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連忙擺擺手:“不不,不勞煩了,我自己就行——”
他輕嘆了口氣:“恕我直言,我可不想明天仆人告訴我,家里的熱水器壞了,或者烘干機燒短路了,你就讓她們服侍吧,我也省事?!?
這話說得有些不客氣,卻成功阻止了姜桃的回絕,她訕訕垂了下眼睛,被兩個身材特別妖嬈、柔軟的美女帶進了那棟別墅。
她們真的長得太美了,有種人類難以企及的妖艷風情,腰肢那樣纖細不盈一握,胸和臀部卻宛如丘陵,走起路來曼妙生姿,仿佛魚在水中游弋。
她略顯沮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脯和屁股,雖然也分量十足,但終歸比不上人家搖曳生姿。
她懷疑隔壁五層高的主別墅里,這樣的女仆有一打。成天看這種級別的美女,難怪三公子一點桃色緋聞都沒有,想來看美女都看吐了,心中早已毫無波瀾。
第87章 居然愛上了他兩次
整個晚上他都沒有聯(lián)系她, 原本還擔心他會不會來個突然襲擊,讓她發(fā)張照片之類的,她甚至都盤算好了拍攝角度,還跟其中一位女傭姐姐打過招呼, 如有需要請她陪著演演戲, 忽悠一下。
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直到十一點多她躺下, 手機都安靜如雞, 只響了幾聲營銷號。
她蛄蛹在陌生的被窩里,心中情緒復雜。
他怎么可以不聯(lián)系她呢?他難道一點都不關心她了嗎?
可惡, 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不是你巴不得他一點都不要聯(lián)系你, 好讓你能平安順遂地逃走,怎么這會兒還抱怨起來了?
她難受地蜷成一團,眼睛直勾勾盯著手機,手指在被子邊緣慢慢收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對他, 竟這樣難以割舍嗎?
果然還是見色起意,他要長得丑,活沒那么好那么持久,她肯定拎包就跑, 毫不留戀……
不過話又說回來, 要是沒有那張秾麗俊美的臉, 她也不可能這樣輕易就被迷惑,以至于明知道他會殺自己, 還在這兒左右腦互博,有夠愚蠢的了。
她在矛盾中漸漸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特別懷念他炙熱的體溫。
或許是能看見鬼的緣故,她特別怕濕怕冷,喜歡干燥熱乎的東西,所以他從頭到腳、從里到外,每一方面都非常符合她的喜好。
早上醒來,她抱著被子懶了好一陣床,直到快九點才慢吞吞起來,穿衣洗漱。
她這樣做是為了避免與林公子打照面。
倒不是因為畏懼他或者其他什么的,只是怕他趕她走。這里住得簡直太愜意了,整棟小二層連帶著后面的露臺都是她的,且聽女傭說,這里只住著林公子一人,其余都是打雜的,她不必擔心遇到陌生人,完全可以將放下戒備。
很奇怪,她與林公子相處起來挺舒服的,雖說身份地位懸殊,可卻沒什么明顯的距離感,她不怎么怕他,只是偶爾會感到些許尷尬,畢竟孤男寡女嘛,除此之外她還是挺自在的。
林公子昨晚似乎只答應她可以住兩三天,但她很不要臉地想了想,這里這么大,只住他一個人屬實浪費,多添自己一個好像也無關痛癢,她可以提供免費勞動力,除個草、澆個花之類的,以此來換得一份略長久點的居住權。
所以她正盤算如何開這個口。哎,自己一貫臉皮博,居然也能這般不要臉,都是生活所迫啊。
臉皮和小命相比,她選擇后者。
享受過豐盛早餐后,她打著飽嗝來到公司,去人事處取回了檔案。
人事讓她把名章上交,她想起名章在辦公室,昨天收拾的時候她看見過,便硬著頭皮往辦公室走。
剛要推門,手機響了,是他發(fā)來了信息。
她的心先是一跳,而后又狠狠一緊,哆嗦著手指點開那個綠色軟件。
“桃桃,今晚你幾點回來吃飯?”
姜桃心里滾過一陣難受,她抽抽鼻子,把手機摁滅,大步走進辦公室。
王姐沒在工位上,其他同事有的抬頭沖她點點頭,有的看見她跟沒看見一樣,很快又埋下了頭,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走到工位上,彎下腰挨個拉開抽屜翻找。
抽屜里已經都是王姐的東西了,她抽到最后也沒能找到,才想起桌子下面還有個小柜,于是貓腰鉆進去,又是一頓翻找。
好奇怪,她記得昨天收拾的時候還是在桌上的柜子里,怎么這會兒竟不在了呢?難道是王姐嫌礙眼給扔進去的?
她在最底下一層找到了名章,以及一只海螺。
與昨天發(fā)現(xiàn)的那只一模一樣,她簡直驚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錯亂了。
記得昨天她把海螺扔進整理箱里,一起帶回了家,怎么憑空又出現(xiàn)了一只?
那枚名章,仿佛是一只誘餌,引誘她找到這枚異常美麗清透,又異常熟悉的白色海螺。
她打了個冷戰(zhàn),鬼使神差地將貝殼取出來,放進包里。
指尖觸到它的時候,又聽見了海浪的聲音。
她感到頭忽然很痛,有什么洶涌澎湃的東西正在往上涌,卻被一道閘門死死堵住,憋脹得她整個都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