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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呼嘯在山泉,石子也突然覺得一切都不再讓人難過了。
等到潮水褪去,緊貼著的臉頰揚起,沒等由理子有所反應,眼前的景象一下就變換了角度。
月光透過窗欞打在男人半張臉上,她仰頭望向他,突然覺得展露在他身前的自己溫暖都熾熱了起來。
身后的床墊似乎被壓下去了一寸,在男人抬手,掌心緊貼著她眉心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仿佛稀薄,她眨著眼,愣愣深吸一口氣后——
男人貼住的掌心五指伸展楔入她發里,另一手錮住下頜,緊緊的、帶有兇狠意味的朝著她的唇吻了過去。
這一刻,一切欲念與怨愁開始覆水難收。
像是落入漆黑沒有盡頭的漩渦中,風席卷著神思,在她腦中呼啦啦刮裂著名為五條悟的樂章,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一會兒又拉長——
“少爺……”
禁錮著下頜的掌心劃在耳后,極具癡纏的觸感在唇內交織。
在感知到這一吻的意味后由理子再也控制不住,淚水順著喘息和交纏中劃過眼尾掉落在發絲中。
由理子想要睜眼看他,卻又被掩住了,沉沉的氣息呼在耳畔周圍,她眨眼,穿過指間縫隙終于得以看清。
月色下,蒼穹的眸子帶上了壓抑窒息的意味。
帶有灼熱溫度的東西落在掩蓋住眼簾的手背,濺起的水絲輕而易舉就穿過指縫落在女人眼眶。
心尖開始顫抖,由理子猛然閉眼。
……抵擋不住。
她怕她下一秒就要因為心痛死在了這里。
……
她伸開雙臂擁住他的后頸,回以他同樣狠厲的情感。
白色的窗紗被夜風翩翩帶起,窗外的梨花落在窗臺上,朦朧的月光點撒曖昧色澤,而一切的一切,都在兩人起伏的情感交融中化成了一團酸澀的潮水。
第32章 他們是在五條悟的庇護下長大的孩子。
豎日清晨, 陽光傾灑大地,街道上趕著上班的上班族背著公文包,另一邊還有學生沿著不同方向走去上學。
由理子穿梭在其中,在工作日穿著靚麗休閑便裝, 頭頂個極為夸張的遮陽帽, 在這環境下顯得尤為突兀。
前面遠處街角幾人投來視線, 又在由理子轉過去揚笑瞬間轉頭撇了回去, 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周圍其它人卻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有個人一樣, 來往行走間絲毫不注意寬大帽檐的碰撞,已經肩頸間皮膚摩擦帶來的冒昧。
由理子走過去, 站在他們身邊, 出聲:“你們在討論什么?”
幾人方才完全沒有察覺到人走近的氣息, 這下一個激靈紛紛垂下腦袋齊聲道:“由理子小姐。”
他們是五條家同系出生的男丁,一般情況下不出意外要么在咒術界的政府單位總監部任職要么就在五條家負責保衛工作。
由理子望著他們身上統一的黑色服飾,一下就猜到了他們來這里的原因,“二長老派你們來的?”
二長老,五條禾椿, 由理子整個五條家最厭惡的存在。
佑郎當年對她母親見死不救就是為了能夠順理成章繼承她,或者說是為了擁有她的術式好為五條家做支撐,而他背后的那位聽信之人,就是五條禾椿。
事后五條佑郎好歹有承擔起教育她的責任, 春夏秋冬四季從未停歇對她的教導, 并且……起碼在某種程度上在保護她。
當然那些所謂的情感都算不上太深, 自從在她長大后得知文吉先生并沒有去世,反而他還告訴她當年他們家出事的原因之后, 由理子現在對佑郎也只有怨念與憤懣。
五條禾椿卻不一樣。
五條佑郎稱得上一句見死不救,可他卻并不知道那只咒靈是五條禾椿引來的。
在上原文吉因為心病產生了詛咒后, 那只詛咒因為感知到上原幸純的咒力其實已經跑了。
后來一切都是被五條禾椿引來的,甚至還多增加了一只,放火燒房讓上原幸純活活被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