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師父從妖怪手中救過原主,但從她對師姐的偏愛,和對自己毫不留情的殘酷處罰上來看,她也并不是什么“良師”。
這樣也好,至少讓她沒什么負(fù)罪感。她這個人就是太容易有道德負(fù)擔(dān)。
石磯發(fā)出一聲嗤笑,垂眸睨著她道:“你以為下山就能混的風(fēng)生水起嗎?你這樣的丫頭,除了姿色不錯,還有何謀生手段?驅(qū)妖人家都嫌你蠢笨?!?
姜桃聽得耳朵通紅,忽然來了點脾氣,昂起下巴迎著她的注視,狐假虎威地說道:“我已經(jīng)尋好了歸宿,這個就不勞煩師父操心了。”
“哦?是何處?。俊笔壦坪醺揪筒恍?,清冷的表情逐漸被戲謔取代。
果然不是個清心寡欲的仙姑,一旦被情緒浸染,立刻就妖里妖氣起來。
“在陳塘關(guān)?!苯彝ζ鹧?,硬氣道,“李靖李總兵府上。”
石磯露出明顯的驚訝神色,她蹙眉看她許久,她也努力不挪開視線,長久地與她對視。
“你——是怎么和李靖勾搭上的?”石磯單薄的嘴唇壓成一道鋒利的直線,很像是電視劇里的吸血鬼,驟然間陰氣森森的。
“我,我——”姜桃有點回答不上來,不過下一秒,石磯倒是為她解了圍。
“莫不是你想去做他的小妾?”她冷笑一聲,“你也就只能干這個了?!?
洞口上方,傳來石頭被驟然捏碎的聲音。
糟了,讓哪吒聽見了,姜桃陡然心虛,連忙抻著脖子否認(rèn)道:“不,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石磯陰沉地逼問道。
姜桃心一橫,把先前想好的那個理由吐了出來:“我只是對李家大公子一見鐘情,想要永遠(yuǎn)侍奉在他身邊。”
此話一出,四周陷入一陣龐大的沉默,仿佛所有空氣都被抽走了。
然后洞口上方,又傳來了徒手碎石的響亮的“咔吧”、“咔吧”聲,還伴隨著泥石流般的轟隆轟隆聲——
咋、咋又鬧上了呢,她不是都否認(rèn)了嗎?
姜桃心口急跳,暗覺不妙。
第16章 阿桃,你喜歡我兄長?
當(dāng)初趴在樹上偷窺的時候,姜桃就注意到了李府大公子金吒。
他清俊儒雅,星目劍眉,一襲鑲金邊的白色袍服更襯得他身姿挺拔,皎皎如玉樹,令她不由得心跳快了幾拍。
但也僅此而已,屬于是女性看見俊美男性下意識的本能反應(yīng),很快她的注意力便又在小哪吒身上了。
此番將他搬出來,是因為他是她能找到的最合適人選了。
外貌出眾,師父牛掰,自身能力也很突出,最重要的是年齡合適,十七八歲,很適合被姜桃這種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暗戀,誰也挑不出毛病。
可外面的哪吒為啥還發(fā)起脾氣了?明明她已經(jīng)很努力在與他套近乎了,連暗戀他兄長這種話都大言不慚地說出來了,任誰都看得出她是在一心往他家里靠,如此誠心,竟然還不夠嗎?
幸好沒說要給李靖做小妾,不然這會骷髏山都得被踏平了。
不過鬧騰歸鬧騰,他終究遵守了約定,沒有闖進來,只在外面制造出“泥石流”。
山體滑坡不算罕見,石磯娘娘沒有當(dāng)回事,而是瞇縫著眼睛打量她,臉上的震驚逐漸被荒唐取代。
“碧云,你可知金吒是何人?他是闡教玉虛門人,是文殊廣法天尊的首席弟子,他與你是不會有任何交集的。”
娘娘的語氣里意外地沒有譏諷與戲謔,反而心平氣和了起來,仿佛認(rèn)為這是一件荒謬至極的事,她以它為理由想要下山根本站不住腳。
“我知道,但我并不在意,只要能到他生活的地方住下來,哪怕是當(dāng)下人我也心甘情愿。只要每年能見到他一兩次,我此生也就知足了?!苯液鲩W著小鹿眼,模仿著苦情劇里戀愛腦上頭的女豬腳,煽情地訴說道。
說得越荒唐越好,只要不讓娘娘聯(lián)想到她想偷換師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