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這位公主,不,應該說這個皇朝所有的人都極為擅長使用兵器,只是大多數(shù)人都只精通一兩種兵器,這位小公主卻是對任何兵器都手到擒來的樣子。
審神者對這種感覺太了解了,她默不作聲地看著那個小公主年紀小小卻天賦異稟大放光彩的樣子。
畫面一閃,映入眼簾的撲天蓋地的血腥味,已然是成年姿態(tài)的公主一身染血鎧甲手握著纓槍率著軍隊朝著敵軍沖殺而去,對面陣營后方無數(shù)道靈術光芒亮起集中向她迎擊而去,卻被她揮手間一槍橫掃,單手縱馬沒有半分停頓作為軍隊刀尖刺進了敵陣。
剿滅了最后一個敵人,公主站在血肉橫飛的戰(zhàn)場上被歡呼的兵將們擁護著狂熱地崇拜著,卻沒有一絲喜悅,只看背影都透著一股冷酷與漠然。
正當她疑惑時,眼前的戰(zhàn)場變幻,成為了一座古樸的神社,兩個穿著和服的小女孩在其中穿梭嬉戲,依舊看不清面容,這一大一小兩個孩子鬧得正歡,一個身形極為高大的男子從后方的小道出現(xiàn),似乎喊了她們一聲,兩個女孩紛紛撲了過去,男子一左一右抱起就走,留下了讓審神者很熟悉的背影。
等等!審神者立刻伸手想喊住他們,場景卻再度變回了公主的夢境。
這次的公主似乎是少女時期,雖然依舊背對著她,卻還是讓審神者一眼認出來,這時候的公主比起幼年時期要強大太多了,她甚至開始自己鍛造兵器,并用它們戰(zhàn)勝一個個敵人。這個時候的公主沒有成年后的冷酷,也沒有幼年的嬌憨,卻是英武凌厲,但仍然單純快樂。
見她忙碌于鍛造,審神者下意識地湊近細看,這些零星的夢境并沒有給她全程跟蹤學習的機會,畫面換回了白天在腦中一閃而過的場景。
懸浮在空中的巍峨寶殿,高高在上的王座,向她虔誠跪拜的群臣……
向她跪拜?
審神者睜大眼睛,下意識抬起胳膊,卻看到一只被黑緞金邊的袍袖遮蓋了一半的修長手指。
察覺她的異動,從右側湊過來一個低頭矮身的謙卑身影,這一次,她清晰地聽見了他的聲音:“陛下,您可有旨意傳達?”
陛下?
審神者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一下子站起身來,瞬間畫面再變,哪里還有什么侍從,也沒有跪拜的群臣,有的只是模樣大變的寶殿,她的身后仍舊是那張王座,寶殿仍舊是那么恢宏寬闊,只是殿門緊閉,一左一右的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武器。
又是……這里……
審神者頹然地坐下。從她第一次夢到這個世界開始,夢境的最后都會回到這里。
這座孤高的寶殿牢牢地困住了她。
皇宮里的公主,神社中的小女孩……
兩種截然不同的夢境,像是回憶更如同本能糾纏在她的身體里腦海中。
唯有自己存在的夢中,少女不禁伸手環(huán)住了自己,她曲起膝蓋整個人都蜷縮在王座上,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這樣的事,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她到底……是誰?
第二十九章 脫非入歐的三人組
壓切長谷部緊繃著一張俊臉,緊抿的雙唇證明這把嚴肅的打刀心情并不太好。但忠于主命一切向主看的性格還是讓他握著手中的一把打刀踏上二樓,走進了審神者的辦公室。
“主上,這是這次出陣部隊接回的新刀。”長谷部立于辦公桌前,將手中的刀低頭雙手奉上。
審神者微微挑眉,這還是繼上次被纏著要去海邊的事之后隔了大半月才出現(xiàn)的新刀啊,看到這把新進打刀的模樣,審神者心頭已經(jīng)涌出這把刀的資料。她沒說話,只是站起來將刀接過去輸入了靈力加以引導。
“我是龜甲貞宗。名字的由來?……呵呵,任君想象。”
有著粉色短發(fā)卻一身雪白裝束的眼鏡青年出現(xiàn)在屋中,他纖塵不染的模樣映著屋外的櫻色春景格外地相襯。戴著手套的右掌貼在胸口向著審神者微微彎腰表達自己的謙卑,行完禮后青年再度抬頭,看清眼前如深山冰雪般清冷淡漠的少女時,眼鏡后的銀色雙瞳里流露出一絲迷醉。
“你是想說你刀背上的龜甲紋么?”早已經(jīng)提前拿到此刀資料的審神者并不在乎這把刀怎么想,面上是一成不變的淡漠無情,“那種事怎樣都無所謂,你既已進我的本丸,從此以后便要聽我號令行事,我的本丸里不養(yǎng)廢刀,希望你謹記。”
“呵呵,主人大人說笑了,龜甲貞宗身為您的刀劍,以后自然由您任意驅使,您的吩咐便是我的使命。”一般的刀在聽到審神者這么說臉色不變的已經(jīng)算是少數(shù),可這把刀卻反而露出有些興奮的笑容,“現(xiàn)在就可以隨意命令我哦,主人大人,如果是您的話,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一旁的長谷部已經(jīng)把手按在刀柄上,似乎是極力克制才沒出鞘砍上去,他就知道,這家伙就是個變態(tài)!雖然早就料到主上的性格和行事一定會對這把刀造成刺激,但沒想到一見面他就直接展開了m屬性啊!
“長谷部。”審神者直接無視了龜甲,“給他安排房間,最好是石切丸或者江雪左文字的隔壁。”
長谷部先是不解,之后會過意憋著笑帶著這把表情遺憾的打刀走了,論壇上關于這把刀叫“小污龜”的外號主上也是看到了吧,這是要讓石切丸給他除穢或者讓江雪給他念經(jīng)去污么?石切丸那里已經(jīng)沒有空房間了,但是江雪左文字對面的屋子還沒人住倒是能收拾一番,啊,果然還是再在龜甲的隔壁空出一間,讓以后會來的數(shù)珠丸住吧。
對這把刀的出現(xiàn)早就產(chǎn)生危機感的長谷部,毫不客氣地給“敵人”下起絆子穿起小鞋。不,這是主上的命令,他只是忠誠地執(zhí)行了而已,論壇上那些“長谷部地位不保”“長谷部別拉我,我很冷靜就是想要這把刀”之類的話他才不在意呢。
明明第一眼看上去那么斯文俊秀不輸給一期一振,偏偏陽春白雪般的外表下芯子是個抖m,愛好各種被play;明明說話語氣中氣十足也很正經(jīng),偏偏就能很坦然地講出想讓人報警的話來,段數(shù)之高連本丸里號稱黃段子小能手的笑面青江都只能甘拜下風改外號為“清流”,這就是龜甲貞宗,引發(fā)了無數(shù)審神者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s屬性的罪惡之刀。
當然,對本身就具有s屬性的審神者們來說這些根本毫無壓力,甚至說使用起這把刀來比長谷部還要沒負擔。
在又一次審神者跟隨出陣部隊里帶著龜甲卻沒有長谷部時,本丸里其他的留守刀都紛紛跑來安慰。
“別難過嘛長谷部,龜甲因為是新來的,主公想讓他早點成長起來跟上我們的進度也是應該的,從髭切開始不就是慣例了嘛。”
“就是,再有兩回帶熟了他,主人就不會管了。在我們心里,本丸第一總管還是你啊長谷部。”
對龜甲貞宗對自家主君的異常狂熱,本丸里的眾多刀劍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一個抖m屬性的變態(tài)面對主君這種級別的冰山除了被無視被虐他們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發(fā)展,需要被開導的一直都是長谷部啊。
“大家,謝謝……”被安慰的長谷部也很是感動,他知道大家說的是事實,主君從來沒有對本丸里哪一把刀劍表露出特別的寵愛——啊,這里要剔除掉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的三日月,因此雖然有些郁悶,但長谷部并沒有太擔心。
這個本丸,能一直在主君面前露臉,看的都是實力,在這方面長谷部真的一點也不怕晚來這么久的龜甲貞宗。
“話又回來,三把貞宗里為什么偏偏最先來的是這把啊,明明另外兩把按理說要比這把先來才對啊。”
“人品這種東西不好計算的吧?以前我一直覺得主君臉很黑,現(xiàn)在想想她都把三日月掛腰上了,可比她另外兩個朋友要歐多了。”
“但是接新刀回來的頻率真的很迷啊。”
“應該說每個本丸都有迷的時候吧。”
刀劍們談著談著就又歪樓了,說起了在論壇上的見聞。
而被他們提及的主君好友之一的紫藤,此時也正在本丸里上網(wǎng)刷著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