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人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羅賓快速閃過的時候又飛快地將拳換成掌,想直接抓住羅賓身后的披風將他拉下來,踩在腳下!
我記得這個羅賓不久之后要死了的,但我不記得他為什麼會死,也許就是這次危機。
我狠狠皺眉。
我并不想管羅賓的死活,而且那個留著金色長發(fā)的巨漢并不是杏仁殼先生,他長著一張讓我感到熟悉的臉。
——馬克·德斯蒙德。
那個研發(fā)出用腦子換肌肉藥物的化學家。
看他這樣子應該是給自己用了不少藥。
羅賓看起來在艱難應對。
他可以一直躲,但他已經被打中了一兩拳,動作明顯已經變得遲緩。
我很清楚一件事。
我打不過那種肌肉怪物,我冒然進去就是在找死。
放任羅賓的死亡看起來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但如果羅賓死了的話,那夜翼會為他的死傷神嗎?
不可以。
夜翼的所有私人情緒都只能因我而起,我一點也不能忍受他分給別人任何一點本屬于我的情緒與注意力。
馬克·德斯蒙德并非不可戰(zhàn)勝。
羅賓還不能死。
鐵制的大門再次傳來震動的聲音,我并沒有著推開門。
我必須在進去之前想好對策。
如果我手頭上有重型火藥的話,那我應該可以丟幾個c4到他身上,但很可惜,關著c4的那個門已經被我鎖上了。
我手頭上只有夜翼給的血清和杏仁殼先生的精神病藥——而里面有體型同樣出色的杏仁殼先生。
在看準他們遠離了大門的時候,我宕機立斷,直接推開門沖了進去,可能是因為等下要“激活”他們,讓他們上臺,所以這里的空氣非常干凈,只是大多數(shù)籠子都罩著一層黑布。
按理說,我并不能確定杏仁殼先生就在這里。
但是夜翼在分開的時候給我了一個通信用的小工具。
夜翼曾經給杏仁殼先生種下某種追蹤用的種子,他給我的小工具同樣能定位到杏仁殼先生的位置。
我習快地沖向杏仁殼先生的位置,但很不幸,我開門的動作還是太大,吸引了馬克·德斯蒙德的注意,那只金毛巨漢直接放棄還在不斷亂跳的羅賓向著我沖過來。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說了,我打不過他,而羅賓還在為逃離他的拳頭抓緊時間喘息。
我沒來得及看羅賓的反應,全身上下的細胞叫囂著讓我逃離,死亡的陰影隨著那個巨漢的身影對我不斷逼近。
我甚至沒有羅賓那種靈活的身形,也沒有他們能隨手發(fā)射的勾索。
我手里只有一把槍。
呯呯呯呯呯呯!
六發(fā)子彈閉膛連發(fā)!我直接清空彈夾!
我的槍法很準,一直很準。
包括現(xiàn)在。
六顆子彈全都打在了有人了右腳的腳踝處,那里的血肉較少,比別的部位更容易受傷。
我全都命中了。
但該死,他只是踉蹌了一下,很快就穩(wěn)定身形,直接無視他腳上的傷繼續(xù)向我跑過來。
我雙眼映著他帶著殘忍暴虐笑容的臉,心臟因為死亡的逼迫而不斷亂跳。
下一秒,他背后的勾爪帶著阻止的希望勾住了他的肩膀——是羅賓!
但我沒時間再想,我只能爭分奪秒跑向杏仁殼先生的籠子。
我本來是有別的辦法的。
那一只只蓋著黑布的籠子就在我手邊。
我可以直接把它拉開,讓里面的東西見光,重復那晚新城酒店頂樓的慘案,讓他們的改造人來終結他們的罪行。
但我向他承諾過——我不會讓他再經歷那種無法救助他人的無力。
我唾棄自己頭腦發(fā)昏,但身體很自然地就這麼選擇了。
在羅賓冒險為他爭取到的幾秒里,我奮力跑到了杏仁殼先生的籠子旁,沒有多想,直接拉開罩著他的黑布!
金色的短發(fā)光見睡意變黑變暗——我不能讓他變身,真變身了兩個沒有理智的肌肉巨漢在這里打起來那結果只有血流成河。
他離蘇醒大概還有幾秒,我直接把血清打到他手臂上,他那變黯的頭發(fā)肉眼可見地變回金色,但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馬上感覺到背后的雞皮疙瘩立起,危險的預感電光火石般在我大腦里閃過——
呯!
比我手臂還粗的鐵籠柱被比我頭還大的拳頭砸出一個恐怖的印記。
我定眼看過去,才看到他肩膀上拖著兩個長長的血印,羅賓呢?
我一邊起身,一邊飛快地掃了一眼,羅賓倒上地上不省人事——
總是帶著慣性的勾索此時無力地拖在馬克·德斯蒙德的肩膀上。
他最好別是死了,不然我冒險進來還有什麼意義?
我為什麼有時間想那麼多?
很簡單,杏仁殼先生醒了,我還沒來得及給他用他的精神藥,所以他現(xiàn)在是處于一個理智全無的狀態(tài)。
馬克·德斯蒙德的拳頭被他視為挑釁的依據(jù),他醒來后,無視了我,在籠子里直接伸手抓住馬克·德斯蒙德的拳頭,非常有效地拖住了他的動作。