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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貓,每天只要定時投喂,偶爾順順毛,小寵物就會很滿足,而且這只小寵物還會給自己做飯暖床。
林墨對食物有超出常人的熱情,最開始林墨沒有表現出來,楚琰喂什么,他就吃什么。日子久了,林墨膽子也大了,常常賊兮兮地抱著pad跑到金主面前,指著某家店跟楚琰說,聽說這家的獅子頭和西湖醋魚特別好吃,我們今晚去嘗嘗吧。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滿滿都是期待,晃得楚琰一愣神,“好”字幾乎是脫口而出。
金主大人知道林墨會做飯后,就時常點菜讓小寵物做。本來林墨只會簡單的家常菜,水平僅限于把菜做熟,盡量保證不會出現什么怪味道,結果金主張口就是龍井蝦仁、花雕雞什么的高難度菜系,林墨只好買了一大堆菜譜研究,邊看邊憤憤地想楚琰怎么不點茄鲞,反正點了自己也不會做。
林墨雖然是明星,卻一點沒有明星的自覺,極喜歡往超市跑,每次都會買一大堆吃的回來。楚琰覺得有趣,偶爾也會跟著他去,就看到帶著大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寵物一邊往購物車里塞東西,一邊笑盈盈地跟他介紹,這個炒雞蛋可好吃了,回去我做給你嘗嘗;那個那個,那個做麻辣香鍋特別香,哎呀,我們晚上吃麻辣香鍋吧,我好久沒吃了;唔,這家的黑森林好吃,不過我會做哦,可惜你不愛吃甜食……
楚琰靜靜地跟在他身后推著購物車,聽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嘴角掛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笑容。琴瑟在御,莫不靜好,那時的他們就好像一對……夫妻。
是的,夫妻,楚琰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倒是他的狐朋狗友先發覺了。最近玩樂場幾乎見不到黑道太子爺的身影,幾家老板還以為哪里得罪了這位活閻王,紛紛旁敲側擊地打聽。即使有推不掉的應酬,楚琰也會提前打電話給林墨,就像是晚歸的丈夫給妻子報備行程。日子久了,有人打趣,是不是有大嫂了,最近連人影也見不到,也不去找包養的那些小情兒,天天按時回家,堪比模范丈夫。
直至那時,楚琰才發現有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僅僅只是一只寵物、一個情人,自己也太過上心。在楚琰的愛情觀里,從來沒有走心一說,只有走腎和多走幾次腎的區別。
意識到問題的金主大人開始疏遠小寵物,年輕漂亮的美人那么多,還都比林墨會來事兒,楚琰的新歡換了一個又一個,舊人已經被他拋到不知哪個角落里了。最初的一周,林墨還會小心翼翼地打電話過來,詢問他是不是很忙,已經一星期沒有回家了。
“家?林墨,對你來說隨便一個房子就叫家嗎?這么說我家應該在城西,而不是什么隨便的一套公寓?!绷帜е娫掋读税胩?,才想起來楚琰的主宅在西山的別墅區。
“那……楚琰,你今晚回……唔,不是,你今晚來我這兒嗎?”
“我從來沒見過哪個情人管這么寬,我去哪兒還要跟你匯報嗎?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了。”楚琰把林墨劈頭蓋臉一頓罵,暴躁地掛上電話。林墨也聽話,那之后就再沒有給自家金主打過電話。
那段時間楚琰是玩得真瘋,京城中的玩樂場幾乎夜夜都能看到黑道太子爺的身影。楚琰愿意找樂子,自然就會有一群人鞍前馬后地伺候著,天天變著花樣哄他開心。雖然沒人說,但是那個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太子爺突然轉性,多半是跟他一直藏著掖著的小情人有關。
楚琰自認為不是個多么戀舊的人,瘋了一陣,就把林墨拋到腦后了。偶爾想起來去找他一次,林墨的態度也越來越拘謹,不會再抱著他撒嬌,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臉上的笑容客氣而疏遠,像極了一個稱職的情人,對他的稱呼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楚總”。
楚琰愈發覺得無趣,心里那份難以名狀的感情也逐漸淡去,林墨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食之無味,卻舍不得就這樣丟棄,只好不尷不尬地養著。
直至一個多月前,他的助理隱晦地提醒了下自家總裁,最近情人養得太多,讓他這個負責應付的小助理有些吃不消,楚琰大筆一揮,在助理給的名單上勾去一批,其中就包括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