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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仞鬼迷了心竅,往前走了幾步,突然見了眼前的臺階,這臺階可是君王才能走的,不過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連忙撩著袍子俯身走了上去。
楨王像是怕人聽見似的,還嫌離的不夠近,又勾了勾手指,尤仞哪還能多想,又把耳朵湊了上去,倆人就差挨到一起,只聽那人輕輕說了句話,吹在耳邊癢癢的,尤仞的兩只眼睛就瞪了起來,像是能把眼眶子撐開一般,又退開數步,低頭看著自己的前胸,上面插著一把尖刀,刀鋒全都沒了進去,再摸摸后背,刀尖都穿了出來。
尤仞一臉的愕然,滿身都是血,嗓子眼里也癢癢的,噗的一聲又吐出好多,往后踉蹌了幾步,還要掙扎著跑下殿去,剛下了臺階就倒了下去,可還是使勁兒,慢吞吞的往前爬去,大殿上都被他拖出一趟血痕,一直快到了門口,這人終是沒爬出去,沒了力氣合上了眼睛,耳朵邊響起剛剛拂籬說的話來,“把我當傻子的人都是有功,我就賞你一死好了!”
殿上的人一身玄色的袍子,冕旒擋住了眼睛看不出神色,所有的情緒化作輕輕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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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醒說要教葉小禾法術,她沒有拒絕也拒絕不了,他說要她一個人不放心,他說看著她能保護自己了他才放心。
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沒什么好扭捏的,時間一下子像是回到了上輩子在白鹿山的時候,只不過少了拂柳,這些日子來倆人一個教一個學,都嚴肅的很,倒是沒什么別的講究。
云醒說,她在劍術上有天賦,叫她還是跟著杜臨風去學,再把法術運用到劍術上,可以相輔相成,她也懂得,反正在云醒的觀念里,什么東西都能通著,為了叫他放心,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他的身份又不能暴露,葉小禾就只能白天跟杜臨風出去鬼混喝酒練劍,晚上回來再接受他的指點,對于她白天出去喝酒鬼混的事,云醒雖然頗有微詞,可說了幾遍也就不管了,只能由著她去。
葉小禾跟耿夫人說了云醒是她的朋友,耿夫人倒也沒說什么,就叫云醒住了下來,這天葉小禾和杜臨風逛蕩了一天,回來的晚了些,渾身累的不行,本以為云醒不會再來了,誰知這人敬業的很,她剛坐下他就來了,來了也沒法子,畢竟人家是秉持著一顆負責任的心。
葉小禾也沒說什么,忙給他倒了茶水,一邊倒著一邊打著哈欠,酒喝得多了腦子也有點發暈,她越來越覺得,酒這個東西乍一喝著挺難喝的,可是喝的次數多了就離不開了,你別看它干干凈凈跟水似的,實際上里頭沉淀著歲月的味道,濃厚著呢。
云醒眉頭一皺,這個人從前還挺正常的,現在怎么變得像是酒鬼,渾身透著酒味,像是在酒缸里頭泡過一樣,走路都虛晃了,笑的沒心沒肺,說她又不聽,自己又是她什么人呢?也沒辦法天天在人家耳根子旁邊磨嘰。
他肅了肅臉,終還是覺得不妥,勸了一句,“小禾日后還是不要這么喝酒了,空閑的時候品一品無傷大雅,這么著天天喝別傷了身體。”
葉小禾哎地答應了一聲,云醒卻知道這什么用也沒有,每次她都是答應的干脆,結果還是老樣子,云醒第一次知道她這么有自己的主意,只得嘆氣,他覺得自己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