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卻逢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此刻的陳敘還在生氣,他猜測楚霖,但是找不到證據(jù),若真是楚霖,那么不僅僅是針對葉親,有可能也是針對太子。
他無法保證葉親葉丞在大牢里,???ü?e會不會遭人動用私刑,他必須盡快查出陷害之人,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師白櫟來找他了。
師白櫟見到陳敘,見他滿臉愁容,心想肯定是因為葉親,因為只有葉親才會讓陳敘的臉上出現(xiàn)更多他沒見過的表情。
師白櫟不悅,他問陳敘怎么了?誰知陳敘還在氣頭上,并不想跟他說話。
他抓起陳敘的手,“陳敘,你為什么總是對我一副冷冰冰,我哪里不好?你看到我,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陳敘也氣,“我現(xiàn)在正煩呢,你就別來添亂了。”
陳敘不想理師白櫟,誰知師白櫟不但不放開陳敘的手腕,反而越抓越緊,直接將陳敘拉到自己面前,“陳敘,你在為葉親的事愁,你眼里永遠(yuǎn)看不到我,你別忘了,你跟我還有親事在身,我?guī)煱讬档降啄睦锊缓茫憔褪强床簧衔遥俊?
陳敘也被師白櫟的話惹急了,“我就是不喜歡你,我不想看到你,你明知道我為葉親的事著急,你還來跟我鬧,師白櫟,夠了,不要鬧了?”
師白櫟凄然一笑,“若說我能幫你救出葉親,你會怎么樣?”
第66章
陳敘只聽到能救出葉親, 也沒注意師白櫟的表情,“真的?你能救出他?”
師白櫟點頭,“我盡力。”
陳敘別的不說, 對師白櫟的辦事能力還是相信的,這人鬼主意多, 見不得人的手段也多, 既然他能這樣說,或許真的可以相信他。
“條件呢?”陳敘不相信師白櫟會不求回報,對旁人或許可以,但陳敘明白, 師白櫟對自己肯定有所求,但他不知道師白櫟想求什么,或者說他知道師白櫟想求什么,但他不想承認(rèn),陳敘是真的無法克制內(nèi)心對師白櫟的排斥, 并不是師白櫟不好,相反, 師白櫟很好,而是陳敘不想讓他知道一件他埋藏內(nèi)心很久的事。
這件事讓陳敘從此對師白櫟敬而遠(yuǎn)之, 甚至不敢看到這個人的臉,他不想回憶那件令他不堪的往事, 只要師白櫟不在他面前晃, 他就可以當(dāng)做沒有這件事。
師白櫟聽陳敘這樣問, 臉上終于有了點血色, “條件很簡單, 等葉親出來,我再來向你討。”
陳敘現(xiàn)在別無他法, 只能點頭答應(yīng),只是在他點頭的瞬間,他看到師白櫟眼里閃著怪異的光,陳敘渾身一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像是進(jìn)了狼窩。
*
秦硯在涼州城治理水患已經(jīng)近兩個月,期間他與裴知府帶的人親自實地現(xiàn)場,因為水患較急,秦硯只能先將受影響的百姓轉(zhuǎn)移,再命人加固堤防,人工改道,好在一切順利,秦硯又帶領(lǐng)大家分流灌溉,發(fā)展水利。
因為涼州地勢較低,但常年氣候溫和,秦硯告訴裴知府,可以在容易積水的地方多種樹,用植物來固水。
兩個月的治理水患,秦硯在涼州城百姓心里確實豎起了威望,百姓們都稱贊他治理有方,一心為民,將來一定是一位好君王。
裴知府在所有一切都結(jié)束后,準(zhǔn)備邀請秦硯跟大家一起慶祝,裴知府想到設(shè)流水席大擺三天,但被秦硯拒絕了,他不想鋪張浪費(fèi),還有,他想早點回去。
裴知府知道太子親臨已是恩賜,而且太子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當(dāng)個甩手掌柜,走個過場,相反,這個太子比誰都認(rèn)真,不怕苦,不怕累,做什么都帶頭。
既然太子要急于回去,那他確實不該再做挽留。
秦硯在兩個月后,終于踏上了回京的路。
他心里很惦記葉親,不知道自己騙他后,再次面對他,葉親會不會生他的氣?會不會氣他一意孤行?他會不會責(zé)怪自己?
秦硯又想了想,想必葉親也不會怪自己的吧,他一定舍不得的。
秦硯看向自己帶的一隊人馬,里面有十名暗衛(wèi)是自己的人,其中包括李青在內(nèi)。
秦硯在來涼州城的路上,以為國師謝幕塵會對他下手,但謝幕塵沒有,那么自己回京路上,謝幕塵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jī)會,只是秦硯現(xiàn)在無法判斷,謝幕塵會在哪個路段埋伏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