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這個道理。”
“真可憐啊,三日月。”
“是啊,可憐的三日月宗近,就這么被主公給……”
當即有很多刀立刻點頭附和。以前沒感覺,現(xiàn)在好多刀事后回想自己被召喚的當天審神者做的一些舉動,都說明她謀劃了不止一天兩天了,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她在篩選過程中逃過一劫的。
……這么一想忽然又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身為刀居然沒被主君看上,這種既慶幸又郁悶的感覺還真復雜。
“大和守,你可是差點就變成主殿佩刀的刀,要不是當初我喊破你的名字,你現(xiàn)在早就被掛腰上了。”和泉守兼定扭頭看向藍衣的打刀少年,“你沒有想說的嗎?”
“這就是你和加州清光特地拉我過來的原因啊?”大和守無語地看了看自己這兩同伴。
“什么叫這就是啊!你差點就被主人給封印在刀里一直出不來了耶!”加州清光有些激動地拍桌子,“你就不害怕嗎?”
“為什么要害怕?”大和守安定一臉莫名的反問,“我本來就是刀啊,被主人拿著使用有什么不對?”
現(xiàn)場一下子冷住,原本一直處于激動恐慌狀態(tài)的刀被他這么一提瞬間冷靜了。
他說得好有道理!
身為刀被主人拿著有不對嗎?
不,應該說這才是正確的使用方式啊!
“大將今天給三日月做戰(zhàn)后保養(yǎng)了。”一直沉默的藥研補充了一句,“她說這是做她佩刀的基本待遇。”
眾刀:“……”怎么感覺胸口像是被捅了一刀?
“你們有沒有注意?我今天向主公匯報事務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三日月放在辦公室里。那么,也就是說……”
他在主公的閨房里!!!
如果之前只是有些羨慕的話,現(xiàn)在所有刀對三日月宗近的感觀只剩下嫉妒和恨了。那個絕對禁域,所有刀欲窺而不得的本丸最神秘的地方,居然是三日月……!!
第二天出來用早餐的審神者就發(fā)現(xiàn),本丸里的刀不光是看她的眼神不對,看她拿著三日月宗近時眼神更加不對。不過這對少女來說,依舊是可以無視的小事,開始實施昨天的計劃,繼續(xù)跟隨出陣。
落后的進度必須加緊趕了,如果再不落實,恐怕時之政府會對這個本丸動用一些手段,雖然不一定是惡意,但審神者才不想讓外人插手她的領(lǐng)地。
隨著她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跟著出陣,討伐的進度很快追上了正常水平,這一晃又是半個多月過去,本丸里除了又增加了幾把新刀外,天氣也慢慢冰冷下來。
與之相反的,是里面的刀劍對自家主君越發(fā)高漲的熱情。
身為一把刀,最喜歡的大概就只有兩種事物,一件就是被人珍愛每日撲粉拭油細細保養(yǎng);另一件就是能完美利用自己的鋒利殺盡仇敵未嘗一敗的稀世劍客。
基本上一把刀的刃生里能遇到其中之一,已經(jīng)是絕對的萬幸。可就在這個本丸里,它們所夢寐以求的兩樣可以全部得到。
這個本丸的掌控者,他們的主人,擁有任何刀都無法抗拒的手入技巧,出陣在外縱橫戰(zhàn)場全無敗績,完美滿足了所有刀“夢中情主”的一切條件。因此,這短短的大半個月里除了個把心系舊主無法釋懷的,本丸里的刀全都淪陷在審神者這艘巨輪上了。
而能被這樣一個劍術(shù)驚人又精于手入的主人當做佩刀,對刀來說完全就是刃生中至高無上的幸事了吧。
之前還同情三日月宗近的刀們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個兩個的態(tài)度早就變了。
沒辦法,每天看著他們大殺四方的主君出陣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手入室里給三日月做保養(yǎng)。而那時有一同呆在手入室里修復的刀劍們就會看到他們主君動作輕柔優(yōu)雅地給三日月宗近擦油打粉細細呵護,之后神色溫柔地輕撫刀身仔細檢查一遍后才滿意收入刀鞘的一幕,在場的刀眼睛都紅了。而到了晚上主君還把刀帶進閨房,每日眼睜睜瞧著那一人一刀睡在一個屋里,很多刀心里都特別后悔為什么當初被看上的不是自己。
可恨的三日月宗近!不就是仗著自己刀美……!
有刀一臉憤憤,恨不能取而代之,而另一邊就已經(jīng)有刀開始行動。
“主公,我覺得您還缺一把佩刀,不,兩把!”
第十二章 往歐洲進發(fā)的本丸
在一番科普下,審神者終于知道,這些刀劍以前的使用者身上佩帶的刀往往不止一把,有不少浪人劍客都佩有兩到三把利器,從太刀或打刀,再到脅差以及短刀,長短不一的刀劍滿足武士們在任何場合的廝殺。
“主公這次去的是夜晚的戰(zhàn)場吧?帶上我吧,我可以幫上大忙的喲。”金發(fā)小少女模樣的正太笑得一臉甜甜,雙手舉著自己本體向?qū)徤裾呙媲斑f,是亂藤四郎。
“夜晚可是鬼魅頻出的場合,主公帶上我就不會怕了。”綠發(fā)的軍裝青年同樣也是滿臉帶笑,單手晃著自己的脅差本體向她推銷,是笑面青江。
下了二樓正要前往本丸大門出陣的審神者,面無表情地看了這兩人三秒,口鼻間輕吁出一口氣:“別鬧。”淡漠中帶著點心累。
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幾出,審神者都懶得去數(shù),但凡她要出陣總是會有刀見縫插針找過來,想方設(shè)法獻上本體求帶出陣。
“你們已經(jīng)有了附喪神的形體,就別想著再做我的佩刀這種事了。稍微替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一下怎么樣?”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打破這些刀的幻想,審神者表示一點都不想跟他們在這方面糾纏,“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你們也轉(zhuǎn)告一下,本丸里的誰再向我透露這樣的意思,我就去撈一把新的回來佩戴,成全你們的念想。”
說完,不理懵掉的兩人直接就走了。
“撈一把新的我們佩戴?”笑面青江來得比較晚,一時間沒理解審神者話中的意思。
作為元老級短刀的亂倒是迅速想明白了,一張俏臉瞬間白了:“本丸里有規(guī)定,不允許出現(xiàn)兩把一樣的刀。”
既然主公要了新刀,那他們這些“舊刀”要怎么處理不言而喻。
兩人心痛了一會兒,知道這陣子把主君惹煩了才會這樣,但這條路被堵死還是讓他們好傷心。
“之前就跟你說了,不要對主公用這種方法,失敗了?”
臉色懨懨地回到住處,低落的亂藤四郎沒抬頭就聽到一道溫和的青年嗓音自頭頂響起,他失落的表情更加委屈了:“一期哥……”
“別難過了。”摸摸弟弟的腦袋,穿著運動服的藍發(fā)青年輕輕勸著,“主公她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吧。”
“就是就是,亂你還是來得最早的一批刀都被主人這么對待,像我和厚這樣來得晚的要是去說肯定更慘啦。”有著淺棕短發(fā)戴著紅框眼鏡的小正太在一旁笑著勸,“厚,你說是不是呀toto?”
一聽他說來得晚,亂就抬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幾個兄弟,一期哥是主公十天前帶回來的,厚是緊跟其后被主公鍛刀出來的,嗯,據(jù)說又用掉了可以煅大太刀的資材量呢,博多來得最晚,三天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