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會一直陪伴不離不棄的人。
最后,卻要拋棄他們打算獨(dú)自偷偷離開。
騙子!背叛者!真是狠心!
“不,不是的!”尤夜想要辯解,可想想自己的行為就什么也都說不出口了。
“不論出于什么理由,暗墮就是暗墮,囚禁主君以下犯上,罪無可恕。”審神者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上面的一幕,直接對尤夜道,“按照正常的程序,我在帶你離開之前,會先處理掉那些暗墮的刀劍,回頭再向政府提交完報告……”
“不!”話沒說完,就被尤夜驚慌地打斷,“不要碎刀!他們沒有傷害我,真的!”
審神者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
尤夜抓著少女的袖子,低聲懇求:“不要,九月,求求你不要!”同樣作為審神者,看過相關(guān)條例的尤夜怎么會不清楚政府對明確發(fā)現(xiàn)并上報的暗墮現(xiàn)象的嚴(yán)肅處理。這些一直以來都覺得很遙遠(yuǎn)的事有朝一日發(fā)生在自己頭上,尤夜完全無法接受。
能只帶著一把短刀就突破她的本丸,直接救出她后還沒有刀膽敢阻攔的九月,就算她再想象不出具體的來,也知道九月想要做什么,這里根本沒能誰能抵擋。
“你要替他們求情?他們打算終身囚禁你,你也要如此?”
“他們并不是真的想傷害我,我知道的,九月,我都知道的。”尤夜不斷搖頭,“被關(guān)起來的這些天我想過了,是我太自私了,說為了家人打算辭掉工作跟相親的男人結(jié)婚什么的,卻完全忘了本丸里的大家會不會傷心難過。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就這么丟下他們不管的,明明一開始我就想著要好好對大家的,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啊……”
“主公……”
“小夜姐姐……”
“對不起!姐姐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這么對你的!”
“主公,自私的是我們啊……”
本丸里響起一片懺悔聲,藥研正不知該如何評價時,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有些暗墮的刀眼中的紅色卻在慢慢淡去,是因為執(zhí)念和怨憤消失的關(guān)系嗎?
“來接你之前,我已經(jīng)向政府提交了關(guān)于你本丸有暗墮刀劍跡象的報告?!睙o論眼下是什么氣氛,審神者都仿佛置身事外全然不受影響地繼續(xù)就事論事,“仗著盛寵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旦失去便輕易就暗墮的刀劍,心性這般不堅,留著也是禍害。反正你都已經(jīng)不當(dāng)審神者了,這里的一切自會有別人來接手,就算這次我不動手,下一次政府也會派人來清理,你確定?”
“不要不要!”尤夜驚恐,“我不回去了!真的,九月我想好了,我要繼續(xù)做審神者,我會一輩子留在這個本丸的,別毀掉他們,求你了!”
一輩子!
這三個字讓所有刀身軀一震。
“主公?。俊钡秳凅@愕地叫起來。
“一輩子?你可想好?”如此荒誕的做法,讓審神者都不由瞪大眼睛看她。就為了不讓這些暗墮的刀劍碎刀,這個女人打算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我想好了,我有好好想過,真的。他們都是我親手召喚的刀劍,平時對我也很好很好?!庇纫共煌|c(diǎn)頭,“我不能這么總想著自己,因為自己有家人就忘記他們的家人也是我,害他們暗墮都是我的錯,我要留在這里凈化這個本丸,不能讓政府發(fā)現(xiàn)毀了這里?!睘榱瞬凰榈叮彩瞧戳?。
只要一想到一期和石切丸他們因為自己被毀掉,尤夜知道自己就算回到現(xiàn)世安穩(wěn)過一輩子,到死都是閉不上眼睛的。
接受不了!她就是接受不了!賠上一輩子她也認(rèn)了!
“主公?。 钡秳儚氐准恿?。
“愚蠢。”聽著她腦熱的話,審神者語調(diào)冰冷,“你覺得他們現(xiàn)在需要你是沒錯,可你卻忘了自己短短數(shù)十載的壽命如何跟這些附喪神相提并論。就算你活到壽終正寢一切如愿,到最后也不過和現(xiàn)在一樣是別的審神者來接任你的本丸,他們又能獲得新的家人,而你不過只是一胚黃土,還是放棄了自己的人生和伴侶最后終身孤老的可悲女人,就為了這些刀劍值得么?”
她的話如同一桶冷水直接澆下,尤夜的臉色瞬間慘白,身形晃了晃,似乎根本沒想過這點(diǎn)。
“別自以為是了,他們的世界,從來都不會只有你?!?
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除了呼呼刮過的風(fēng)聲,幾乎呼吸相聞。
“就,就算是這樣……”眼淚一顆兩顆地落下,最后匯成了大雨,“就算是這樣我也要留下!不論如何我都不要他們碎刀!不要!”她閉上眼睛,大聲嘶喊著。
有刀劍于此時突然跪了下來,隨后便如同諾米骨牌般,這座本丸里的刀劍盡數(shù)向著尤夜跪伏在地,能有這樣一位主人,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我會認(rèn)識你這種蠢女人。”終于確認(rèn)尤夜是鐵了心地要保這批刀劍,審神者放棄了動手,看了一眼哭得很慘還在死撐的好友,又掃了一眼這些徹底臣服的刀劍,她最終無奈妥協(xié),“放過他們也行,只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你說你說,只要九月你肯幫忙,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尤夜的頭點(diǎn)得飛快。
“不是要你答應(yīng),是你手下的這些刀劍?!睂徤裾呃淅淇粗麄?,這種時候不管出于什么心思堵在門口的都不是好東西,“很簡單,你身死之時,就是他們刀解之日,作為你的殉葬一并入殮?!?
這話語過于冰冷殘酷,讓尤夜和所有刀劍都駭然抬頭。
“這,這……”尤夜完全被嚇到了,隨后猛的搖頭,“不行不行,這樣他們太吃虧了!”
“跟著殉葬了,才真正是屬于你的東西。否則為什么要為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奉獻(xiàn)一生?政府的那些蠢話你也信?”已經(jīng)不想再考慮這貨的腦回路,審神者冷冷看她,“如果你真的打算做這么蠢的人,為了杜絕這個情況我會帶走你。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任由你留在這里蹉跎。二選一,自己看。”
“可,這……”尤夜眉頭緊皺,“我并不想……”他們的壽命這么長,又怎么能為她……
“起誓吧?!痹俨焕頃纫梗瑢徤裾咿D(zhuǎn)過頭,手掌抬起時一道靈術(shù)法陣籠罩了整個本丸,“立下生死契約,從今往后你們就是尤夜的所有物,她身死之時,便是你們刀解之日。”
霸道又不容人反駁的言語和氣勢,審神者直接替尤夜下了決定,她不可想為這個蠢好友的安危再去操心什么了。
“我愿意!”石切丸第一個舉手,毫不猶豫道,“我石切丸愿意成為吾主尤夜的所有物,永不背叛,吾主歸天之時即為自身消散之日!”他的話說完,在法陣的作用下,額頭便有靈昧一閃,撲向了尤夜。
“嗚!”感覺到自己的精神里冥冥之中多了什么的尤夜捂住嘴,眼淚再度掉下。
“我愿意!”一期一振第二個指天發(fā)誓,“我一期一振愿意成為吾主尤夜的所有物,永不背叛,吾主歸天之時即為自身消散之日!”
“我燭臺切光忠……”
“鶴丸國永……”
“前田藤四郎……”
一把把刀劍紛紛許下誓愿,在這片起誓聲里尤夜跪倒在地,捂著臉完全哭成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