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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
少年聽林墨不說話,更加激動,“你個狐貍精,把手機給楚總,讓他接我電話!”
林墨晃了晃神,仿佛很久以前自己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得到的答復(fù)是什么來著?呵,楚總愿不愿意接你電話是我能左右的嗎?他不接電話,自然是不愿意聽見你聲音,自己沒留人的本事,就別怨別人把他搶走。
楚琰走進臥室時林墨正拿著手機發(fā)呆,金主接過手機,看了看來電,電話那頭的少年還在謾罵,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以后不要打電話過來”就掛上了電話。
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林墨臉色蒼白,眼底泛紅,只當(dāng)他是吃醋了。伸手攬過面色不佳的小貓,含住他拉聳下的耳廓廝磨,輕聲呢喃:“以后只有你,好不好?”
林墨推開楚琰,淡淡道:“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
金主大人在心里感慨,小貓真難哄。
午夜夢回,林墨從噩夢中驚醒,沒有往日的冰冷,自己被摟在一個暖暖的懷抱中,真是溫暖的讓人貪戀。
伸出手指,順著同床人面部的線條輕輕描摹,楚琰真的很帥氣,怨不得當(dāng)初讓自己動了不該動的感情,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任是誰也無法抵擋住他的誘惑吧?
再閉眼已無法入眠,林墨輕手輕腳地掙脫開禁錮自己的臂膀,在抽屜中摸出一盒煙,想了想又拋了回去,不論聞過多少次,抽過多少回,自己依舊無法習(xí)慣那股嗆人的味道。
即使已是五月,依舊夜涼如水,推開陽臺的窗戶,林墨被凍得縮了縮脖子。夜空少見的清朗,沒有一絲云彩,仿若兩年前的那個夜晚。
楚琰一周沒有回家,打電話過去詢問只得到劈頭蓋臉一頓罵,情人嗎?或許自己在他眼里只是情人,是自己奢望太多。
夜色已深,心煩意亂的林墨在街上漫無目的地亂逛,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回家嗎?楚琰說的沒錯,那只是一棟冷冰冰的公寓,不是楚琰的家,也不是自己的。都說人生如戲,他演了這么久,最后才發(fā)現(xiàn)入戲的從來都只有自己,那個男人站在至高處冷眼旁觀,看自己笑淚悲歡。
被人架上車的時候林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至看到車中幾人不善的目光時才警惕地問:“你們干什么?”
有人拍拍他的臉冷笑,白瞎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可惜今晚之后就是個死人了。
林墨直覺不妙,掙扎著想要下車,換來的卻是一頓拳打腳踢,見他反抗得厲害,幾人直接用繩子將他手腳綁住,厲聲道:“老實點!賤人就是賤人,你老實了還能少吃點苦,否則……”那人一腳踢在林墨小腹,軍用皮靴加了鋼襯,林墨疼得渾身抽搐,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
昏昏沉沉的林墨被踹下車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座高架橋上,身后是烈烈江水,身前是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進退維谷。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林墨冷靜下來,開始拖延時間,雖然他知道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他。
有人想解釋,卻被攔下,“別跟他廢話,趕緊辦完事,免得節(jié)外生枝。”
林墨苦笑,“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讓我死個明白還不行嗎?”
“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自然要付出點代價。”
“我沒得罪人啊。”林墨莫名其妙,努力回想自己得罪過誰。
“楚哥身邊的人。”有人提醒。
林墨更加摸不到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