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外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是這一點描述,江聽雨就知道陳媛說的那個人是徐洲野。
其實他今天也來二中打聽過,要找到她其實很簡單,“江聽雨”這個名字是信息之一,“轉學”過來是信息之二。
江聽雨不傻,她對外稱自己生病休學一年,恰好她的年齡也幫忙做了假證。
更何況,她現在不叫“江聽雨”。
她是沈眠。
“你為什么突然就把名字改了,還從南淮回來,那人和你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大費周章找你?”
前面兩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她沒把江威明那邊的人當做自己的家人,她家就剩她一個,她也不想用江威明的姓。南淮不是她家,她的家在月港。
江聽雨不想再和月港以外的人有聯系,所以她直接用了外婆的姓,名字隨便起的。
至于最后一個問題,江聽雨思考了很久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男女朋友?
不完全是的,徐洲野從不自稱他為“江聽雨的男朋友”,而江聽雨也不稱自己為“徐洲野的女朋友”。他們的關系可以用宴會上躲在黑暗處接的吻來回答——
見不得光。
跟班?
說是跟班都委婉了,最恰當的說辭是“舔狗”。他身邊更是不缺這個角色,徐洲野只要勾勾手指,就會有無數人上趕著為他跑腿。江聽雨覺得他不是個情感豐富的人,不至于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大動干戈。
但他確實來找她了,或許是因為她“不乖”了。
她可以鬧騰,但不能不乖地離開他。
江聽雨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把他們之間的事講了出來。
“他叫徐洲野。”
即使有所準備,聽到這個名字時,賀敬森的心里還是咯噔一下,他蜷了蜷手指,靜靜聽她說話。
陳媛跟他的反應完全不同,少女沉浸在愛情故事里無法自拔,覺得江聽雨口中的男生對她感情不一般,“他肯定是喜歡你的,不然為什么還來找你?”
賀敬森終于開口,他沉默了太久,開口時嗓子都有些干澀,“那你喜歡他嗎?”
你不喜歡他的話,為什么心甘情愿為他流淚?
江聽雨的沉默似乎在變相回答賀敬森的問題。她俯身拿起水壺往杯里添水,冷熱的碰撞和時間的拉鋸之下,杯壁浮出一層水霧,她垂著眉眼,用指腹去觸碰,摩挲著手指的濡濕。
“我們不可能。”
賀敬森啟唇,江聽雨似乎知道他要繼續問什么,于是繼續道:
“總要給自己找點羈絆吧,不然就這么干巴巴活著,未免太可憐了一些。況且我確實要依靠他才能達成一些目的。”
有些時候自己只要輸出一點徐洲野想要的情緒,他就能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明天是周日,江聽雨把陳媛留在家里睡覺,她大費周章把入門處的鞋柜和客廳都收拾了一番,把一些常用的物品都收了起來。
陳媛不理解她的舉動:“你收拾這個干嘛?”
她沒和徐洲野提過在月港的一切,包括住址。但江威明很久之前是來過的,江聽雨怕他還記得地址。月港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哪怕只有一個小區名,稍微打聽一下也能得到消息。
江聽雨不敢篤定徐洲野是否能找到這里,既然要斷,那還是不要藕斷絲連。
失去徐家勢力的徐洲野確實沒那么容易找到她。
江聽雨沒有把他的聯系方式拉黑,甚至他周圍的任何一個人都還能和她發消息,只是消息發出去不會再有回復。
徐洲野的狀態有些瘋魔,他寒著臉來到徐氏集團,步子邁的又急又大,目標直指頂樓。樓下接待的反應慢半拍,等迎上去的時候電梯門恰好合上,徐洲野的視線冷冷盯著那人,像是野外不容侵犯領地的狼。
知道他的身份,接待并不敢攔下這位“小徐總”,只能一通電話打上去。
電梯打開的時候,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