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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想,就當是玩游戲了,時間有的是。”
少女的一句話讓藥研愣了愣,恍然間領會了她并不著急的意思,不由露出笑容:“大將說的是,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
藤妖的實力并不強,再加上被重創,更加不值一提,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努力將它找出來消滅掉就是。
說話間,四人已經越過鳥居,走向了后方的起居院落里,然后,就被里面的場景給愣了一下。
“啊!是主公!”
“主公大人回來了!”
“藥研哥,你們昨天在外面過得還好嗎?”
“青江,有沒有斬妖成功啊?”
在院子里蹴鞠的幾把小短刀拋下了足球噌噌就跑過來,圍上去就是一陣嘰嘰喳喳。
“主公回來得正好。”客廳門前出現了燭臺切的身影,“這么早就趕回來,一定還沒吃早餐吧,我就回本丸給您取來。”說著,這把太刀就快步離開了。
“主公,歡迎回來。”旁邊的檐廊,坐著鶯丸和三日月,這兩把刀把喝茶的陣營轉移到現世來了,“現世的天氣也很好啊。”
光在外面就能看到四把短刀,三把太刀,那么里面……
再走進客廳,果然就見三四把刀坐在屋里看電視,屏幕播出的還是各種新聞,在陸奧守舉手郎聲向她打起招呼時,那邊鳴狐,歌仙,還有螢丸緊隨其后跟著問好。
審神者沉默地點點頭。
三把打刀,一把大太。
“主上,我幫您把早餐送來了。”明明說是去拿早餐的是燭臺切,結果來送餐的是長谷部,“就放在餐廳里,您這次外出勞累了一天,今天請好好休息。”
此言一出,審神者沒說話,后面的青江和龜甲抗議了。
“沒有我們的嗎,長谷部?”
“我們可是忙了一夜,都沒說有關心犒勞嗎?”
面對他們,之前還和風細雨的長谷部瞬間變了畫風,一臉冷酷道:“沒有,要吃就自己回本丸去廚房拿。”
“哇喔~魔鬼。”
“真是殘酷的長谷部!”
“那么大將,我們就先回本丸了。”
早就習慣長谷部這一套的三刃半帶玩笑地吐槽,朝著主君打了招呼,就回本丸用早餐了。
兩個不同時代的空間,因為一條固化的時空通道被無縫聯接在了一起,刀劍們除了在本丸內固有的出勤外,也漸漸的將這座神社當成了他們的另一處領地。
審神者獨自在餐廳里用完了早餐,前腳走出門,后腳守在門口的長谷部就進去把餐具給收拾了,對他道了聲辛苦了,便在忠犬打刀欣喜的目送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如果她沒記錯,按照今天的執勤表,閑著沒事能到處亂跑的刀里一定會有某一把……她“唰”的一聲拉開了自己的房門,果然看到了一只雪白的附喪神躺在地上頭戴終端“不省人事”的樣子。
……一定會有某一把跑來她的房間,蹭她的游戲機。
定定看著這只趁著她不在家就厚著臉皮蹭網打游戲的鶴,審神者默默地將門關好,直接去了本丸。
從傳送陣走出來時,剛好碰上了想要朝陣里走的山姥切。
“主,主公!?”總是披著白布的打刀看到她出現,明顯吃驚過度。
“想去那邊看看?”
“沒有!”他急急轉身,“既然您回來了,我就不過去了!”說完,像是逃跑般直接奔出了屋子。
審神者:“……”
她似乎打斷了這把刀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心理建設。
步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檐廊處,視野一下子變得開朗。
“啊!主公!”在庭院里掃地的堀川眼尖地看到她,“兼桑,主公回本丸了!”
同他一樣在不遠處努力掃地的和泉守被搭擋提醒,當即抬頭四下搜索,看到人后立馬露出了燦爛的笑,向她揮手,“噢!主殿,回來啦!”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那什么……這次沒抓住那個妖怪,下次一定能成功的!”
顯然,本丸這邊已經從回來的三刃那里得到了消息,審神者點點頭,算是收下了和泉守笨拙的安慰。
一路收下數位附喪神們的問好,審神者上了二樓就沒下來過,也因此還留在神社里溜達圖新鮮的刀劍們中午一個個全都回來了。
當然,他們昨天在冬木市功虧一簣的事也同樣被全員知曉了,所以午餐期間審神者又收到了附喪神們的各式安慰若干。
手下的刀劍都是出自好意,更有不少趁機自告奮勇的,審神者一一點頭收下,言明若有需要一定會的。
這期間她的目光有意無意掃過某只低調吃飯的鶴,在他心虛扭過頭后又略了過去。
一直到飯后,她上了二樓坐在辦公室里看起了書,某個偷蹭游戲的附喪神主動過來向她“投案自首”。
“對不起主公,我不該未經允許就偷溜進您的房間玩游戲的!”
辦公桌的前方,對方十分干脆的一個土下座讓審神者挑了挑眉,沒說話。
“請您責罰我吧!”鶴丸見上座的主君半點反應都不給,只得又大聲地接著喊道。
然而依舊沒有回應,這讓鶴丸不得不抬起頭,對上的是少女一雙寫著“請繼續你的表演”的眼睛,他頓時尷尬了。
“這些小花招明知道使出來沒用,你還是樂此不疲呢。”審神者看著他,語氣里冷淡中帶著嘲弄,“下次請求別人原諒語氣別這么有恃無恐,可能還更像一點。”
雪白的附喪神被戳穿后也只是有一點尷尬,然后他笑嘻嘻地直接站起來:“唉呀直接就被看出來啦,真不愧是我的主公大人。那主公一定猜出我過來,是真正想向您求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