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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碗是國際久負盛名, 份量頗重的青少年網球a級大賽, 規模僅次于四大滿貫青少年賽事,像費德勒、穆雷等世界著名球員都在年少時拿過橘子碗冠軍。
這屆橘子碗的參賽選手高手如云, 盡管周躍丞拼得亞軍,但心里還是意難平, 他的目標一直是冠軍。
回國后,周躍丞偶然得知柯譯衍人在霧京, 立馬抓住機會,打電話約人出來打球。
電話打過去, 他都做好三顧茅廬的準備了, 結果柯譯衍一反常態, 特別好說話, 直接讓他定時間地點。
態度罕見。
簡直驚呆他。
反復確認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打網球的人一年到頭追著比賽國內外到處飛,平時除了比賽就是訓練, 沒什么節假日可言, 大家想扎堆聚一塊兒真挺難的。
這回,球友們突然刷到周躍丞的朋友圈曬出柯譯衍的打球側影, 紛紛大受震驚。
趁過年期間有空,他們爭先恐后約柯譯衍球場見,柯譯衍依然很好說話,來者不拒。
一幫人天天來網球場打球,球場都快變成據點了。
天色晴朗,陽光和煦,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周躍丞買完水回來,大剌剌坐到柯譯衍身旁,遞水同時,順勢偷瞄了眼手機屏幕。
柯譯衍回完姜織寧信息,及時鎖屏,把手機扔進球包。
“......”周躍丞鼻腔哼出一聲嗤笑,不屑道,“瞧你神秘的,和誰聊天啊,這么寶貝不讓看。”
柯譯衍側目斜他一眼,接過礦泉水,擰開,慢悠悠評價:“你真八卦。”
“我剛看到了啊,女生頭像,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周躍丞狐疑質問。
柯譯衍仰頭喝了幾口水,鋒利喉結滾動,隨后垂眼把水放到桌上,唇角微挑,笑說:“這么會聯想,打什么網球,和俞楊組個隊,戲精比較適合你們。”
周躍丞目光銳利盯著他:“少給我打岔,你最近很不對勁知道吧。”
柯譯衍:“哪不對勁了?”
周躍丞分析道:“打球態度很積極,狀態穩如老狗,怎么說,改主意了?比起校園生活,還是覺得球場香?呵呵,我就知道。”
“......”柯譯衍是有點無語的,皺眉表示,“不積極要被你說,積極也要被你說,就說到底想怎么樣吧?”
“我還想問你到底想怎么樣?”周躍丞冷哼兩聲,沒好氣嗆他,“你哪是積極啊,你是積極得詭異!要擱以前,誰請得動你這尊金身大佛出來打球啊,現在你是天天住在網球場,還跟那位西班牙教練約課,這不詭異?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柯譯衍!”
柯譯衍漆黑眼眸中流露出幾分困惑,納悶說:“我參加網球聯賽那次也沒見你這么疑神疑鬼啊,想這想那的,趁早轉行吧,警察也挺適合你。”
周躍丞斜眼睨他:“你別說,那次也詭異,都給我嚇的從佛羅里達飛回來參賽了,為了你,特意從大老遠飛回國,就說感不感動?”
“......”柯譯衍無語嘆氣。
周躍丞接著說:“但有一說一,網球聯賽再怎么詭異,也沒見你主動約教練,你這次可是找教練約課了。”
明媚陽光突然照到臉上,直射眼睛,柯譯衍瞇眼戴上棒球帽,懶洋洋笑道:“約沒約教練你又知道了,你在江洲有眼線?這么關心我?”
周躍丞雙手懶散環至胸前,下巴微抬,被戳穿也不急,不咸不淡說:“有眼線怎么了?這你別管,反正你這回反常找教練約課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約個課都不行?哪來這么多反常。”柯譯衍服氣反問,然后長嘆了口氣,不著調回道,“看你這么關心我的份上,知道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提前和你匯報一聲,滿意沒?”
“......你少來這套。”周躍丞頓時嫌棄瞥他一眼,堅持己見,皺眉說,“別說我了,其他人也覺得你大變活人啊,最近都跑來私下問我怎么回事,我怎么說?那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你。”
柯譯衍在去年連拿兩座大滿貫青少年冠軍,個人成績好,形象好,風光無限過,之后又經歷了一系列變故,迅速消失在球場上,最終查無此人。
天才隕落,曇花一現,話題性拉滿,簡直是人們最喜歡的茶余飯后談資。
真心也好,看熱鬧笑話也罷,不可否認,直到現在,網球圈內明里暗里關注他一舉一動的人依然很多。
柯譯衍向來無所謂外界的風言風語,不在乎哼笑:“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發言權給你。”
“我懶得搭理那幫神經病,一個個吃飽了沒事干!”周躍丞冷臉罵道,然后不爽扭頭,拿胳膊肘輕撞他,挑明問,“是兄弟就別繞彎子,實話實說啊你,是不是有重回球場的打算?”
或許是連日以來天氣格外不錯,又或許是其他原因,柯譯衍來霧京這段時間心情好得很,就連路上的垃圾桶都讓他覺得無比順眼。
他散漫抬眼,注視著眼前湛藍的網球場,靜默數秒后,沒否認,悠悠表示:“找到感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