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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珩忍不住嘀咕:“誰啊,這么神經病?!?
從拍賣師手掌指向的方向來看,跟他們競爭的應該是二樓的貴賓,那兒的位置都是特意留給svip 的,視野更開闊,也能看見樓下的動向。
江聽雨已經猜到和她競拍的人是誰,于是主動盡了“成人之美”,把這串項鏈讓給了徐洲野。
“成交!五百萬落錘給0815號買家。”
江聽雨抬頭,朝那道視線的主人露出一個祝賀的笑。
上半場的拍賣到這里就結束了,江聽雨及時止住宋玉珩喋喋不休的嘴,“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別瞎跑,也別亂說話?!?
也不管得沒得到答復,江聽雨一個人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二樓的某個席位緊隨其后空了。
她此行并非真的要解決生理需求,而是物色可以聯絡的目標。不過這邊的洗手間里人不多,江聽雨簡單補了個妝就拿著包包往外邊走。不知道這雙鞋為什么這么磨腳,每走一步她的腳后跟都像是在遭受凌遲,說是血肉模糊都不為過。
她走得慢,也沒注意到陰影處站著的人,就這樣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箍腰捂嘴帶到了空無一人的休息室。
黑暗迫使她驚恐的情緒被調動起來,江聽雨剛想張口尖叫,忽然就認出了那雙熟悉的眼睛。
屬于徐洲野的氣息鋪天蓋地包裹著她。
她恍然發現,自己對他的一切都還很熟悉。
就連掐著她脖頸的指腹都不陌生,和他指腹抵死接觸的那一塊皮膚甚至能讓她回憶起九年前他們躲在角落里時的場景。
“徐洲野,你這樣有意思嗎?”
“沒意思嗎?和別人同居有意思?給男人擋酒有意思?還是在這種場合和別人打情罵俏接吻有意思?江聽雨,九年,你怎么敢的?你知不知道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江聽雨的瞳孔倒映出他揮起的拳頭,大腦立刻下達閉眼的指令。意想之中的拳頭并沒有落到她臉上,而是刮起一陣風,砸在了身后的墻壁。
她的名字像是在他的唇齒間咀嚼,鋒利的獠牙咬斷了她的骨頭,咬碎了她的每一根筋。
江聽雨咬著一塊唇肉,直面他的震怒。
“所以你就故意給宋玉珩設局,讓他玩賽車,還派人跟蹤我?再斷了公司的資金鏈,讓我低聲下氣給你道歉?現在更是拍一件自己都瞧不上的珠寶?”江聽雨忽然抬手甩了他一巴掌,“徐洲野,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徐洲野的臉被她打偏,但禁錮她的力道反而更重。他頂了頂側臉,上面的觸感尤其清晰。
“我沒同意。”
“那我現在再說一遍,徐洲野,我們已經分開了,分開了九年!不管你有沒有同意,已經過去了九年,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唔!”
唇瓣相貼,卻沒有半分溫柔可言。徐洲野的膝蓋頂入她腿間,毫不退讓地將她的手腕摁在墻上。他像是要把她的吸入的空氣全部掠奪,再強硬地渡入自己的氣息,打上屬于他的烙印。
唇齒間彌漫著一股鐵銹味,再就是濕咸的感覺。
那是江聽雨的眼淚。
徐洲野一瞬間脫了力,他的手在顫抖,想觸碰她的眼角卻被避開。
“你讓我覺得惡心。”
徐洲野置若罔聞,掰過她的下巴重新吻上去。他的吻蠻橫,她卻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不似剛才那樣掙扎,任由他索取。
“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你別這樣,江聽雨。”
所有力氣散了個干凈,江聽雨沒有跑,只是貼著墻壁無力下滑,他失了神,顫抖著半跪下來攙扶她的身體,最后攥著她的腳踝,輕輕從鞋跟里抬起,要給她貼創可貼。
“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他對你一點都不上心,他連你受傷了都不知道,他不愛你?!?
“可是我們已經這樣了。別說你九年前愛我,也別說現在這樣是因為愛我,愛不是這樣的。徐洲野,沒有能力的話,你一開始就不應該和我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