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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7</h1>
徐老爺前腳剛走,可兒還維持著被操時的姿勢,臉上精液還來不及擦去,閉著眼默默的流淚,就聽見身邊響起抽泣聲,睜眼轉過頭,見是香云跪在石床邊,捧著一疊衣服,哭的傷心欲絕,可兒剛想開口,香云就哽著聲說:姑娘都、都是香云不好,香云昨夜、昨夜迷了路想回去找人幫忙,嗚嗚。。。把姑娘一人留在花園,才、才。。。姑娘,都怨香云,嗚嗚
原來香云帶著衣物到了冷泉時,徐老爺已經在威脅可兒了,香云也是方才才知昨夜那個男人原來是珠寶鋪的老爺,難怪那日姑娘的反應奇奇怪怪,香云今日聽了墻角,對兩人過往的事情便明白了,只是自己撒謊的事情因此也敗露了,只好坦白一切。
可兒動了動酸軟的身子,臉發上還帶著黏膩的精液,聽完香云斷斷續續的講述,心中無比委屈,可看見香云哭皺成一團的臉,心中一軟,也說不出責罰的話語,只道:不怪你。。。昨夜若你沒走,他之后也會尋了機會找來,這都、都是我的命。。。莫哭了。。可兒雖單純,但從俆令肏弄她時說的話也明白他一直念著自己不忘,那些說要把她弄去做姨娘的話也是真的,現下只盼他能信守諾言,半年之后兩清了。
香云哭了好一會兒,見姑娘沒有要罰她的意思,漸漸地平靜下來,仍是跪在石床邊,小聲地說,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守著這秘密,求姑娘別趕奴婢走說著試探著拿帕子替她擦拭身上的腥液。
可兒性子軟,原本也沒有要趕她的意思,只顧想著心中事。
主仆二人守著個秘密,各自思緒萬千,整理完畢,慌張的回房了。
距離山莊回來后,可兒郁悶了好一陣子,食不下咽,有時候做著事也會愣著發會兒呆。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幾日,隨著一直沒有收到俆令的消息,漸漸的,可兒覺著大約是徐老爺忘了這事,或許是因為有了新的美人兒,或許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忘了她,心情才漸漸輕松了些。
香荷自是發現了姑娘不對勁的狀態,悄悄問了香云好幾次是否在山莊發生了什么,香云只搖頭說一切都正常。她雖然心中疑慮,倒也沒懷疑,只猜測大概是天氣熱了,姑娘不喜,心情才低迷些。
不過除此之外,香荷倒覺得姑娘和香云關系似是更好了些,有幾次她去廚房端了果茶回來就看見姑娘和香云湊在一起嘀咕,見她來了,卻又不繼續了。香荷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惹姑娘不喜,心中難過,好在這樣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只不過接下來做事更用心專注了幾分。
可兒心中藏了事,自覺有些心虛,有時候面對大人一些荒唐要求,換做原本面皮薄的她是萬萬不愿意做的,現在卻半推半就地做了。趙易則并未察覺她的不對勁,還道自己這段時間的調教有了成果,把小姑娘調教地愈發騷浪,。
恰好最近稍稍沒那么忙,于是把幾日的公文都搬回了府里處理,還能尋了空好好地肏一肏她。
唔唔嘖
少女頭朝床尾,埋在男人腿間,滋滋作響地舔著半軟的肉棒,粉紅小舌好似舔糖串似的認真的小口小口把柱身,以及臥著的精囊上的粘稠白液舔入口中,下巴輕微移動,被周圍濃密黏糊的茂密毛發打濕。
男人坐靠床頭,少女撅起的屁股在他面前輕輕晃動,微開的肉縫流出一點白色精液,正要有流出更多的趨勢,被一枚軟木塞堵了回去。這軟木塞是之前制衣的王掌柜留下的,與送來的衣物和其他小物件擺在一起,不知怎么的被趙易則看到了,想起了那日馬車上可兒穿的帶著暗扣的衣裙,起了興趣,一翻木盒里的物具,更是覺得妙,于是這幾日變換著花樣給可兒試。
少女舔干凈男人肉棒上殘余的精液,轉回身,趴在他的身上,趙易則順手攬著她的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撫幾下,滑到她的臀瓣上,輕捏把玩著。
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啄了一口她鼻尖,可把你上下這兩張小嘴喂的飽了?
可兒臥在他胸前,喘著氣,兩團蜜桃兒貼著他起伏,羞的也不回答。趙易則沒在意,在她臀瓣上了拍了幾掌,示意她要起身收拾。
可兒翻了個身,躲回錦被里,一副害羞的模樣。
大人把公事搬回府處理后,可兒有一回送了涼茶去書房,被壓在桌前肏了一回,趙易則似是對這樣的歡好很是喜歡,于是每日帶著她也在書房,說是教她識字,發現她原先是認的字的,就讓她練字,練著練著,倆人就開始不顧正事了。
趙易則任城主之前是在邊城軍營里的,每日有晨操習慣,現在雖不在軍營,但還是起的早,去院子里操練上一個時辰,回屋后又去折騰可兒,要是精力發泄完了,一般只喂可兒上邊一張小嘴,哄著她喝牛乳,要是精力好,便是上下都好好的喂一番。
可兒原本還配合,過了幾日,實在累的很,夜里被大人壓著入了幾回,哭喊的她嗓子都啞了,清早地連覺都沒得補,現下她見著大人的意思是要帶她去書房,想到前幾日。。可兒摸摸酸軟的腰,見著書房就想躲,哪里還想去。
趙易則哪能放過她,看她裝睡,睫毛還微微撲簌著,穿好衣服后,走到窗前,一手扯著被子,一手把她從被子里頭撈出來。
今日不弄你,你就在一旁為我磨墨,嗯?趙易則俯視著她,伸手在她顫巍的奶尖上點了點。
可兒揪著被子,水汪汪地眼睛撒嬌般地望著他。
快起,你若是去了,今夜我就許你早些睡點著奶尖的手變成搓揉的姿勢
嗯~可、可我還沒洗。。這樣的許諾有些誘人,她有些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