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想到這只刻有明顯線條型紋路的金手鐲,戴在他腕骨凸出、青筋隆結、骨節(jié)修長有力的手上,她就一陣心潮澎湃,沖動之下付了款,小心翼翼擱在包里,滿懷期待回了家。
“桃桃,這……花了不少錢吧?”他驚訝地看著她遞過來的手鐲,說話都磕巴了。
是震驚,是驚喜,還是不喜歡?
她一邊期待地翹著長長的睫毛,一邊緊張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忽然,她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抹警戒的神色,并迅速瞥了她一眼,雖然很快就恢復了笑意,但仍被她捕捉到了。
這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懵了,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就收下吧,算是這條手繩的回禮。”姜桃認真地說,睫毛微微往下垂了垂,兩根手指勾著,“我長這么大都沒什么特別親近的朋友,你是頭一個。就算你是騙子,我也認了,反正這段時間有你陪著,我過得挺開心的,情緒價值是無價的。”
他安靜地看著她肉嘟嘟紅艷艷的小嘴一張一合,聽她說完自己的理由,忽地揚唇輕笑,將手鐲慢慢套上手腕:“傻桃桃,那根手繩才多少錢……不過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桃桃,你的禮物我收下了。”
他晃了晃手腕,果然絕配。
姜桃小貓似的抓了抓他手腕,忽然紅了臉。
昨晚就是這只手,把她從頭摸到腳,讓她幾度顫抖到難以自已……
他似乎察覺了她的情動,邪魅般一笑,俯身環(huán)住她腰肢,將她抱在餐桌上,一只大手扣住她后腦,緊緊地攥住她順滑厚密的發(fā)絲,五根手指在頭皮上犁出五道白色的痕跡。
他俯下唇,狠狠咬住她微微嘟起的嘴巴。
“桃桃,以后不許再送這樣貴重的東西給別人了,永遠都不許——”他一邊用力撕咬著,一邊呢喃道,忽然生氣了似的野蠻起來,沖撞得她牙床發(fā)麻、嘴角像是裂開了一般。
“你真傻,桃桃,以后這樣,是會被壞男人騙的。”他又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句,就將她翻了個兒,壓在餐桌上。
他的動作比昨晚猛烈許多,以至于姜桃偶爾會痛得呻吟一聲,但很快就被快慰的熱潮掩蓋過去,她一只手緊緊摳著桌子邊緣,另一只被他壓在背后,緊緊束著,且隨著動作越發(fā)野蠻激烈,他對她束縛也越發(fā)兇狠強制,姜桃小動物一樣嗚咽兩聲,就被沖擊得連聲音都潰散了,只能柔柔弱弱地叫喚著,聽上去就像一只生病的小羊。
他好像和昨晚,不大一樣了。至少在這件事上,與昨夜判若兩人。
雖然同樣熱烈持久,卻帶著一種熊熊燃燒的危險,仿佛既小心翼翼,又恨不得將她整個摧毀。
他貼上她的脊背,撩開她耳邊發(fā)絲,唇貼住她的耳廓,聲音嘶啞兇險,充滿一種原始的壓抑的暴戾:“桃桃,我在家里排行老三,你可不可以叫我一聲‘三郎’?”
姜桃此刻神智已經不大清晰了,整個人都被熱流沖刷到潰不成軍,她輕抖著雪白的肩頭,如他所愿柔柔地喚了一聲“三郎”……
“繼續(xù)。”他的聲音突地冷戾,帶著明顯的報復意味,一只手從背后探過來,握住她的下巴,將她整個頭顱都向后掰去,她修長白嫩的脖頸仰成一張弓,脊背與他胸膛幾乎貼合成一條緊密的線。
“唔……”她感到喘息微微困難,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無論她怎么拼命吞咽,都順著嘴角流淌下來,她忽然有些懼怕他,口中不斷地喚著“三郎”“三郎”,既像是情到深濃時的叫喚,又像是對他的討好,以求他不要傷害她,好好待她……
他忽然滿意地一笑,聲音充滿掌控欲。姜桃第一次察覺,這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桃桃,我就說嘛,我們永遠都分不開的……”他將她整個上半身都掰直,唇落在她發(fā)絲粘連的肩頭,密集地吻著,手依然反握著她的下巴,那只金色手鐲在她喉嚨上壓出一道深深的褶皺,“桃桃你要記住,不管轉世多少次,你永遠都是屬于我的,你不許忘記我——”
“你要是膽敢忘記我,我就把你關起來捆起來,直到你想起來為止……”
雖然神思已然不打清明,但姜桃還是從他驟然狂烈的動作與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危險,她用力掙扎了下,均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化解,束得更緊。
“桃桃,誰讓你停下來的?繼續(xù)叫我的名字,不然我會很生氣的……”他說得輕飄飄,甚至是帶著輕慢的笑,可比硬生生的威脅恐怖百倍,姜桃來不及想他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本能促使她紅唇微漲,伴隨著他的節(jié)奏一聲又一聲地喚他“三郎”,柔媚的嗓音如水波一般回蕩在整個客廳。
突然,一根紅色的綢子,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她腦海,舞動著喚醒了她渾噩的神思。
這樣的野蠻力道,這樣的體#位姿勢,好像之前經歷過,只不過那個時候還有一根紅色的綢子做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