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中反復(fù)念道,加快了風火輪的速度,在邪念再度控制大腦前, 飛到了乾元山。
即便被憤怒與殺戮的欲念充斥, 他還是分出一部分心神, 快速分析一遍整個事件,越分析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被留在定海神針旁的乾坤圈碎片, 消失的桃桃和敖丙,他們或許真的偷偷私會了, 可為什么又同時失蹤了?
莫非是——私奔了?
風火輪嗖地停住,他雙拳緊緊攥在一起,感覺殺意再度翻涌而上,整個人都快陷入狂暴。
冷靜,冷靜,冷靜。
他閉上眼,又用力默念道。很快對桃桃的擔憂壓過一切,他重新起飛,直奔就在不遠處的乾元山。
時間太倉促,又太緊迫,他沒有工夫深入思考,他必須立刻找到一個幫手,一個強大靠譜,還能消減他負面情緒的幫手。
這樣的人,也就只有楊戩了。
他遠比此時的自己強大,這點他一點都不否認,而且極其理智,甚至都有一絲狡詐,沒有誰比他更適合了。
飛出海面他才注意到,已是午后時分了。海底時間的流逝似乎比陸地快一倍,他明日還要參加父親十分看重的生辰宴,這是他答應(yīng)過娘親的,他不想讓她失望,可桃桃也同樣重要,思來想去,只有拜托楊戩替他繼續(xù)尋找桃桃了。
他風風火火降落在金光洞前。
旁邊的桃樹下,一人一犬正悠閑地對坐著,人在看書,犬在樹根上磨牙。桃樹已經(jīng)開出芬芳的粉色花朵,撲簌簌落了一地,也落了楊戩一身。
他仰面用唇接了一片落花花瓣,輕輕咬著,舉手投足恣意瀟灑。哪吒看著他,那股難以形容的熟悉感再度浮現(xiàn),同時腦袋沒來由地痛了一下。
楊戩朝他看過來,輕輕一吹,口中花瓣飛在半空中,幻化成無數(shù)只蝴蝶飛舞,他收起書,伸著懶腰站起身,朝哪吒走來。
“說吧,遇到什么事了,一臉要殺人的表情?”他拿竹簡拍了下哪吒的肩膀,“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
雖然這么想有點肉麻,但哪吒在這一刻,確實很想用力擁抱一下這個比他還高半頭的師兄。
“說來話長,那就先拜托你了。”他深吸一口氣,就地盤腿坐下,將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姜桃和敖丙走了不知多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突破口。
他們先是來到了李府,可府上和其他地方一樣,空有建筑,毫無人煙。姜桃大聲叫喊一陣,沒能得到任何回應(yīng),看來這個空間還不如里世界,里世界至少能感應(yīng)到外世界的動靜,這里卻好像是獨立存在的。
更可怕的是,在這個空間里,時間是不流動的,永遠停滯在他們被卷入的那一刻,他們喪失了時間觀念,根本不知道此刻真實的世界里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抑或者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天半月……
“完了,也許我們再也出不去了。”姜桃頹喪地抱腿蹲在地上,天邊雖然夕陽燦爛,可地上卻連一條影子都沒有。
敖丙在她身邊蹲下來,他也很疲憊,卻仍用積極的口吻道:“阿桃,別氣餒,先歇一會兒吧。我想了一路,覺得脫離的方法不在于位置,而在于其他。”
姜桃可憐巴巴地從膝蓋上抬起眼睛:“何以見得呢?”
敖丙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輕輕勾畫:“我有一個猜測,我覺得我們不是被拋入了一個另外的空間,而是中了幻術(shù),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zhuǎn),只是眼睛看到的東西在不斷變化,所以便以為自己也在不斷變化位置,而實際上可能就在某個范圍內(nèi)轉(zhuǎn)悠。”
姜桃驚住,望著他在地上毫無規(guī)章的涂鴉,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還是不明白——”她嘟嘟囔囔道,抱著膝蓋往前蹭了一步,也撿起一根樹枝,瞎畫了幾道。
敖丙耐心地解釋:“你看周圍一切都是靜止的,看似是空間法術(shù),實則也有時間法術(shù),但就像我先前說的,能掌控時間法術(shù)的,除了元始天尊也就只有通天教主了,而他們兩位根本沒必要算計咱們倆,所以我更加確信,我們中的不過是幻術(shù),當然我們可能確實被拋入了某個空間,只是這個空間被結(jié)界包圍,我們就一直在其中走來走去。阿桃,你現(xiàn)在肚子餓嗎?”
“餓。”姜桃是個小饞貓,早就肚子咕咕叫了。
“我也一樣,這就說明時間根本就沒靜止,一切都是假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沖出結(jié)界,沖出去后或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就在海灘上打轉(zhuǎn)呢。”
姜桃覺得非常有道理,也對敖丙冷靜穩(wěn)重的性格感到佩服,她又朝他湊了湊,就像是幼稚園的小朋友想要抱團取暖。
但問題很快又來了。
他們要如何突破那個結(ji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