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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問問二哥哥是怎么發(fā)現(xiàn)考卷的蹊蹺的。"柏溪表明了來意。
柏長善覺得愧對,眼神開始躲閃起來:"你都知道了"
柏溪如實回答道:"嗯,二皇子告訴我的。"
"二皇子"柏長善詫異地確認到。得到了柏溪肯定的答復(fù)后,他頓時緊張起來,替柏長興說話道:"五妹妹你別中了二皇子的圈套。大哥并非見死不救,只是考慮到父親而有所為難。若非二皇子先他一步說出來,他會在早朝后代父服罪,換你和父親的平安。"
"我只說了一句,二哥哥便能一語中的關(guān)鍵之處,看來,并非如傳聞中那般不堪。"柏長善情急之下的解釋讓柏溪發(fā)現(xiàn)了他與傳言中的不同之處,她當(dāng)即改變了去找柏長興共謀大計的想法,將人選換成了眼前之人。
"大哥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聽五妹妹說起,我才相信是肺腑之言。"柏長善既不驕傲也不謙虛,反倒轉(zhuǎn)了個彎將柏溪夸了一遍。
"為什么?"柏溪好奇地問到。
柏長善沒有進一步講述緣由,而是問道:"你來找我除了問考卷的蹊蹺,應(yīng)該還有旁的事情吧。"
柏長善不愿多言,柏溪也無心追問。說回了正事:"原來就此一件,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我想請二哥哥與我一塊兒幫四皇子化解此番危機,登上東宮之位。"
柏溪語出驚人,柏長善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柏溪見狀,解釋道:"皇上希望的是我能找出當(dāng)年三殿下與宛妃娘娘之死的真相,可事隔多年,尋找人證猶如大海撈針,便是運氣好找到了,那些人也未必肯說出實情。御醫(yī)院的那場大火,燒毀了所有的關(guān)于三殿下和宛妃娘娘的診治記錄,根本不可能留下物證。因此,唯一也是最為確鑿的證據(jù),便是兇手的親口認罪。可眼下,我并不能確定兇手是二皇子一派還是四皇子一派,又或者是他們雙方聯(lián)手。我需要借他們其中一人助我抽絲剝繭,一解皇上與大殿下多年的心結(jié)。"
"為何是四皇子"柏溪的用意柏長善明白了,可對于她說要幫四皇子,他不能理解:"明面上二皇子對你有恩,你投靠他不是更為順理成章嗎?"
"春秋時的假道伐虢,二哥哥可曾聽過?"柏溪反問到。
"你是想借四皇子的手除去二皇子,然后再除去四皇子?"柏長善恍然大悟。
柏溪點了點頭:"若他們中有無辜之人,自然不會被此計所傷。但若確實是他們所為,那便一個都跑不了。
"四皇子素來多疑,我們這時候向他投誠,他不會相信的。"柏溪的預(yù)設(shè)很好,但想到盛滌朗平日的行事風(fēng)格,柏長興不樂觀地說到。
柏溪卻很是自信:"我恨大哥哥見死不救,大殿下與大哥哥情同手足,我恨屋及烏。二哥哥從小被拿來與大哥哥相較,為此受了不少責(zé)罵,早已心中不忿,想要將柏府據(jù)為己有,成為這里唯一的主人。我們有這兩個理由,足以取信于人。何況,四皇子若是真有表現(xiàn)得那般聰明,不會連身邊人究竟為誰做事都不能覺察了。想來,就是到了現(xiàn)在,他身邊還必然有二皇子的眼線。如果我們幫他找出那人來,他便沒有道理再懷疑我們了。"
"你知道那人是誰了?”見柏溪胸有成竹,柏長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