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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這老板也是個摳門的主,估計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過來,連衣服都沒舍得給他換上,葉親又慶幸,幸虧沒有扒他衣服。
他嘗試下床,腦袋還是有點昏沉,他現(xiàn)在無暇顧及,他要想辦法找到秦硯。
想到秦硯,想到他為自己擋下的那一擊,葉親心里隱隱作痛。
秦硯,為什么會那樣毫不猶疑,毫無顧忌地?fù)踉谧约好媲埃渴且宦纷邅淼那檎x?還是他心里也跟自己一樣,有著不敢傾訴的秘密。
葉親現(xiàn)在想不了太多,但他能猜到那幫人估計將他與秦硯一起賣進了這里。
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頭上的傷有沒有好?
秦硯那樣清冷疏離的性子,自己跟他開一點口無遮攔的玩笑都要被他嗆上兩聲,害羞的不行,要是來到這種地方,他會怎么想,會感到怎樣的羞辱,葉親越想越氣憤。
這幫該死的宵小,他沒想到,那些人已經(jīng)這樣明目張膽敢做出這種買賣人口的事。
葉親從沒被這樣羞辱過,他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可以是任何人,但絕不能是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別人替他做了決定。
只是礙于目前的狀況,他現(xiàn)在沒空去想那幫人,只能將這幫人記在心里,等著以后再找機會收拾了。
當(dāng)務(wù)之急,葉親起身準(zhǔn)備下床看個究竟,門外這時卻傳來腳步聲,不明白對方的來意,葉親只能先躺下,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在昏迷。
“怎么樣?人醒了嗎?”屋外是一道女聲,大約中年的樣子。
“回媽媽,還未醒?!?
被稱為媽媽的正是臨安縣醉玉閣的老鴇玉娘,醉玉閣也是臨安縣最大最有名的酒色場所,樓里專門以做男人取悅男人的生意。
女人推開門,走向床邊,端詳了葉親好久,從頭發(fā)到眉眼再到嘴唇,哪怕只是穿著一身粗布,也擋不住少年優(yōu)越的身姿。
玉娘越看越滿意,最后嘴角列出一抹微笑,抬起血紅指甲的手,在葉親臉上游走一圈,從眉眼游走到嘴角,最后捏了捏葉親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笑道:“這次孟慶那家伙終于辦了件好事,竟然不知從哪讓他找了這么個好貨,哈哈。”
玉娘眼神既有看到獵物的興奮,又有看到物件的冷漠,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拿葉親好好大賺一筆了。
她坐在葉親床邊等了許久,見葉親還未轉(zhuǎn)醒的樣子,女人有點不耐煩,扭捏著身子又轉(zhuǎn)身走了。
“把門關(guān)好,將人給我看好了,這兩個人可是花了我大價錢買下的?!?
兩名壯漢聽了玉娘的話,乖乖守在葉親的門前。
待房間又安靜下來,葉親睜開眼睛,他忍著惡心擦了擦自己的下巴,拿袖子將自己整張臉都擦了一遍,仿佛臉上沾了什么惡心的臟東西。
他坐了起來,昏沉感減輕了一點,他透過門外看到兩個人影,大約是來看著他的吧。
也不知道秦硯被關(guān)在哪?剛剛他閉著眼裝睡的時候,聽到那個玉娘說她花了大價錢買了兩個人,想必另一個就是秦硯了。
秦硯他會在哪個房間呢?離自己近不近?他醒了沒有?腦袋上那一棍傷的重不重?葉親心里思緒萬千,摸著自己的暗器,還好,還在。
現(xiàn)在,他又該怎么出去找秦硯?
葉親下了床,在房間四周找了找,想看看房間里有沒有特殊的機關(guān),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暗道,這只是普通的廂房。
葉親又回到床邊,他不能坐以待斃,這種地方都是吃人不吐骨頭,根本沒有人性,裝昏也不能維持太久,那幫人一看就不是善類,更不是蠢貨,他必須主動出擊。
葉親走到門邊,敲了敲門,門外的兩名大漢身形高大,看樣子是練家子的。
葉親將門打開,他看了看兩位壯漢,又低垂著頭,聲音落寞,又帶著點天真和疑惑,“兩位大哥,你們是誰?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里?”
葉親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那兩個壯漢一見葉親樂了,“呦呵,舍得醒了?你可讓玉娘媽媽好等呀。”
另一名壯漢在葉親醒來就跑去找玉娘了。
“大哥,你還沒回答我,我怎么在這里?我家在哪?我想回家,我怎么什么也記不得了。”葉親狀似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
那名壯漢眼睛在葉親身上滴溜轉(zhuǎn)了一圈,哈哈大笑,“你呀,還想著回家呢,你爹娘都把你賣了,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你瞧瞧你這腦袋,就是你爹喝醉了將你打傷至此,若不是醉玉閣的玉娘媽媽救了你,你現(xiàn)在都在那亂葬崗躺著呢?!?
葉親聽著壯漢胡說八道,微微皺眉,看樣子自己騙過他們了,那壯漢看起來已經(jīng)以為自己真的失憶了,胡亂編了一套說辭。
葉親佯裝生氣,繼續(xù)問道:“我爹怎么這樣?他以前也是經(jīng)常打我z"o"u"ye嗎?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玉娘媽媽真是個好人,不嫌棄還收留了我,只是這里是干什么的?我來這里能做些什么回報玉娘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