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人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jīng)聽到了腳步聲,這里的人改造人不少,我只能先去把門給關(guān)了,之前不關(guān)門是因為擔心他們在門外有什麼控制搭話,比如麻醉氣體什麼的,那種的話就會非常麻煩。
在關(guān)門前我看到了向這里沖來的保鏢。
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開槍,黑色的身影應(yīng)聲倒地。
跟馬克·德斯蒙德不是一個水平。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里面只有馬克一個人守著,因為有人和他一起駐守的話,只能成為被他撕碎的玩具。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為了尸體。
我在心里嗤笑了一聲,這倒是方便了我。
關(guān)門的瞬間我聽到他們說的最后一句話。
“去拿武器。”
我心里的黑暗面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張裂著笑的嘴。
為等下要發(fā)生的事,我?guī)缀跖d奮到顫抖。
在把藥打進最后一個改造人身體里后,羅賓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我也笑了,為完成對夜翼的承諾。
在我們對視后,下一秒,
——呯!!
一聲巨響轟在我們耳邊。
郵輪整體發(fā)生巨大的抖動。
我感受到了一股熱浪。
心臟跳得跟和迪克在一起時一樣快。
都怪他。
全怪他。
總是不知不覺地惹我生氣。
總是不肯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總是為城市的燈光忽視我的表情。
都怪你。
夜翼。
我已經(jīng)完全忍不住了。
我得讓他知道,不能再那麼拖拖拉拉地對我了——
他一定要知道。
他一定要把所有的關(guān)注都放在我身上。
只有那樣才可以。
只有那樣,我躁動多年的心才能徹底平靜下來。
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羅賓的反應(yīng)卻和我大為不同,他直接沖了出去。
然后又是一聲——呯!
不同方向的動靜。
哦哦,看來不止我想到了這個。
游輪上的警告耳越發(fā)刺耳,閃爍的紅光越發(fā)不詳。
我看著籠子里光見熟睡的正常人,想了一下,要離開了,血清和藥都已經(jīng)到位,他們的身體不會再因為改造藥物而獸化失去理智,我沒必要對他們做更多的事。
上面的賓客在四散而逃,有的還逃到了下面。
我順勢混入他們里面,跟著他們一起走。
起|爆|器也隨手丟下,落到走廊的地毯上,我看到穿著高檔皮鞋的男士的腳將它踩碎。
然后不出意料,又是呯的一聲!
游輪又狠狠地晃了一下。
身邊傳來無法控制的尖叫聲。
有人的面具在慌亂中掉在地上,我看到了不少面具下的真容。
從最開始我就想過。
——布港有那麼多社會名流嗎?
一個布港能支撐起一整個游輪的活動嗎?
很明顯,布港不是洛杉磯,也不是紐約,更不是瘋狂的哥譚。
出海可不是去一趟市中心能比的。
我掃過那幾張哥譚人有點印象的臉。
難怪他那麼果然地放棄市中心那些改造人。
原來是哥譚不禁飛。
我不知道他們要沖到哪里,但我猜他們應(yīng)該是想沖到底下的那個緊急逃生口那里,趕早跳上救生艇,離開這艘已經(jīng)變得危險的游輪。
我看到他們還在往下沖就覺得沒必要了。
救生艇和武器庫在同一層,但離得比較遠,應(yīng)該沒有被波及到。
但是,
下面還有杏仁殼先生。
我還戴著面具,不想被杏仁殼先生誤殺。
我往上走,在路過一個轉(zhuǎn)角的時候,一只手柄我拉了過去——!
我驚得直接撥槍,子彈順勢抵在了那個人的下巴上。
那只手立馬放開我,我對上了一雙還認得出來的眼睛。
是奧森先生。
他雙手舉起,對我做出投降的動作。
“你想死的話可以直說。”我沒有把槍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