
任囂占了便宜,臉上笑開了花。
群臣對此沒有意見。
但是百越部族落后,山林道路不通,行軍困難,在攻打百越之前,還得先開鑿天幕所言的靈渠。
尉繚便建議:“陛下,征兵與開鑿靈渠可以提上議程了。”
熙和聽著他們議論,沒有出言反對。
有天幕揭曉,一切事情都變了。不只是朝臣,恐怕是觀看天幕的黔首們,一聽見百越之地水稻可一年三熟,恐怕都得兩眼放光吧。
在這糧食匱乏的時代,黔首對糧種和沃土是極為渴望的。就算自己用不上,也渴望后代能過上吃得飽穿得暖的日子。
“父皇,兵可征,靈渠可鑿,但不可濫用民力。”熙和建議道。
開運河此舉不僅對后世有利,在當(dāng)代亦有功。
嬴政聽進去了幾分,轉(zhuǎn)而問她:“那陳平已入了你的公主府?”
熙和頓感不妙:“是。”
嬴政下令:“明日你參加廷議時,把人捎上。”
熙和問他:“父皇,陳平是兒臣的門客,不是大秦朝臣,您意欲何為?”
嬴政眼里帶笑,“他做你門客,不就是想從官么。九卿正好缺了一位。若陳平有才,朕可破例提拔他做典客。”
熙和眼皮抽動。
您可以要點臉么,這么迫不及待和她搶人呢!
嬴政看出她表情不爽,情緒好轉(zhuǎn)。
這天下都是朕的,朕只是明目張膽撈走一個門客,那又如何?
這逆女自己的鬼點子就多,若是再讓那些心眼子多的門客留在她身側(cè),指不定就要像天幕那樣反了天了!
群臣對陳平也有點好奇。
雖然此等升遷之路過于夸張,但陛下求才若渴,他們也只能接受。
當(dāng)然,部分老狐貍也懂得陛下深意,自然不會開口攔著。
因為議論的事情比較多,加之天幕耽擱,此次廷議耗時比較長。
等她剛回到公主府,侍女柔便提醒她。
“長公主,府內(nèi)有客至,候您多時了。”
在侍女柔的引領(lǐng)下,熙和到了會客室。
隔著好些遠,她都能聽到屋內(nèi)傳來的歡笑聲。
“……我還以為長公主那個釣魚執(zhí)法機構(gòu)被天幕揭露,肯定沒有人會再去了!誰曾想,我昨日去城門口溜達時,發(fā)現(xiàn)入那處別院辦事的人比以往還要多。這可真是太奇怪了!”這是一道爽朗利索的女聲。
然后,便是她所熟悉的陰嫚不急不緩地回話。
“那你可別忘了,天幕還說熙和阿姊那里是分人對待的。對待黔首是低價,對待外地商人雖是高價,但是辦得特別快。只要他們遵守大秦律令,阿姊又不會為難他們。來這里辦,別院有大秦皇室擔(dān)保,戶籍和路引不可能為假,這總比他們耗費時間去別處花高價,還不一定能弄到真的要來得放心吧。”
“原來如此,公主你可真是聰慧!”那女子很是敬佩地夸贊道。
陰嫚被人如此熱情洋溢地夸,還是有點不自在的:“哪里,我只是隨意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