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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的她不能知道,她就決定不再去問。如果能說的話,她相信教授會說的,而現在知道這么多她已經滿足了——好吧還是有一點點不滿足。
“看完之后放到一邊,談一談對現在這個投.彈案的看法。”
維維覺得好奇怪,教授明明沒有看著自己,卻好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自己聲音太大了嘛_(:3ゝ∠)_
夏洛克對于維維心里想著的愚蠢問題懶得回答。
“我覺得自從這個在公寓里發生的案件發生之后,嫌疑人就可以確定了,”維維很是順暢地接話,因為她想了好久好久了,晚上都睡不太好的想,“嗯,我按照您說的,盡量多往物證方面思考。”
“能夠投.彈的人,肯定是能夠進入主臥的人,”維維頓了頓,“投.彈者已經做過實驗把炸/彈控制在小范圍,然后我們也都看到了炸.彈是由信號控制的,這說明投.彈者是想在特定時間炸掉特定的人。”
維維也是昨天才知道,炸.彈上面綁了個手機,只要撥通就會引爆。而因為手機被炸得幾乎尸骨無存,也很難從芯片上找到什么線索。
“有機會進入主臥的人,顯然就是來做客的一家三口還有湯米·格林本人,我還考慮了受害人自殺的可能性,因為格林父親也符合懦弱、控制欲強的特寫。而母親……從文化水平來說我覺得她沒有達到制造炸/彈的水平。”
“您給我的口供來看,做客的一家三口同樣不符合最基本的投彈者的性格,”維維有點無奈,“如果要從切實的證據來說,我拿不出來。”
“vicky……你該多觀察。”
這種完全只看側寫的模式,比起當年和bau合作的時候感覺更讓人憋屈,夏洛克本就不太認同這種思考模式,索性bau還是一個專屬部門,在跳出框架思考以及考慮物證方面都頗有一套,并且計算機方面的能力他也勉強認可。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并不希望vicky跑偏。
☆、第36章
在提問維維之前, 夏洛克是沒有刻意往物證方面思考的。
這不是說明他沒有思考,而是說他思考的太快,所有思考過程結束之后,用了最簡單直接的排除法去解決這個案件。畢竟生活不是推理小說,他只要能用最方便快捷的手段得到答案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他在拷問他的學生,所以他心里也有了答案。
而維維的內心有些崩潰……比起觀察所謂的物證, 她更擅長去看人, 她本就意識到自己對客觀事物的感知偏弱,尤其是案發現場走了一遭之后, 她更深刻意識到自己這一個缺陷。
但是教授這么提問,她依舊要回答,畢竟現在她在學。
既然自己擅長的是人, 那就從自己看到的現場, 推斷人的性格,再反過來思索可能留下來的證據。
他們已知的是嫌疑人的小心程度,這代表著他很難在現場留下什么線索,現場也確實燒的很干凈, 所以教授指的不止是那個被燒掉的房間,還有湯米·格林身上所有可能的線索。
“教授, 我覺得現場很難找到什么東西, 就算說可以鑒定腳印啊指紋之類的,我也覺得燒的差不多了。如果我是蘇格蘭場的探員,我的思路是排除法得到格林同學的嫌疑, 然后以格林同學為突破點找可能的線索。”
“既然要制作這樣的炸.彈,他需要圖紙,這可能在他的房間找到——盡管以他的謹慎程度,可能不放在房間——此外,他還需要材料,以及一部接受信號的手機,可以根據他的賬單,還有五金店的購買記錄去尋找線索。”
“就我看到的來說,還有一點比較奇怪的就是,筆記太少了。”
“書上幾乎沒有記錄,尤其文史類書籍居然一點記錄都沒有,書籍有數次翻閱的痕跡,但是沒有毀壞,說明他看的很小心。我覺得可能有筆記本,而且或許不止一本。”
“按理來說筆記本和書一起藏著就好,但是卻沒有找到。我覺得可能會有些問題,要么是筆記本上記了別的問題,要么就是他的心理上有一定的障礙,不想記錄自己思想的東西泄露出去。”
“可是……”
能藏在哪里呢?
夏洛克算是看明白了些,這個學生總是去想理由,去想一個表象下面的心理上的成因。這不算好事,也不算壞事。
那一瞬的思想閃現極快,他甚至給她安排了一個前景。
西方史的學習太過浪費她的時間了,先不說她可憐的腦容量能不能裝下這些知識,就算裝下了估計不用多久也能忘干凈,只能是浪費時間——或許她該去那個離婚老男人身邊學學測謊,這能給她順便也給他帶來很大裨益,要是可能的話去行為分析那里也還不錯,只不過也沒有那個必要,畢竟vicky的資歷來說要進去確實比較困難,他也懶得動用死胖子的關系去塞個人。
再說了,要學這個跟他學不更好些。雖然說bau的話更容易積累經驗——畢竟bau到處飛來飛去解決大案要案——但是……
他把但是后頭的想法給略去了。
他是真的想了,也真的一瞬間拋去了。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夏洛克掏出手機。
啊,新鮮的body。
他的心情有些愉悅。
不得不說每次看到茉莉他都很愉悅——因為茉莉總是給他帶來好消息。他突然站起身拎起邊上的風衣就準備走,可是臨到門口腳步頓了頓,然后又走到辦公桌前俯視著他的學生。
“我記得你在看解剖學。”
是陳述句。
這個時候維維已經把解剖學撥到一邊而去看著自己關于這次案件的筆記了。
她還沒從推理中掙開,傻愣愣地點了點頭。
這種傻傻的表情莫名給夏洛克帶來了一絲愉悅感,又或者他本來心情就不錯。
“那么帶上你的圖譜,我允許你跟我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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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芬迪教授您來了……”本來在小教室寫實驗報告的茉莉抬頭看見熟悉的人之后慌忙站了起來,捋了捋自己的白大褂,有些拘謹地抿嘴,“我給您開門。導師說了如果您要觀察捐獻者的腦的話請順便做一整具標本出來,他感激不盡……他想要身體的示教標本,就是肌肉分明脈管神經清晰的那種……”
茉莉自己都覺得有些別扭。
雖然覺得教授給芬迪教授大開方便之門簡直慷慨的不正常,但是人家就看個腦,非要人家做出一整具標本來就有點……
夏洛克沒有多說,實際上此刻他對嘲諷茉莉·琥珀沒有多大的興趣。
“這位是?”茉莉第一次看見芬迪教授背后跟了一個……女生?
維維沒指望教授給自己做自我介紹:“額,我是維多利亞·梅耶爾,叫我維多利亞就好了,我是教授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