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可/dna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云山拿住長劍,見鄭全武有意避開劍鋒,便趁勢急刺。
鄭全武惱怒不已,看準劍勢,九環刀力劈而下,卻聽當一聲,段云山右手青淵架住大刀,左手長劍橫掃。鄭全武原本并非不能躲開,可正要撤刀時,寧承輕忽然開口道:鄭大俠可知道這姓韓的丫頭是怎么死的?
鄭全武明知他有意擾亂讓自己分心,卻還是忍不住去聽。他并未瞧見寧承輕如何放倒韓琴兒,此時韓琴兒伏在地上也瞧不清面目如何,實難猜透她死因。
寧承輕卻道:鄭大俠見多識廣,心思敏銳,想必猜到了。
鄭全武不知為何突然一凜,心想,難道
寧承輕道:不錯,正是水月白芙。
此話一出,饒是鄭全武再如何鎮定也不禁驚駭異常,手中九環刀不及收回已退步后撤。段云山如何能放過這等機會,長劍招式一變,在他握刀的手臂上劃了道口子,傷口雖淺,血卻不少。
鄭全武心道不好,伸手去點傷口附近穴道,然而這一劍只劃破皮膚,未及血脈經絡,點穴也不管用,想緩出手來裹傷,段云山又欺身而至不給他絲毫閑暇。鄭全武眼前一陣昏黑,傷口卻并無中毒麻癢之感,一時心中想到全是江湖上傳得紛紛揚揚的水月白芙,無色無味,殺人無形。堂堂刀法高手一刀震岳竟有生以來頭一次嚇出渾身冷汗。
段云山一劍得手再不追擊,往后倒退幾步,半彎著腰在寧承輕面前,叫他到自己背上,然后頭也不回地往林子深處跑。
跑了一陣,他聽身后并無人追來,心中略微放心,便想如何去與蕭盡會和。他怕夜長夢多,再生變故,不顧腿上傷勢發足疾奔,猛聽頭頂一陣風聲,眼前一個巨影落下。段云山忙剎住步伐,見那人落地后兩腿微蹲,勁灌雙臂,呼地朝他胸前拍來。
段云山急往后退,身后又有利器破空聲,腹背受敵,他毫不猶豫護住寧承輕,手臂往胸前一橫,運起真力硬接硬架住面前那人當胸兩拳。
寧承輕聽到咯嘞一聲,段云山右手臂骨似有折裂。趁那二人一招用老,再起新招的間隙,段云山又往斜刺里奔逃而去。
寧承輕摟住他肩膀,見他悶不作聲只顧逃跑,說道:師兄你停下,我有話對他們說。
段云山道:事到如今他們若愿聽你的話,又怎會下手如此狠毒,你總覺自己智計無雙,對付這些江湖草莽綽綽有余,殊不知他們殺你也像屠雞宰狗一樣容易。
寧承輕道:那又如何,他們一個個來,我一個個都殺了。段云山道:今日你或許還有法子將他們全殺了,明日呢?寧承輕道:難道這些人都是我找齊了來殺的?他們不找我,我自然不會殺他們,若找我,我就要殺到他們再不敢來為止。
段云山嘆了口氣道:我帶你逃出寧家莊在山上隱居,原是想讓你遠離是非過平靜日子,可惜世事難料,該來的總是要來。師弟,今日咱們要能過了這一劫,我盼你能平心靜氣再想一想,旁人誣陷你的事,你就算心有傲氣不屑辯駁也不要盡往自己身上攬,否則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寧承輕道:你怨我害了你嗎?段云山道:你糊涂了,別說你不會害我,就算當真害我又怎樣,我這條命是宗主給的,替他還給了你也不要緊。我說的別人是誰,你自己心里知道。
寧承輕不答,過一會兒語氣軟了下來,溫言問道:你手怎樣了?段云山道:不妨事。寧承輕道:打拳的是破軍神拳趙歸義,背后那個沒看清。我身上沒藥了,他們再追來,只能拿血去對付。
段云山不答他話,一味往前疾奔,只盼能在黑夜中帶他逃脫,不叫他再受傷流血。誰知身后風聲驟緊,已有人追了上來。幾人大聲疾呼:還往哪走?快站住。
段云山聽見有人自背后掠到,伸手去抓寧承輕后頸,忙一轉身揮拳出掌。他右臂受傷,只能以左手對敵,那人見他掌到,五指一曲扣住他手指往后折。
段云山只覺自己五根手指如同遇到鐵箍,生生就要折斷,索性把心一橫內力盡吐。那人見他上來就要拼命,不敢托大,便松了手。只這一招阻礙,其余人紛紛追上,將段、寧二人前后左右圍住。
段云山目光掃過,除了清風客棧見過的眾人如玉山、混元、云門弟子,以及方從劍、柳廷外,還有寧承輕提到的破軍神拳趙歸義,那背后揮刀的卻是久未見面的程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