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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高小琴說“當然聽說過,她可以算得上京州最低調的富豪,深居簡出,不多與人交往,但她最近又特別高調的追求李達康,死纏爛打天天送花。”
“你的消息需要更新。程度跟我說她和李達康極有可能已經在一起了!這個李達康,總是一副不近人情不近女色的樣子,想不到,哼哼,想不到啊。對了,和林頤一起的那幾個人我查了一下,很奇怪,除了那個年輕人夏東青,另外兩個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找不到任何的蹤跡。至于那個夏東青,也就只是一個剛研一的大學生。”
“能和林頤在一起的,應該不是籍籍無名的人。”
“更奇怪的是,夏東青的眼睛,據說,可以看見鬼。”
高小琴嗤之以鼻,直道廳長太會開玩笑,這世界上哪來的鬼!要真有鬼,他們這些人不都得下地獄了。祁同偉也只當這是一個笑話,把打探消息的程度不客氣地訓了幾句。
趙吏側躺在休息區的大沙發里,叼著一根棒棒糖嘟囔:“我說姐,你還真對那個老男人上心了呀?我說呢,這么英俊帥氣的我—趙吏,在你心里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你果然是審美觀畸形,俗稱眼瞎!”
“怎么說話呢!騰個地兒。”九天玄女嫌夏冬青太笨了,讓他一個人繼續練習,自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覺得吧,那個李達康也還算帥大叔一枚啦。雖然比不上我家都敏俊西,但是在新聞聯播里絕對是標準身材,顏值能排到前三。“
“趙吏,你張口閉口老男人,你好意思嘛你,自己照照鏡子去,李達康身材比你好,氣質比你好,長的絕對比你帥,笑起來臉上的褶子都比你可愛。”林頤端起杯子抿一口茶水,拋開其他的不說,山水莊園的茶還不錯。
“是是是,以后叫姐夫行了吧。“趙吏悄悄沖九天玄女擠眉弄眼“我姐絕對眼瞎,需要找藥王來給她治治眼睛。”
林頤翻個白眼,不置可否。
夏冬青和高爾夫球搏斗了好久,還是征服不了這個磨人的小家伙,垂頭喪氣不太高興。趙吏斗嘴爭不過兩位姑奶奶,跑去教夏冬青找存在感。
又玩一會兒,覺得無聊,林頤決定去山水莊園的射擊場玩玩。山水莊園射擊場的建造的絕對在國內出類拔萃,槍支彈藥種類繁多,一般人弄個射擊場手續審批難之又難,但這里是省廳祁廳長的私人領地,私家花園,任何困難都不是困難。
打了一梭子子彈,找到些許戰爭年代硝煙彌漫的感覺。
“林小姐巾幗不讓須眉,好身手!”身后傳來一陣掌聲。一位身著職業套裝,身姿綽約,清雅秀麗的女子講著一口吳儂軟語,說話時雙眼顧盼生輝,要是男人見了,直接心就酥了。
林頤打量這位麗人,書卷氣與江湖氣微妙融合,溫婉之中隱藏一股潑辣狠厲,心知這位就是攪動故事的關鍵人物,山水集團的老總高小琴了。林頤故意問:“哦,您是”
高小琴伸出右手爽朗的笑:“我是山水集團的高小琴,久聞林小姐的威名,今天總算見到偶像真人了。”
林頤也笑著和她握手:“我一來京州就聽說過高總大名,高總白手起家的故事,可是很多人年輕人奮斗學習的榜樣。”
兩人一個有意接近,一個存心套近乎,不一會兒就“惺惺相惜”起來。
遠處,趙吏九天玄女夏冬青注視兩人,九天玄女突然說:“好強的怨氣。”
“三只嬰靈,怨氣肯定大。”趙吏招招手:“你們三個,過來。”
“不對,他們的怨氣不是針對那個女人,而是我們!”
林頤看到圍繞在高小琴身邊的三只面部模糊的嬰靈,正森森地看著她,咧開半張臉發出刺耳的哭嚎聲。她目光冷淡,透出明顯的不悅,這讓前一刻還與之相談甚歡的高小琴有些詫異。
“高總,你的孩子們很孝順啊,怕我傷了你,一個一個想撲上來咬死我呢,呵呵呵,我很感動。”
高小琴覺得明明是大白天艷陽高照,怎么這么冷呢而且她說什么,完全蒙逼好嗎,聽不懂。資料里沒寫這位林小姐有神經病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后面補了一點內容,防止有的小天使沒看到,這里廣告一下。
☆、迷人
“孩子……們?”高小琴和祁同偉的孩子,正好好的呆在香港呢。高小琴感覺事情似乎要走向完全意想不到的領域。
林頤伸出三根手指頭幾乎楮到高小琴眼窩里:“三個,沒成型的孩子,靈魂無法投胎轉生,怨氣深重,卻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三個孩子,怎么會!高小琴顧盼生輝的大眼睛泛起淚光,因為太震驚嘴巴張大。
林頤嘆息一聲,對著高小琴身后的虛空悠悠地說:“收起你們的尖牙,我今天只是來度個假,看見那邊那三個人了嗎,乖乖過去找他們,看在你們三個還算有情有義的份上,就勉強給你們個投胎名額。“
“滾!我們要跟在媽媽身邊!“其中一個發育相對完整、體積比較大的嬰靈說。
“所有人都欺負媽媽,我們要保護媽媽!“這一個只有一團模糊的氣息。
“殺了她,她對媽媽有惡意,還有她的朋友,全部都要死!“這個和前兩個不太一樣,怨氣濃到幾乎化為實質,顯然已經害了不少人。
林頤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站起來,越過高小琴走到三個小鬼跟前,用哄小孩兒的口吻說:“三個小鬼本事不大,口氣挺沖呀!知道我誰嗎?”
“廢什么話,欺負媽媽的人,都該死!”
這時趙吏三人也溜達過來了。趙吏飛起一腳把陰氣最重的小鬼踹飛,在普通人眼里無形的小鬼一路撞翻桌椅,光天化日之下,趙吏掏槍抵在撲上來的另一個小鬼頭上,大口一聲,頓時風雨變色,陰氣森森。窗外明媚的陽光像是受到阻隔,怎么也照不進這片區域。
這場面,駭人極了。
趙吏側目問:“姐,殺還是留?”
兩個怨氣不太強的小鬼膽子也比較小,被趙吏一聲飽含冥威的吼聲嚇得瑟瑟發抖。只有那個怨氣最深的孩子從地上爬起來,模糊的臉上漸漸凝現出一雙血紅色怨毒的眼睛。“你們是什么人?”
“冥界,靈魂擺渡人,趙吏。“
林頤突然轉向高小琴,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原本應該是溫柔的,可是生活把她打磨成現在這樣,三個小鬼憐惜母親的遭遇,化為嬰靈保護在她身邊,也幫她害了不少擋路的人。“高總,想不想見見你的這三個孩子呀,他們為你做了不少事情,也時候離開了。”說完,不待高小琴同意或拒絕,一步一步走向她,伸手在她眼皮上點了點,待高小琴睜眼,這世界已經變成一個不科學的世界。
三個孩子的可怖面容嚇了高小琴一跳,但她很快打起精神,顫顫巍巍地跪蹲在地,嚎啕大哭。林頤點點頭示意趙吏收槍,三個孩子圍在高小琴身邊,哭喊著“媽媽,媽媽,你終于看見寶寶了!”“媽媽,你抱一抱寶寶,寶寶好想媽媽。”“媽媽你不要哭,誰敢欺負你,我們就殺了他!”
高小琴愣了一會兒,忽然發瘋一樣推開三個孩子:“你們走開,都走開,我不是你們的媽媽,我沒有你們這些孩子!“那些經歷是她永遠的噩夢,她一直表現的堅強樂觀,她可以笑著對祁同偉說:我們若不是先成為別人的玩物,又怎么有機會玩弄別人。可這三個連面目都沒有的孩子深深擊中她最不愿意回憶的部分。從第一次被趙瑞龍強暴,到成為趙瑞龍手上的美色工具,一次又一次的不堪,她內心懼怕趙家的權勢,懼怕趙瑞龍,甚至連怨恨,都不敢表現出來。“保護我…保護我,你們為什么不去殺了趙瑞龍,不殺了杜伯仲,你們什么時候保護過我!是我自己保護我自己!”
三個孩子哭作一團。
一個恐怖故事就這么變成一幕家庭倫理劇。夏東青有點于心不忍“其實這幾個孩子也挺可憐的,為了保護媽媽才變成厲鬼,他們的媽媽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