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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被实劾^續下令道:“即日起,祁重交出兵權,璩明不得入朝。你二人好好在家閉門思過。”
心有不甘,卻是無計可施,祁重與璩明唯有領了旨意,不安地退下了。
☆、第五十一章
時移世易
說了一晚上的話,祁老夫人未免覺得疲乏,由珍珠伺候著歇下了。祁玉正苦惱著如何讓柏溪與自己待在一處,就聽到了祁重回來的消息,不由地長舒了一口氣。柏溪與她道別,她沒有多言。
回屋見到祁重,柏溪若無其事地寒暄道:“緊急軍務處理妥了?”
“你故意引得玉兒跟蹤你,借她的口讓我得知你們要毒害皇上,使得我與璩大人駕前冒犯,從而撤去我的兵權,罷免璩大人的官職。如此一來,四皇子再無后顧之憂,可以為所欲為了,是不是?”祁重不愿維持虛假的和睦,直言質問到。
“你在說什么?”柏溪一臉茫然,仿佛真的不知情。
“應該是我問你要做什么?”祁重一瞬不瞬地盯著柏溪問道:“或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面對祁重毫不友善的目光,柏溪不閃不避,但也沒有繼續裝糊涂:“我并未瞞過你,是你不愿與我一道另擇良木而棲。不過你若識時務,一切都為時未晚,我們可以……”
“真的那么不可原諒嗎?”柏溪的執迷不悟讓祁重很是不能理解。他打斷了柏溪的話,問道:“一個是從小照拂教導你的兄長,一個是與你志同道合心懷天下的明主,就因為一次人之常情的選擇,你真的絲毫不顧從前的情分,不肯再給他們補償的機會嗎?”
柏溪沒有回答,走去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默默地飲著。
祁重走到柏溪身邊,放緩了語氣,循循善誘道:“溪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可奈何,你不能要求他們一直都站在你這邊。我曉得你心里委屈,也明白這么做最難受的其實是你自己。收手吧,放過他們,也放過你自己。無論以后如何,都有我陪著你?!?
祁重語重心長,望著柏溪的眼神中滿是柔情與期待。柏溪與他對視了一陣子,冷笑說了一句:“看來,少將軍自以為很了解我?!?
祁重皺起了眉頭沒有說話,柏溪放下手中的茶盞,抬起頭再次看向祁重時,眼中已噙有淚光:“你是家中獨子,父親看重母親疼惜,自然不知我這樣一個庶出的女兒在柏府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你十五歲便戰功赫赫,受盡世人尊崇,更無法想象我與我娘要經受怎樣的羞辱才能吃上一頓飽飯。你與心愛之人雖天人永隔,到底曾有過青梅竹馬情深意合的時光,我卻要每日提心吊膽,生怕主母一個不高興隨意定了我的終身……是,大哥是對我有恩,大皇子待我也待我如親妹,所以從小到大,但凡是他們的事,無論多么超乎我的能力,我都會想盡辦法不叫他們為難與失望。我以為,我做的足夠好,誰知到頭來,仍是被舍棄的那一個。你覺得我委屈嗎?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委屈,我醒悟了,也厭倦了。如你所說,我不能要求任何人一直都站在我這邊,我只能選擇自己站在哪一邊?!?
“溪兒……”
“而你,祁少將軍,”柏溪所說的每一個字,她流下的每一滴淚,都在祁重的心口灼燒著。他想要出言安慰,柏溪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妻子,承諾你會陪著我守著我,可連最基本的同仇敵愾你都做不到,豈不可笑?你記得我們成親多久了嗎?我們有名無實的傳言滿城風雨時,你了解我的感受嗎?我進祁府多年,第一次同榻而眠是你奉母命而為,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比起我主動引誘你而你半途離開更教我倍覺可恥嗎?你出于歉疚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