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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雷托會心一笑,轉(zhuǎn)而道:“雖然楚先生不碰這些庸脂俗粉,但是羅馬的夜生活還是不能錯過的,晚上我請客,咱們喝一杯怎么樣?”
“那么晚上見。”楚琰沒有拒絕,起身告辭。
手下看看少年,嘆了口氣,快步跟上楚琰離去。從兩年前開始,楚哥就再也不碰這些情人了,即使是生意場上的應(yīng)酬,也拒之門外,楚琰不愿意碰,自然沒人敢逼他,只是兩年沒瀉過火的老大似乎越來越暴躁了。
與楚琰潔身自好相對的,是他越做越大的生意。楚琰接手黑道之后就一直致力于洗白自己的產(chǎn)業(yè),本來除了軍火生意和一些收入不菲的地下暗場,老大已經(jīng)不再涉足其他非法領(lǐng)域。可是兩年前大嫂失蹤,暴怒后的楚琰開始急劇擴張自己的生意,大肆與國外黑幫合作,合作的一個必備附加條件就是尋找林墨。
小貓也是運氣好,在金主大人剛剛與美國黑手黨盧切斯家族簽訂合約后沒多久就去往非洲了,因此逃過一劫。
回到賓館,楚琰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唇中吐出一個名字——林墨!
兩年前,楚琰回到那棟兩居室公寓時,看到桌子上的信用卡和鑰匙,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給林墨打電話,得到只有無法接通的提示;打開臥室衣柜,屬于小貓的衣物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如果事到如今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那么楚琰也就不配穩(wěn)坐黑道太子爺?shù)奈恢昧恕?
金主大人想到的第一個小貓的去處就是墨爾本,派人去查,十分鐘之后就得到回信,林墨在下午買了一張飛往墨爾本的機票,今晚八點起飛。楚琰大怒,當(dāng)即帶人去機場堵人,同時找人在墨爾本機場出口留意來往人群。
從七點一直堵到八點半,弄得整個機場人心惶惶,也沒有見到林墨的影子,楚琰這才想起,小貓似乎根本沒有澳大利亞的簽證。
被擺了一道的楚琰愈發(fā)暴躁,立刻讓人去查今天京城所有的出境記錄,可是工作量實在太大,即使金主大人拉上了任家大少,也用了兩天才鎖定了那輛低調(diào)的黑色別克,而此時的林墨已經(jīng)在韓國境內(nèi)了。
那段時間,楚琰幾乎瘋了一樣四處找人,與林墨相識的朋友都被金主大人盤問了個遍,齊策更是重點調(diào)查對象,好在影帝一來確實不知道,二來后臺也硬,沒受什么大影響。
因著林墨失蹤前曾給葉清去過電話,葉大明星也在盤問對象之列,不過金主大人也沒想到自家后院起火,加上葉清一問搖頭三不知,最后也沒問出端倪。
人就是一種很賤的生物,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懂得他的價值。早餐買兩份;在陽臺偷偷抽煙,抽完還要打開窗戶通風(fēng);處理公務(wù)時不自覺抬頭往沙發(fā)方向看;看到新開的飯店,第一個想法就是帶小貓來嘗嘗……每次金主大人總是后知后覺地想起,原來林墨已經(jīng)不在了。
兩年了,林墨,如果讓我抓住你,我一定把你……唉,能把你怎樣呢?
羅馬的夜生活瘋狂而糜爛,酒吧內(nèi),waiter引著楚琰和洛雷托穿過喧鬧的前廳,前往樓下的包間,楚琰的目光掃過某處,腳步突然停下。那處,一個身著黑色燕尾服、面帶羽毛假面、身材修長的侍應(yīng)生正低頭微笑著聽客人點單。
楚琰指尖指指侍應(yīng)生的方向,對身邊的洛雷托說:“提個冒昧的要求,我可以點那名侍應(yīng)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