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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胡子很粗硬,福珠的小腹又刺又癢,她抬腿蹬了一下阿那匡的肩膀:不許親!她的身體又白又香,阿那匡親得正來勁,被她輕飄飄踹了一腳,他不滿抬頭,直起腰跪坐在她身下,大掌扯開她的細腿分在自己腰側。
而插在穴內的手指卻隨之進入花徑深處。
福珠弓腰驚呼,雪膚染上粉色。阿那匡手指開始抽動,黑瞳死死盯著開始扭動掙扎的小東西。看著她貓眼含怒,紅唇輕啟著似要罵人,他便加快手下動作,于是她又不得不呼喘著仰倒回去。如此往復,福珠唯有躺著喘息的份兒,再沒心力罵他了。
阿那匡看得分明,不由冷笑,小東西,還治不了你了。
男人的手指粗糙有力,初時福珠還覺穴內火辣疼痛,時間久了,她漸漸得趣,忽覺一股熱流往下,莫名有了舒爽之意。
小東西,莫不是水做的?才一根手指,這就受不住了?阿那匡覺出指下濕意,又見福珠兩面潮紅,抽手一看,細亮水液從紅潤潤的花口中涎出,實在可愛。
他將沾著蜜液的手指遞到福珠跟前,叫她看,看看,還沒見過雛兒這么會流水的。
他本意是調笑,但福珠有心事,聞言面色一寒,側過臉,嫌棄道:拿走。
阿那匡接連受她冷臉,暗惱,她叫拿走,他偏不,甚至屈指在她紅唇上一抹。福珠總疑心他手不干凈,忍著屈辱讓他摸身體已是極限,此刻見他直接上手摸自己嘴巴,惡心得再也受不住,登時驚叫:滾開!
她的嫌惡不似作假,阿那匡覺得很沒面子,也不肯再忍,直接欺身壓住她,大力分開她的兩條白腿,探手就著穴口的濕潤便插了進去。雖知她穴小人嫩,但甫一進去的緊致感還是叫他脊椎發麻。
他娘的,阿那匡紅了眼,握緊身下的柔軟腰肢,挺身蠻干。
原還想著她嬌嫩,又是初次,要憐惜些,可這小東西實在氣人,都到他床上了,還跟他擺公主的臭脾氣。
福珠覺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被阿那匡鑿開了。
她痛得逮住什么掐什么,阿那匡的耳朵、眼角和肩膀,全是被她尖利指甲劃出來的紅痕。她痛,她也絕不叫他好過!
不知過去多久,阿那匡才悶哼一聲,在福珠體內射出濃精。他扶著她的腰,緩緩退出來,望眼結合處,一片泥濘,唯獨不見紅。
他心里有了數,翻身下來,扯了床帳胡亂擦擦,摸摸被她劃傷的眼角,道:你那皇帝老子有種,敢給我送個破爛貨!他盯著她虛弱發白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都不是姑娘了,裝什么!
福珠躺著流淚,覺著真是生不如死,聽到他在罵人,就勉強坐起來,指著他的臉回罵:本宮肯嫁于你,都算你上輩子燒了高香積了大德!也不看看你那豬頭癩臉的蠢相,哪個姑娘跟了你,都得把隔夜飯嘔出來!你還有臉挑別人!
她的發辮早已散開,一頭烏黑順亮的長發散在其霜賽雪的玉體上,黑是黑白是白,煞是誘人。
她一開口,又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阿那匡本下意識要惱,但見她面上春情尚在,眼瞳里的水汽還未散,星光點點,可憐又可親,忽而失卻脾氣。琢磨著剛才確實痛快,小東西上面的小嘴硬,下面的可軟得不得了,又軟又嫩,雖不是處子,但那份緊致真是要人命。
他腹下那玩意兒又有了抬頭的意思。他坐過去,捏著福珠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厲害的小嘴兒!他手掌下滑,掐著她的細滑脖頸,沉了臉嚇她:信不信本王殺了你?
福珠呼吸一滯,感覺到脖間的手在收緊。她對上他鷹隼似的利眼,知道他不是在說笑,便僵住不動。
阿那匡被她呆若木雞的模樣取悅,他繃著臉,冷聲道:給本王含含雀兒,含得好,就饒你一命。
說著他將福珠的頭緩緩按下去。
福珠腦后受著力,不由自主湊近那個黝黑的臭玩意兒。她屏息,見鼻尖快要碰到了,慌忙伸手握住肉棒狠狠一攥并往旁邊推開。
硬起來的肉棒很粗,她一手握不住,干脆兩手齊上,緊緊攥著掰離自己的鼻頭。
阿那匡疼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喝她:快放手!
他的喘息有些痛苦,福珠聽出來了,她眼珠一轉,手下用力攥得更緊,聽他開始疼得吸冷氣,她才說:放手可以,你不準打我,也不準讓我給你含任何地方,不然她緊緊手指,阿那匡暴喝一聲:不打你,快放手!
福珠攥著肉柱,蹭到床邊,下地后她松了手,并飛快撿起地上的金刀。
阿那匡側身躺倒,疼得冷汗直冒,也沒工夫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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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了,我發現我完全寫不了h文,我寫的是喜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