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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楚琰本打算跟美國的盧切斯家族合作完最后一筆生意就抽身,不再與美國黑手黨有來往,可是問題就出在最后一批貨上。拉丁美洲最大的販毒集團麥德林想跳過楚琰直接接手這筆生意,不但扣了那批貨,還將楚琰的人抓了起來。
盧切斯家族兩邊都不想得罪,打太極不表態,楚琰只好趕往美洲親自出面與麥德林的毒梟交涉。麥德林集團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囂張至極,楚琰知道這次交涉不會太順利,甚至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一直瞞著林墨。
林墨閉了閉雙眼,“我去找他。”
五哥嚇了一跳,老大失聯,要是嫂子再出什么問題,自己非得抽死自己。
剛想開口勸,林墨一句話就把他堵了回去,“只要他沒事,自然不會讓我有危險,如果他……那我的安危還重要嗎?”
雙方談崩是在楚琰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囂張到當場動槍,猝不及防的黑道太子折損不少人手,頗為狼狽。
楚琰不是吃虧的人,當晚直接燒了麥德林的一大批□□,兩家徹底撕破臉。
客場作戰,面對麥德林的瘋狂報復,楚琰舉步維艱,邊交火邊往巴西邊境退,與國內的通訊也中斷了,第五天恢復通訊,接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楚哥,我帶人來哥倫比亞了,一起來的還有……嫂子。”
楚琰被彈片劃傷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他來干什么,讓他回去!”
“恐怕回不去了。”林墨的聲音響起,同時傳來的還有槍響和爆破聲,“你手下找你找瘋了,剛剛把人家在卡利(哥倫比亞的城市)的據點給端了,好像捅到馬蜂窩了。”
楚琰怒吼:“你把通訊器還給老五!”
“好吧好吧,你別讓我回去,我是來找自己的家的,別擔心哦,你老公我馬上就踩著七色云彩去救你了。”林墨輕笑,說完把通訊器塞進五哥懷里,轉身,子彈上膛,一個點射,遠處一個人影倒下。
五哥拿著通訊器目瞪口呆,“臥槽?!嫂子,你會用槍啊?!”
“你當我那么多槍戰片是白拍的嗎?”當然,主要還是靠楚琰沒事喜歡把他拉到靶場訓練。林墨暗搓搓揉揉自己被震麻的右臂,媽的,這槍后坐力真大!
既然聯系上了,后面很多事情也就好辦得多了,雙方人馬匯合的時候,楚琰身邊已經不剩幾個人。林墨看看金主大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沉默著翻找消炎藥,楚琰親親他的眉眼,笑著問:“你的七色云彩呢。”
小貓在他腰上的擦傷處狠狠拍了一爪子,疼得楚琰直皺眉,不敢再揶揄林墨。
摟著右腳受傷的小貓,楚琰覺得把直升機停在城市里的手下真是愚不可及,所以跟這么愚蠢的手下走散似乎也不是什么十分意外的事情。在城市里受到麥德林集團的伏擊,飛機沒見著,倒是在混亂的交火中與手下失散,只剩下自己和當時緊緊靠著自己的林墨。
左臂被爆炸的沖擊折斷,楚琰苦笑,上次這么狼狽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林墨給他的左臂做了簡單固定,抱著槍警覺地四處張望。金主大人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又好笑又辛酸,用那只完好右手撩開他微長的劉海兒,“墨墨,對不起。”
“是我自己要來的,給你們添麻煩,吶,那邊好像有人來了。”
兩人重新踏上逃亡,林墨腳受傷不良于行,楚琰不敢把他背在背上,只好拿右臂將小貓攬在懷里,盡量用身體護住他。
踏上高架橋的那一刻,林墨的臉色再次蒼白起來,幾年前的記憶撲面而來,雖然知道現在不能怯懦,腿還是忍不住發抖。
看著面前拿槍包圍過來的人,身后還有追兵,似乎……真的走投無路了。望望橋下湍急的江水,楚琰緊了緊摟住小貓的右臂,“墨墨,我們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